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突兀的感觉到了心脏一声声跳动如此有力,这是活着的感受。

    砰——砰——砰——

    太宰从未有一刻这么清晰的感觉到何为活着。

    原来活着是这样的感受。

    他按着心跳,面容苍白,罕见地露出了好像失去一切的茫然无措。

    活着,果然好痛。

    中也脱下帽子,其余所有港口afia都脱下了帽子,他们半跪在地上。

    金色的黄昏,如诉的风凄迷得宛如一首墓畔哀歌。

    太宰站在众人间,他抓着手上的绷带,就像试图抓住自己拥有的那本书。

    他不想低头看他们的泪水,他扯开绷带,转身,大跨步走开。

    ——才不要!

    ——这样不行!

    三个月后。

    肆虐的老鼠被一一击溃,阴沟里家伙再也不得翻身。

    计划很顺利,剧本却还不能落幕。

    因为这个结局,也不够好。

    他会写出更好的结局。

    太宰如此相信着。

    太宰治站在港口afia大楼最高处的天台上。

    这时正是相似的黄昏。

    他安排好了一切,他等着人推开天台的门,百无聊赖看他们说话。

    而后,他从港口afia大楼的最高处,坠落。

    天台上所有人都露出惊吓的表情,却没有一个人能拦住他。

    张开双手,世界在倒退,风声在耳边。

    在讨论未来计划时,太宰和玉川两个人都总有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

    “我有一个超棒的设计。”

    “什么?”

    “你说退场的时候,我从港口afia的大楼跳下去,如何?”

    “欸?”

    “真的超级好奇跳下去的感觉~”

    “只是好奇吗?”

    “当然也很想!”

    没办法的叹气,“那你跳吧。”

    “我真的跳了?”

    “我会接住你的。”

    她说:“反正我会接住你的。”

    太宰治在坠落。

    黑衣猎猎作响,绷带四散。

    他知道没有人会在下面接住他了。

    那也很好。

    毕竟死亡是他追求的归处。

    阳光斜照在大楼外墙上,粼粼光斑连绵汇成一条闪亮的河流。

    太宰慢吞吞闭上了眼。

    脑海里便想起最开始的那条河流。

    ——玉川是我的归处。

    一整个世界戛然而止,然后开始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