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道的折磨,他在抵抗最原始的欲.望。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顾惊宴被折磨得整个人躺在地毯上,额头青筋根根浮起,汗水涔涔,手背上也是暴起的青色血管,修长的十指痛苦地将地毯抓得变形。

    温婉不着急,她在等。

    漫漫长夜嘛。

    她干脆直接叉着腿坐在他脸的对面,好让他将自己看个清楚,娇笑着问:“还能撑吗?......别为难自己,惊宴,和谁做不是做,况且我还是个雏儿。”

    “......”

    顾惊宴浑身脱力,意识溃散,身上膨胀得痛。他颤抖着伸手,摸上女人脚踝,词不成调地低哑呢喃,“给我......”

    “我给你呀。来拿。”温婉勾着脚,笑道。

    终于,顾惊宴丧失最后一丝理智。他像是一头饿极的狼,双眼猩红面目阴鸷地从地上爬起来,拽着女人胳膊,将她重重地砸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忍不了了。

    温婉很满意,她张开双臂,“惊宴,我等你好久了。”

    男人埋进她的颈间。

    温婉热烈地用唇吻着能够到的部位,他的耳廓,脸颊,甚至是手指。

    ......

    不对,味道不对。

    顾惊宴动作一停,跌跌撞撞地从女人身上下来,再痛苦地重新摔到在地上,咚地一声发出闷响。

    温婉躺在那里,愣了好几秒。

    “惊宴,你怎么了?”

    顾惊宴死咬着腮帮,单手撑在地上狼狈起身,脚步蹒跚地朝浴室冲去,温婉赶紧床上跳下来,也跟着跑过去。

    咚!

    浴室门被男人大力关上。

    霓霓。

    霓霓。

    霓霓。

    顾惊宴颤抖着呢喃着她的名字,手胡乱地从柜子上扒下刮胡刀,拆下刀片,毫不犹豫往手臂上就是一刀。

    疼痛袭来,意识回旋。

    清醒点了。

    外面不是她,不是。

    如果真的把外面那个女人睡了,那他就脏了,那他要怎么和她有以后?

    不行。

    哆哆嗦嗦地想到这里,又往颤着往手臂上划了一刀。

    滴答滴答。

    血开始往下滴。

    一刀。

    两刀。

    三刀。

    ......

    十九刀。

    他尝到剧烈尖锐的疼痛感,似血液里的倒刺,刮过血管,留下疼痛过的痕迹。痛觉神经在疯狂告诉他:这就是疼。

    原来这样是疼啊。

    那她该有多疼?那么多的伤害,那么多的绝望瞬间,全是拜他所赐。

    浴室的门被温婉拍得震天响。

    他不理会,整个人跌进痛狱里。

    到最后,已经麻木。

    他低头看着身上的伤口血痕,好长时间后,他突然想回答温婉那个问题:狼么?狼一生只认一个伴侣。

    那他也只认一个霍东霓,永不逆改。

    作者有话要说:温婉太贱了8...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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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难逃85

    绝对忠诚。——章记

    -

    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滴答滴答。

    视野里全是男人殷红的鲜血, 刺激着大脑。

    真正的震惊不会超过两秒。

    霍东霓在两秒后,蹲到浴缸前,伸出手, 不知去碰他哪里。

    全是伤口。

    手在空中颤了又颤。

    死了吗?

    霍东霓最终将手落在他的脸上,指尖触感冰凉, 离得近了, 血腥味变得更浓郁, 疯狂在鼻息间作祟。

    她摸着他的脸, 轻声唤:“......顾教授。”

    无人回应。

    真死了?

    霍东霓在阵阵血气中听到自己如擂心跳。

    咚。

    咚咚。

    咚咚咚。

    心跳逐秒加速, 跳得沉重。

    又在男人苍白脸上拍了两下, 他的眉间起了皱。

    见状, 霍东霓活跃起来,声调也斜上去,“顾教授!”

    “.......”

    顾惊宴在百转千回的疼痛里醒来。

    他睁眼, 视线模糊,浅浅一道人影在面前晃着, 那声音却是他熟悉的。

    “霓霓?”

    霍东霓嗯呐一声, 也不顾脏,双手攀上浴缸沾着血迹的边沿凑过去,“您怎么一身的伤,流这么多血, 能站起来吗, 我带你去医院。”

    他很虚弱。

    喘着, 用力呼吸着,视线涣散地看着她,“.....好想你。”

    没人能抵抗这攻势。

    温柔。

    偏执。

    无所不用其极。

    霍东霓眼角翁润湿缠,红得厉害, 情绪一下就上了头。那一刻她是信的,信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爱到没她不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