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前不久还遇到了一个诡异的孩子,名字是两个文豪的合称。

    他直觉那个孩子与这个隐形的组织有奇妙的联系。

    他一定会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安全屋房门打开,安室透露出爽朗的笑容,“你好,兰波先生,我的代号是波本,从今以后,由我和琴酒共同代表组织与您对接。”

    兰堂对酒厂派谁来毫无兴趣。

    他只想赶快完成工作,然后回家。

    他目光平平看了安室透一眼,“进来。”

    安室透这是第一次和兰堂近距离接触。他之前只是听组织其他人和苏格兰提及过兰堂此人,以及偶尔与兰堂碰过面,但是更多的接触是没有的。

    兰堂表情极为冷淡。

    他似乎绝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这样一种清冷而漠然的神态。

    加之这畏寒的作风。

    他记得曾听贝德摩格吐槽过,兰堂从头到脚都不太像法国人,除了一言不合就罢工的风格。

    安室透极力发挥自己的社交天赋,但是无论他说什么兰堂都是不冷不热。

    话说现在是夏天,他真的不热吗?

    兰堂不仅不热,还觉得可以把空调关掉。

    安室透保持组织传统黑衣,在这个没有空调的房间闷得直出汗了。可兰堂俊美的脸庞仍旧微微苍白,就像一块坚冰。

    “……综上,你明白了吗?”兰堂第二次正眼看他。

    安室透点头,再次露出清爽阳光的笑容,“兰波先生放心,我已记住了。”

    兰堂点点头,补充一句,“我希望行动能在五点前结束。”

    安室透愣了一下。

    兰堂看了下时间,“我在fraisier订了蛋糕。五点取。”

    安室透默。

    他想起了关于兰波的另一个传说,兰波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奴。

    对这一点,他早就亲眼目睹了。

    所以,他保持了镇定。

    安室透微笑:“您还有别的要说吗?”

    兰堂:“新出的那个药请尽早送到我手上。”

    安室透心一凛,是那个药品吗?兰波要那个药品干什么?是替自己要的,还是替他背后组织要的?

    他的大脑飞快地运转起来。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

    几乎是铃声响起来的一瞬,兰堂的表情就柔和一些。

    兰波是会有别的表情的。

    安室透早就知道兰波驰名双标的本质。

    但是,远处看见,和亲眼目睹的冲击力是不一样的。

    这块寒冰是个人,有人的温情。只是他没把你当人而已。

    安室透莫名就有了一种,他和组织的人只是工具人的感觉??

    他知趣的避开在一边,然后就见手机那边说了几句话后,兰波的表情就严肃起来。

    几乎立时,气势压人。

    出了什么变故??!

    安室透警惕的同时,莫名笃定十有八九跟兰波的女儿有关。

    他的女儿对他的影响力真的超出想象的大。

    他该寻个机会和中原……小雪接触一下了。

    港口afia,首领办公室。

    房间很暗,猩红金边的座椅上,森鸥外凝眸看太宰。

    “太宰君所言真是骇人。”

    太宰笑眯眯,“以森先生的本事,这些事也算不得什么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

    太宰率先厌烦的别开了眼。

    森鸥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不再说太宰所言之事,反而道:“欧洲的出差告一段落了,太宰君可有意再归位入职?干部的位置一直为你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