千叶的目光满是呆滞。

    三个人忍不住异口同声。

    “太残酷了吧!”

    自己竟然不是丈夫的第一个妻子,指不定对方其实是二婚三婚……不,想想人外的寿命,说不定n婚都有可能……

    “我觉得我的心脏有点痛……”

    千叶艰难地吐出一口气,

    “可恶!我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中也先生!”

    这样中也先生的名字就不是中原中也而是谷川中也了!

    “不不不,也不对。”

    想想自己以前捡到过的那么多人外,千叶安慰自己。

    “也有自己给自己起名字或者天生就有名字的人外的。”

    “对!没错!”

    火鞍川曾良一拍桌子,掷地有声。

    “千叶对人外的经验多!一定是这样的!”

    不然他好酸……真的好酸……

    “可是……”

    日之轮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

    “我去问过老师了,老师告诉我金之祇先生的名字就是他第一次结婚时候对方的姓……来着……”

    虽然金之祇先生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就离婚了,但是姓还是……

    一想到这里,日之轮觉得自己也有点酸。

    他也好想给金之祇先生用自己的姓啊!!!

    “日之轮……”

    木桥斋的脸已经隐隐泛白,甚至一向冷淡的声音里都戴上了哆嗦的感觉。

    “你、你确定?”

    “不信你问老师,我亲自确认过的,而且金之祇先生也承认了。”

    在三个小伙伴如出一辙的惨白脸色下,日之轮确定地点了点头,又赶紧安慰。

    “别担心,我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所以想告诉你们而已,况且情况还不一定是我说的那样呢,你们看千叶不都说了吗?很多人外都能给自己取名的。”

    “可是……可是这种东西不确定啊!”

    千叶瞄了眼自己课桌上的中原中也,小声回复。

    “不问怎么知道对方的名字到底是自己起的还是来自于前……”

    说到这里,千叶顿了顿,不情不愿的开口。

    “来自于前妻。”

    更何况和其他人不同,别人问问老师或者去政府那边查一查也能得到答案。但是自己家中也先生的身份在自己捡到之前是没有记录的,所以就连政府也不知道对方在此之前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酸,好酸,万一真的是结过婚她就更酸了。

    谷川中也明明更加适合中也先生!

    几个患得患失的“妻子”刚要继续讨论,上课的铃声就猛地响起打断了这段对话,催促着四个人回到座位。

    回到座位上的千叶用深沉的目光盯了中原中也好一会儿,才在对方疑惑的眼眸中叹了口气。

    中原中也:???

    整整一天,中原中也留在千叶充满了欲言又止的异样目光中度过,而随之一样待遇的还有在班级里的另外两个人外,粉色小猪不破井、绷带透明人月束。

    三个人外一脸茫然,丝毫不明白自家妻子为什么就成了这种郁郁寡欢的样子。

    然而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几个人还都是这种状态的时候,人外丈夫们坐不住了。

    三个……不,四个人外趁着空闲聚集在一个角落,开始交流情报。

    [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月束举起写字板。

    [已经四天了。]

    不破井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开学那天开始就这样了。]

    唯二会写字的中原中也控制着圆珠笔,在带来的纸张上写着。

    [大概是那天早晨他们一起说悄悄话的时候说了什么。]

    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