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半途就接管了跟踪那个基里安的工作,最后一直跟到了这里。

    在他现在所处的位置能够清楚的看到基里安坐在一间高级公寓的客厅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伊森·韩特清楚的知道现在到了任务最枯燥的部分了,有时候为了能够更加透彻的了解真相,人们必须耐心的等待。

    这本来应该是卢瑟他们的工作,但是由于他们的专业,现在卢瑟和班吉被留在了地狱厨房充当观察者和后勤,他们通过监控在每一条街头巷尾,每一间酒吧旅店寻找形迹可疑的人。

    直到伊森·韩特收到了一条班吉发来的短信,他才知道事情好像跟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了……

    ……

    阿尔文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捂着太阳穴听着斯塔克喋喋不休的吐槽,伊森·韩特的电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他能暂时摆脱碎嘴毒舌的斯塔克。

    临出门的时候,阿尔文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像是坐在钉板上的斯塔克,摇了摇决定以后永远不要在干这种事情了。

    他宁愿冲进美利坚国会,杀掉里面的一半人来停止这场“闹剧”,也不愿意在听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絮絮叨叨的吐槽了。

    之前布鲁托离开的时候那糟糕的脸色告诉阿尔文,如果斯塔克不是斯塔克,或者他不是自己的朋友,现在他已经被砍碎了沉进海底了。

    关上病房的大门,阿尔文接通了伊森·韩特打来的电话,在那之前它通过乌鸦看到了基里安的位置和伊森·韩特的所在,对于伊森·韩特现在给自己打电话有些奇怪。

    “你好韩特,什么事情?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电话那头的伊森·韩特有些犹豫的“嗯啊”了两声,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是这样的阿尔文校长,我有个曾经的同事,但是他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

    阿尔文听了将近15分钟的叙述,有点好笑地说道:“那么你想要我做点什么?或者说我能为了那个叫伊莎的姑娘做点什么?”

    伊森·韩特愣了几秒钟,他没想到阿尔文这么好说话,要知道那是“教堂”,那是cia历史上无人可以超越的最没有人性的刽子手……

    “嗯~啊~你能不能给伊莎找份工作,就是那种能让她不要被‘教堂’碎尸的工作!”

    阿尔文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道:“不,韩特,我不帮美女找工作,那是在自找麻烦。

    你可以自己在地狱厨房为她找份工作,听起来她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不是吗?找份工作对她来说一定不难!

    然后我会找“教堂”谈谈,不过你确定你想好了吗?她好像是个双面间谍。

    嗯,冒着被一个凶狠的光头扒皮抽筋的风险谈恋爱,这真的是“浪漫”到了极点!”

    电话那头的伊森·韩特有点不要脸地说道:“历史老师怎么样?伊莎是牛津毕业的高材生……”

    阿尔文果断的拒绝了伊森·韩特的非分之想,开玩笑,放一个双面间谍在学校里干什么?

    自己不怕麻烦,但是这种女人本身就是麻烦,除了伊森·韩特这个“情种”,换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躲着这个女人走。

    “你在做梦韩特先生,你忘记你的第一次“学校旅程”了?那里不适合你们这种性格的人去工作。我们需要乐于奉献的好人,这个姑娘肯定不在我的招募范围之内。

    特吉的“性感洗车行”在招募洗车女郎,我估计她肯定能胜任。”

    伊森·韩特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要替伊莎·福斯特谋取一份超级保险的想法彻底的落空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最少伊莎不会在一个小时之后就被“教堂”大卸八块的杀鸡儆猴。

    “那好吧,阿尔文校长,记得给‘教堂’打个电话,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真的!”

    阿尔文摇头失笑的对一个路过的护士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我对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从很多人的口中听说了你是cia最棒的特工,你居然会怕“教堂”那个家伙。

    还是我其实对“教堂”有误会?他是某个秘密实验制造出来的超级特工,所有你们这帮家伙听到他的名字就会害怕的尿裤子!”

    伊森·韩特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教堂’是个心理变态的疯子,美利坚的国会为一个疯子颁发了执照。

    过去20年来,cia的叛变特工数量下降到了一个危险的数字。

    最近15年来,利用叛变作为身份掩护的特工一个都没活下来,因为没人相信有cia的人能背叛之后还能继续在这一行里混迹!

    只有伊莎是个例外,她是先被军情六处招募,后来才被cia招募的。

    “教堂”这个疯子一个人就干了过去一百年来没人能完成的工作!

    最离谱的是这个疯子在cia的高层会议上掏枪干掉了一位很有前途的副局长,理由是他不抽雪茄!

    我们都知道肯定有其他的原因,但是……

    谁能不怕他?他干掉你连理由都不用找!”

    阿尔文赞叹的点了点头,说道:“哇哦,这真的是个神奇的家伙,也许我以后可以把科尔森扫进垃圾桶了,有事报‘教堂’的名字肯定更加的管用。”

    说着阿尔文挂断了电话,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彼得和脸上还带着伤痕的哈利,喃喃自语地说道:“也许我该请‘教堂’给我讲讲课,最近我的威慑力开始下降了,学校里的小子居然好像不怕校长了?”

    看着走近的彼得和哈利,阿尔文皱着眉头抓住那个五分钟从自己身边路过三次的护士的脖子,将她的脸砸在了洁白的墙壁上,这个明显化了妆的姑娘原本还算高挺的鼻子,“啪”的一声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扁平的物体。

    彼得和哈利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就看到那个护士面部接触的墙壁上炸开了大团的血花。

    看到阿尔文校长狞笑的看着自己,彼得和哈利有点腿软的强忍着逃跑的冲动,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那个护士的长相其实还不错,怎么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鼻子就没有了呢?

    没有理会表情惊悚的彼得和哈利,阿尔文把那个倒霉的女护士拎在手里,用最“反派”的表情看着她,说道:“回去通知一声,这里没有你这种货色生存的空间!”

    那个整张都肿成扁平猪头的女护士用惊恐到极点的眼神看着表情狰狞的阿尔文,脱口而出地叫道:“你怎么知道我是……”

    阿尔文突然微笑着冲这个倒霉的女护士挤了挤眼睛,说道:“我不确定……”

    那个倒霉的女护士努力的站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往外飙血的鼻子,眼神不可思议的看着表情得意的阿尔文,然后为自己的愚蠢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冲向了楼梯间。

    彼得和哈利被这个女护士的猪头形象震慑住了,他们不由自主的让开了一条通道。

    看着倒霉女护士一路挥洒的血液和地上遗落的牙齿,哈利有点牙酸的看着阿尔文说道:“难道就这么放她走了?需要我去把她追回来吗?”

    阿尔文好笑的看着哈利,说道:“去吧,追回来之后先砍掉她的四肢,在试试能不能从她的嘴里问出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