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后。

    两人动身前往爱尔兰。

    在爱尔兰结婚是不允许离婚的,但是可以设置期限,1-100年,婚期越短费用越昂贵,反之,婚期越长的话费用就会越便宜。

    选择婚期时,沈知南连思考都没有,脱口而出。

    “the robber 100 years.”

    婚期一百年。

    两人在证婚处,上方是证婚法官,来这儿时星晚才知道,早在四个月前,沈知南就已经准备好各种材料派人到爱尔兰做结婚准备了。

    听到一百年的婚期时,星晚嘟囔:“还一百年......我能不能活到一百岁都是个问题。”

    男人很显然听到了,侧身过来低声笑着说:“所以,我要你和我在一起到死,不过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选择100年婚期的话,折合为人民币只要四块五。”

    星晚:“......”

    看她那骄矜的小表情,沈知南没忍住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谁说可怜世间万物没有四块五的妞,我这不是找到了么,四块五的晚晚。”

    星晚觉得自己太亏了吧。

    四块五?

    此时,证婚法官用英语询问星晚同不同意一百年的婚期。

    “i agree.”

    我同意。

    典型的口嫌体正直,表面嫌弃得不行。

    法官是个白胡子爷爷,乐呵呵地用英语说着恭喜恭喜,然后两人收到了一张写满祝福的粉红色纸条,法官亲手写的。

    星晚很开心。

    “thanks!”

    谢谢。

    接下来的整一个月时间,两人都在阿黛尔度蜜月,阿黛尔出名的爱尔兰爱情之都,许多新婚情侣都很喜欢在此处度蜜月。

    步入初秋的阿黛尔很美,主街道的两旁都是极美的银杏树,满树都是已经变成亮黄的树叶,有风吹来时,片片金黄随风落,铺在地上像是一条通往天堂的金道。

    星晚挽着男人行走在这条道路上。

    周围金发碧眼的人时不时也会频频回头看两人,说实话,这里的中国人不算少,甚至经常都能看见,但是颜值这么高的一对,还是第一次见。

    星晚很享受此刻两人的时光,内心也很久如此安宁过,她在风里闭眼停步,“沈知南。”

    “嗯?”

    她的声音混进阿黛尔夕阳的风里,“问你一个问题。”

    他跟着停下来,眉眼落在余晖里,静静地等她再次开口。

    星晚重新睁开眼,有银杏叶被吹打在裙摆位置,她低头看了一眼后,转眼去看沈知南的双眸:“你从什么时候起,打算娶我的?”

    “七岁。”

    那次雨天的初遇,他就想娶她了。

    当事人星晚已经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了,浑然不记得那个雨天自己用两只白花花的小手,去摸他的脸,说要嫁给他。

    “你骗人吧?”她对此保持怀疑。沈知南用手指在她高挺小巧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七岁遇到你,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都在筹划一件事,就是怎么把你搞到手。”

    星晚:“那一开始我求你时,你不要我?”

    他觉得她这憨态实属可爱,失笑摇头:“我不要面子吗?”

    星晚:“......”

    又是一阵风,道路上金黄的银杏叶随风而起,在两人身边起舞。

    在如此唯美的光景下,星晚美人骨也入目三分,尤为动人,他没忍住,低脸去吻她的唇,寸寸碾过,索取芳泽。

    她仰着头,配合他的吻,听见自己的心跳逐渐加速。

    被他吻过很多次......

    但是每一次的接吻,还是会让她清楚地感受到多巴胺大量的分泌,令人觉得愉悦。

    星晚沉醉地闭眼。

    她感觉到他的气息浓烈,他一边吻她一边拉起她的手,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套上手指。

    两人松开,星晚低头一看,右边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粉钻,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无任何细微瑕疵,切割完美,晶莹剔透,色泽浓艳至极,在夕阳的余晖里十分灼人眼球,以肉眼鉴定,四十克拉往上走。

    彩钻里,粉钻最为昂贵,下意识地,星晚问了句:“多少钱?”

    沈知南含笑看她,“沈太太,迟来的婚戒。”

    “我问你多少钱......”

    在她好奇的目光里,沈知南抬手,食指和大拇指张开,比出一个八。

    “八百万?”

    他摇头。

    “八千万?”

    他还是摇头。

    “八八八八八个亿?”

    沈知南薄唇渐渐带出笑意,意味深长地看她:“爸爸在床上叫。”

    星晚脸一红,懒得和他贫嘴,想把那颗粉钻摘下来,却被他制止:“戴着。”

    谁这么张扬阿,戴颗鸽子蛋在手指上。

    他非不让她取下来,“我给的,是独一无二的。”

    星晚一下来了兴趣,故意说:“那万一,哪天又发现第二个比这个还大还漂亮的粉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