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轮同样顺着话题一回想,脸色顿时一白。

    “往常的时候虽然金之祇先生进不来班级,但是会在窗外一直看我的。”

    那种扒住窗子恨不得贴到里面,还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热情, 让他特别开心。

    结果这几天自家丈夫竟然不干了!不仅不干了人还没了!!!

    难道他看厌了自己吗?

    “呵,和你们不一样。”

    看到周围的小伙伴丈夫齐刷刷担忧的眼神,一脸冷淡的木桥斋扬起下巴,明撕暗秀。

    “我家月束可是每天都有好好的和我在一起。”

    “那也只是因为上课的缘故吧,毕竟月束也是学生嘛。”

    火鞍川曾良气鼓鼓地反驳。

    “而且你没发现不对劲吗?”

    木桥斋:?

    “月束一到下课就嗖的一下消失,然后踩着点才回来上课。”

    千叶和善地给木桥斋补充。

    “所以如果不是月束需要上课,估计……”

    剩下的话语她并未说出,只是给了木桥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木桥斋陷入茫然,木桥斋瞳孔紧缩,木桥斋面目狰狞。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隐隐泛白。

    是啊!月束他虽然上课还在自己前面坐着,可是一到下课人嗖的一下就没了!

    “这不行!”

    木桥斋一拍桌子,整个人刷的一下站起身。

    “月束一定是有什么瞒着我!不!我和月束之间应该是不存在隐瞒的!”

    “说的没错!”

    日之轮同样站起身,激动附和。

    “金之祇先生不在我视线范围内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他那么好摸,身上的毛也是最顶级的,万一被其他人不知廉耻的摸了全身怎么办!!!”

    “不破井也是!”

    受到两个人的感染,火鞍川曾良一个激灵,同样站了起来。

    “不破井那么小!万一被谁不小心踩到了怎么办!”

    三个人义愤填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丈夫在外面凄惨(?)的样子,他们咬着牙,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圈子里最后一个人——千叶。

    千叶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在这样热烈的目光中站起身,举起一只拳头表现出愤愤不平的姿态,加入其中。

    “中也那么可爱!万一被别人抓走当抱枕当空调怎么办!”

    “很好,我们走!”

    对于千叶的回答非常满意,木桥斋一挥手,率先朝门口走去。

    “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日之轮火鞍川纷纷响应,还没等几个人跟上,上课的铃声忽然响起。

    门口的木桥斋身体一僵,神色愈加冰冷。

    上课了!竟然上课了!

    踩着点的月束也回到了教室,正正好撞见了门口眼神可怕的自家老婆。

    月束:?

    木桥斋:“……”

    月束:??

    木桥斋:“……”

    月束:???

    木桥斋……木桥斋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只手揪住月束伸过来的绷带,用着看似凶巴巴实则不安的声音,开始质问。

    “月束你一下课就不见人影,是都去哪里了?”

    问得好直白!

    身后看着这一幕的日之轮火鞍川大惊失色。

    木桥斋你这样不就直接暴露了咱们的目的吗!

    被自家老婆质问的月束没有丝毫慌张,他一只手写写画画,然后转过板子放到木桥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