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湿润成灾,他温凉的手指隔着薄薄丝料胡作非为。

    哗——

    盛星晚忍无可忍,带着满脸的羞愤抽手出来想要给他一个耳光,却像以往多次一样被他轻而易举截挡住。

    沈知南放开她的唇舌,单手稳稳撑起高大身形,清隽眉眼间覆上一层欲,他看向身下如珍馐的她,

    “你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他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盛星晚被他握在掌心的那只手不停发颤,五指抖得不成样子,她被欺红了眼眶,“沈知南,说你是个斯文败类都是抬举你。”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能和顾惊宴那样的男人成为兄弟了。

    男人眸色深深,只那么看着她。

    看她羞愤、愤懑、又拿他无可奈何。

    沈知南懒懒撒开她那只手,改为去抚摸她被吻得发红的唇,指腹带着薄茧寸寸研磨而过。

    “晚晚,我让你见见什么叫真正的败类。”

    嘶——

    哗啦!

    随着几声裂帛声,室内画面骤变,女人的尖叫声几乎传遍桃源居每一个角落。

    那一刻,盛星晚开始恨这男人。

    没人能想到,他直接上手撕碎了她身上薄薄的睡裙,而里面——不着寸缕。

    在她惶然无措准备拉过被子遮羞时,沈知南竟低笑着起身单膝跪在被子上,她根本拉不动半分。

    “沈知南!”

    男人也没看她的身体,慢条斯理地开始摘腕表,“嗯,在,你说就是。”

    盛星晚生生将泪憋回去,拿过枕头护在严实挡在身前。

    咯嗒——

    是他腕表丢在桌面的声音。

    沈知南解开袖口,一把就抽走她怀里的枕头,“挡什么,当时在夜笙门口不是脱得很欢?”

    她从没被男人看过身体,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竟如此羞耻......

    盛星晚尚不自知,在光线下的她有多美丽诱人,她此刻只有愤怒干脆直接大胆盯着男人,“你是什么变态,要像这样来获得快感?”

    “别这样,晚晚。”

    他低声安抚,伸手攀上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你这样只会让我想——”

    然后,她听见他用唇语说了两个下流的字眼。

    非常非常下流。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小可爱们,鸽这么多天,家里临时有点急事。

    你们的评论有看,

    好的,不好的,

    总之感谢相遇,去留随意也不必告知。

    第26章

    最后的沈知南没有碰她。

    但是却用眼神折磨她,声线戏谑地告诉她:“你放心, 我沈知南不会强迫女人。”

    听听, 他沈知南多傲阿, 多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沈知南将袖口折起,缓步到衣柜前随手拿出件白衬衫在她身上,“好好休息, 明天除夕。”

    除夕,要回沈家老宅。

    盛星晚眼尾蓄满泪,却没流下来,她套上的宽大白色衬衫刚好到大腿根,足以遮羞。

    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去看灯光下眉眼冷清的男人,“沈知南——”顿着, 视线落在西装裤中央,“小心憋坏自己, 我不介意你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 但是下次别对我发这种疯。”

    眼下, 沈知南已转身从衣柜里拿出睡袍,往浴室走去,嗓音凉凉无温度, “晚安。”

    ......

    那晚,

    她哭到深夜,

    他冲了三遍凉水澡。

    盛星晚自认不是个懦弱的女子,偏偏每次都被他逼到崩溃, 也越来越容易眼红流泪。

    也对,盛星晚怎会知道,对于她,沈知南是势在必得早,万全以备只待随时攻进她的世界。

    而她,除开忍受外,别无他法。

    凌晨3点20分。

    沈知南的手机收到一通越洋来电,他还没睡,捧着ipad看文哲晚上传过来的调查资料,是有关她的,有关失忆原因的调查。

    手机响个没完没了。

    沈知南摁灭烟蒂,摸起手机扫一眼,然后滑掉后关了机直接就丢在桌上没管了。

    屏幕上,是很详细的资料:

    盛星晚在三年前应激性失忆,目睹一场车祸而致,事故死者是她当时最依赖的男人——霍西决。

    霍西决?

    文哲很少在深夜接到沈知南的电话,除非是有什么急事,他蹭地从床上坐起来,“沈总?”

    “你发我的资料,死的那个男人?”

    “霍东霓的亲哥哥。”

    沈知南就问这么一句,然后掐断了电话。

    数十秒后,他又点燃了一支烟。

    ......

    清晨,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江渔。

    哪怕在桃源居不过几日时间,盛星晚已经能辨识出脚步声,江渔的或者是沈知南的。

    叩叩叩——

    几声敲门声后,江渔的声音传来,“盛姑娘,您该起了,今日要随先生回老宅过除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