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狠狠刺痛了一下。

    表面上,星晚却烟视媚行地对男人笑:“沈总能看上的女人,不会差到哪里去是不是?”

    他在下一瞬捻住眸光,起身抬脚逼近,在她咫尺的地方停下,俯身去看她眼睛的同时,用手在她白皙脸蛋儿上拍了拍,“翅膀硬想飞?那你试试。”

    星晚偏开头,表情淡淡,直接伸手拨开他停留在脸上的温热指骨,“那我真是谢谢沈总成全。”

    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自己是不是□□。

    手腕被男人从后方扣住,他将她扯进怀里,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星晚感受到的,像是一瞬间被吸进不知名的黑暗漩涡。

    男人低沉又饱含危险的嗓音,是从耳边传来的,他说:“盛星晚,是谁告诉你,男人利用完就可以随意丢掉,说离开就离开的?”

    星晚头皮一麻。

    没等她说什么,她已经被他抱着重重摔进了沙发里。

    “沈知南,你放开我!”

    他禁锢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直接用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抽出自己的昂贵皮带直接绑住她。

    使她动弹不得。

    居高临下地,他在上方,俯身看她笑了:“在我面前脱成这样意味着什么,你不清楚吗?”

    星晚脸色一变。

    她开始疯狂挣扎,但是毫无作用。

    沈知南要她。

    现在就要。

    她喊得嗓子嘶哑,挣扎得浑身剧痛,但是逃不出的,是他亲手为她创造的——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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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星晚再度醒来时, 浑身钝痛,骨节间都透着生硬,身体像是别人的。

    周围空无一人。

    抬眼, 是熟悉的环境, 她和沈知南曾经的房间。

    现在只能用曾经这个词。

    掀开被子,身上不再是□□, 而是换上干净居家长裙,月牙色,到脚踝的位置。

    唯一的念头:离开这里。

    推门出去, 一路下楼,在客厅遇见江渔,她停在那里和江渔对视。江渔什么也没说, 看她的眼神里有淡淡悲伤。

    江渔目送她离开。

    一个小时前, 沈知南离开桃源居时, 嘱咐江渔:“让她走。”

    “走......盛姑娘么?”江渔不太确定,有些迟疑地向男人发问, “倘若盛姑娘一去不回的话......”

    ——那就一去不回。

    ......

    星晚徒步往山下走。

    不知走多久,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她经过时车窗缓缓摇下,露出女人的侧脸, 女人戴着墨镜,短发,栗色的。

    女人摘下墨镜, 转过头看向她:“盛星晚, 好久不见。”

    她的脚步停住,打量着女人五官,好半天才认出这人是谁:“姜思琪。”

    不是出国了吗?

    星晚疑惑地微微拧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思琪没回答, 示意她先上车。

    星晚望一眼漫无目的道路,迟疑片刻,还是捏着那几本薄薄证件,绕过车头上了车。

    她和姜思琪多年未见。

    以前,也是不对盘,姜思琪是西决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但是她的出现,打破了姜思琪和西决二人间的平衡。

    上车坐稳,系好安全带。

    姜思琪点火起步,挂着空挡缓缓下坡。

    “你一点儿没变。”姜思琪开启话题。

    “是吗......”她的精神还是有些恍惚,没头脑地问一句,“你怎么突然回国。”

    姜思琪转头看她一眼。

    收回视线时,淡淡地回答:“西决的死不是意外,我当然要回来。”

    空气陷进沉默。

    提起霍西决,两个女人心情都非常沉重,且悲伤。

    星晚好半晌没吭声,过了会儿,轻声说:“你送我去第一医院。”

    “干嘛?”姜思琪去按中控台,打开车窗,“你该不会就想这么去找顾惊宴对峙吧?”

    找死呢?

    山风从窗户里灌进来,拂乱星晚披散着的发,乌黑发丝在眼前飞舞晃荡,模糊视线,旁边的颗颗桃树在疯狂地后退。

    她坚持:“送我去医院。”

    姜思琪没说话,下山后直接往第一医院开去。

    气氛压抑。

    星晚有些想哭,低头找纸巾,去抽纸时发现手刹旁边的置物桶里有一把匕首。

    一时忘记抽纸,她抬头看专心开车的姜思琪:“匕首?”

    姜思琪嗯一声。

    星晚把匕首拿在手里,□□,很锋利。

    “你准备匕首做什么?”她问。

    “有时候,我在想,要不然和顾惊宴那个混蛋同归于尽算了。”姜思琪带着笑意说的,但是她知道,这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