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一:“就算他们不喜欢你,那有什么用。”

    他看了我一眼,又说:“今天和你妈单独说了什么。”

    我:“没说什么。”

    母女关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我们不用多说一句话,就能准确传达心意了。

    沈之一:“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儿。今天你妈单独和我谈话了。”

    “她说,沈之一,虽然你和你们家的人很优秀,但是我们江喃也很优秀,你不要以为我们家只剩下我一个人,就可以随便欺负江喃。结婚以后,你要好好对她,如果让她吃苦,我豁出这条老命也不会饶了你。”

    很短的话,沈之一还没复述完,我就成泪人了。

    妈妈这个词,总是让人难过、心酸、又动容。

    第24章 平安喜乐

    相爱

    37

    跨年夜那一天,沈之一我俩把结婚证给领了。

    沈之一看着结婚证,很认真地叫了我一声,“老婆。”

    我笑着皱眉,“感觉怪怪的。”

    沈之一不依不饶,“你还没有叫我。”

    我:“你让我酝酿一会儿,我总觉得有些叫不出口。”

    沈之一拉着我的手,坐在民政局大厅的椅子上,说,“那你酝酿,等你酝酿完,我们再走。”

    我每次要叫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低头笑,“沈之一,我只要一想到,我曾经是你同桌,然后现在要叫你老公,就觉得太好笑了。”

    沈之一嫌弃地笑了,“要叫我什么?”

    我清了清喉咙,正经道:“老公。”

    沈之一答应了,“从今天起,我们就这么称呼彼此吧,就当是家法了。”

    我:“那要是我生气了,也要这样叫你吗?”

    沈之一非常自信,“老公是不能让老婆生气的。”

    我哼了一声,说:“最好是这样。”

    《傲慢与偏见》中有一个情节,大概是讲伊丽莎白对达西有不同的称呼,而不同的称呼代表不同的情绪。

    于是我对沈之一说,“这样吧,平时呢,我就叫你沈之一,生气的时候不理你,突然突然感觉很爱你的时候,就叫你老公,好不好。”

    沈之一点头,“趁我今天心情还不错,赶快多提点要求,等我哪天清醒了,你就没机会了。”

    我分秒必争,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又一行“家法”。

    最后给沈之一看的时候,沈之一颇为无奈,“老婆,老公最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

    家法是这样的。

    第一,家务活,老公主做,老婆辅助。

    第二,老公要听老婆的话。

    第三,老公需要每月把钱上交给老婆。

    沈之一拿过我的手机,进行了一番修改,于是家法又变成了这样的。

    第一,家务活,老公主做,老婆辅助(如果老公没时间,老婆可以不做,但不能催做)。

    第二,老公要听老婆的话(但也请老婆注意,不要用对宠物狗的方式对老公)。

    第三,老公需要每月把钱上交给老婆(但是老婆每月需要给生活费,不能让老公喝西北风)。

    我觉得可行,便把家法打印了出来,等双方签完字后,便把它贴在冰箱上。

    这时候,沈唯一打电话过来了。

    沈唯一:“嫂子嫂子,门票我收到了,我爱死你了!”

    我:“开心就好。”

    沈唯一:“嫂子嫂子,你们今天是不是去领证了?”

    我:“嗯。”

    沈唯一:“那嫂子嫂子,我什么时候可以当姑姑?”

    沈唯一很想当姑姑,我和沈之一扯证当天,她便买了特别多小孩子的东西给我们当结婚礼物。

    但是我告诉她,我目前没有生小孩的打算。

    沈唯一:“那也行,但你最好这两年趁我比较闲的时候,生孩子,这样方便我照顾你。”

    沈之一听不下去了,说:“我老婆生孩子,关你什么事儿。”

    沈唯一:“我嫂子生孩子,关你什么事儿?。”

    沈之一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对我说,“没我,孩子怎么生出来?”

    38

    学校的跨年夜异常热闹,但是我和沈之一窝在小阁楼里哪儿也不想去。

    我们两个把灯关掉,然后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星。

    零点钟声响起来。

    沈之一从背后拥着我,说:“老婆,新年快乐。”

    我转过头去吻他,“老公,新年快乐。”

    沈之一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浑身滚烫。他今天貌似十分激动,手上的力度也比往常重了许多,差一点把我揉碎。

    我:“沈之一,疼。”

    沈之一伏在我身上,喉结上下滚动,而后才慢了一点,柔和了一点。

    但持续的时间不长,他便又疯狂起来,但那个时候我也不觉得疼了。

    我躺在沙发上,眼睛雾蒙蒙地望着窗外的黑夜,纵情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