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整座球场的口号被统一起来之后,今年刚17岁的黑小子威廉站在达阵区里,眼里鼓荡着泪水,一手举着自己的头盔,一手用力的挥舞着向着四周的看台发出大声的咆哮。

    这一刻这个黑小子过去十几年来经历的那些痛苦、挣扎、无助、彷徨仿佛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这个性格倔强的黑小子13岁就亲手开枪打死了自己那个正在殴打自己妈妈的酒鬼父亲,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此注定的时候,少管所的肖恩·波特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天赋所在。

    社区学校给他指明了一条新的道路,老帕克让他重新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这个曾经宁愿住在学校的禁闭室也不愿意回家的倔强小子,在这一刻终于真正的感受到自己的未来……

    史蒂夫大笑的看着跟整座球场比赛嗓门,结果输的体无完肤的威廉,小跑着冲到他的身边用力的搂着他的肩膀,叫道:“干得漂亮……”

    听到了史蒂夫的鼓励,威廉眼睛通红的丢掉了手里的头盔,愣了几秒钟之后突然一头扎进史蒂夫的怀里,开始放声大哭……

    史蒂夫愣了一下,然后在威廉的肩膀上拍了拍,大声地说道:“把头抬起来,这是你的时刻,你要享受它、习惯它,未来它还会不停的到来。”

    威廉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哈哈大笑的队友们,连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对着史蒂夫道了声“谢谢”,然后看向了场边的阿尔文。

    看到自家的校长追着一个从看台上跳下来准备裸奔庆祝的大胖子,动作狼狈的把他扑倒在地,然后歪着脖子动作别扭的跟这个裸体的胖子打成一团。

    威廉愣了几秒钟,突然大笑着跟自己的队友肩并着肩小跑着冲到场边为自家校长加油助威。

    阿尔文生气的一拳打歪了面前这个死胖子的鼻子,然后掐着他的脖子准备在给他一点厉害的瞧一瞧,结果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加油声。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个裸奔的死胖子灵活的翻了一个身就想站起来逃跑。

    自己只不过想要制造一点气氛,结果就被整个地狱厨房最可怕的阿尔文校长给逮到了,这还得了?

    阿尔文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哄笑声,无奈的看着那个神经病死胖子带着半身的马赛克,像是灵活的大白猪顺着一根看台上垂下来的腰带窜上了看台。

    生气的朝着白胖子逃窜的看台做了一个威胁的手势,阿尔文这才无奈的转头对着正跟自己的队友一起看自己热闹的威廉竖了一个大拇指。

    华尔道夫酒店里的国务卿哈哈大笑的看着电视里传来的画面,对着身边的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笑着说道:“这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比赛。

    我们过去对于阿尔文的判断都不准确,他比我们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你有没有见过他这种身份的人去干这种事情?

    抓裸奔,哈哈……”

    眼镜中年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干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说道:“这是学校的比赛,我们都知道阿尔文最在乎的是什么,他的表现并不奇怪。”

    说着眼镜中年指着电视画面上的画面,那里面镜头转到了看台,在看台上的学校方阵边缘位置,斯塔克正捧着大捅的爆米花对着身边的人泼洒。

    撒完了爆米花,这位大富豪从脚下捞起一瓶一看就很贵的香槟用力的摇晃了几下,然后朝着身边阿尔文的那些邻居们喷洒了过去。

    眼睛中年眼睛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嘴里说道:“阿尔文的影响力不仅仅在于他的力量,最主要的是他的这些朋友。

    最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样的人在地狱厨房好像都会有些变化。

    托尼·斯塔克、诺曼·奥斯本、雷蒙德·莱丁顿……

    这些人在有没有阿尔文的情况下,是完全两种人!

    这才是阿尔文真正的影响力,过去一个月里发生的事情就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

    当那些人团结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所产生的化学效应让人心惊!”

    国务卿撇了一眼若有所指的眼镜中年,笑着说道:“怀疑一切是不是贝尔家族的传统?

    我们跟阿尔文不是敌人,严格来说这个世界没有人有资格与他为敌。

    一个阿尔文这样的人愿意遵守规则,乐意把自己放在规则当中,我们不能在要的更多了。”

    眼镜中年听完,笑着摇了摇头,他摸了一下自己油腻的头发,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超脱于规则之外,连那些制定规则的人也不例外。

    阿尔文确实不是敌人,他只能是朋友!

    您需要跟他成为朋友,世界安全理事会需要一个跟阿尔文沟通的渠道。

    尼克·福瑞在这点上做得非常的糟糕……”

    国务卿看着电视上饿狼队的防守组在对方第一次进攻的时候就放倒了四分卫。

    这个精瘦干练、满头白发的国务卿捏着拳头挥舞了一下,叫道:“干得漂亮……”

    趁着两队重整旗鼓的空档,国务卿看着眼镜中年,笑着说道:“我们都看过艾瑞克·贝尔的报告,我们都知道抱着功利的心态很难真的接近阿尔文。

    幸好我只带着善意,当一个和蔼的传声筒应该感觉还不赖,哈哈!”

    说着国务卿看了一眼眼镜中年,笑着说道:“有些话我可能不应该说,但是,我想请你们贝尔家族离阿尔文稍微远一点。

    能够利用阿尔文的人很多,成功的也不少,但是相对于那些,阿尔文的善意更加的重要!”

    眼镜中年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顶着自己的下巴,轻笑着说道:“把世界安全寄托在一个人的良知上……”

    国务卿看了一眼眼镜中年,表情奇怪地说道:“你在反恐战线上待得时间太久了,你看待任何人的眼光都像是在看恐怖分子。

    阿尔文不可能成为恐怖分子……

    恐怖活动不是宣泄愤怒,它是一种政治武器。

    扯下政府绝对可靠论的面纱,然后让政府丧失了民众对它的信任。

    阿尔文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那和他的理想和人生价值背道而驰。”

    说着国务卿看了一眼眼镜中年,想了想说道:“我建议你去关注一下神盾局的问题,他们最近的很多行动都很奇怪。

    尼克·福瑞不会做莫名其妙的事情,作为新的国家安全顾问,你最好多关心一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