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有一帮人在专门干这个,而我曾经负责为他们‘擦屁股’……

    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

    阿尔文听了有点吃惊的摇了摇头,他知道不少的事情,但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人专门干这种活儿……

    上辈子阿尔文只认为那是意识形态的冲突,甚至觉得有的人就是单纯的为了钱,在为他国冲锋陷阵。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情况,有人在专门引导那些人生走进嘀咕,精神陷入迷茫的人,让他们去盲目的相信所谓的“民主自由”……

    干这种活儿的混蛋,为那些人重新建立信念,建立独特的非此即彼的二元世界观……

    “你跟西方世界社会环境不一样,你就是异类,你就是错的”

    这样就会形成一种独特的“双重标准”,有时候他们自己甚至可能意识不到。

    这是一种很可怕的洗脑模式,更可怕的是还有“教堂”这种专门“擦屁股”的人存在。

    那些人的价值,仅仅停留在“我要给对手制造一点麻烦”的基础上……

    利用完了,没有价值了,找个地方把那些“可怜虫”埋掉,可要比去兑现所谓的“承诺”和“未来”要省钱的多。

    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教堂”,阿尔文有点不适应地说道:“老兄,你是怎么坚持这么长的时间,让自己没有崩溃的?

    除非你是‘反社会人格’,不然没道理你现在过得这么轻松!

    你的内心的信念是什么?

    别告诉我是‘爱国’,我一点都不相信!

    我认识的所有特工,除了伊森·韩特以外,其他的人好像都不介意去‘兰利中心’大开杀戒。”

    “教堂”的老脸上露出了奇怪的微笑……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雪莉,对着阿尔文笑着说道:“别这么看着我……

    任何人心里都会有一个驱动自己前进的原动力,那就是所谓的‘信念’!

    “相信善良”、“相信秩序”、“追求幸福”、“守护家庭”、“追求金钱”、“追求权力”等等这些,都可以成为驱使你前进的原动力……

    只是这些东西在每个人内心比重不同……

    帕克斯顿会为了‘善良’放弃很多东西。

    上气会为了‘义气’放弃很多东西。

    你会为了‘家庭’放弃很多东西。

    唐纳德·德普会为了“镁光灯”放弃一些东西。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说着“教堂”脸上露出了一种在阿尔文看来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说道:“我相信‘救赎’,我相信自己在拯救那些犯错的灵魂。

    我年轻的时候乐意让目标在临死前完成‘忏悔’,所以他们都叫我‘教堂’!”

    雪莉听了嗤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居然相信这个?”

    “教堂”听了,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苦涩微笑,说道:“我只能相信这个,我杀掉的自己人,比杀掉的敌人要多得多!

    你相信什么?”

    雪莉沉默了几秒钟,摇了摇头,说道:“我曾经相信‘天使’们是在这个失控的世界里面进行相互救赎,因为我们都有一颗破碎的灵魂。

    我们相信破碎的灵魂更能理解世界的‘痛苦’,直到有一天我们发现自己的工作,是在制造更多的破碎灵魂。

    然后有的‘天使’疯了,有的‘天使’背叛了,有的‘天使’消失了……”

    阿尔文看着雪莉的表情不是太好,他无奈的搂着雪莉的肩膀晃了晃,笑着说道:“我们真的不应该展开这个话题……

    反正你已经走出来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雪莉听了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人能从那种打击中走出来……”

    说着雪莉看着不远处正在跟那个萨拜娜交谈的福克斯,她笑着说道:“其实福克斯也没有走出来,只是他遇见了你……

    你亲手摧垮了她的信念,然后又给了她一个家庭。

    你能让我们这种人看到另外一种生活方式,‘无拘无束’、‘随心所欲’、‘面向阳光’……

    你可能自己没有感觉到,你慢慢的建立了一个避难所,让那些失控的灵魂找到了一个安居的地方。

    你的‘家庭观念’在影响着这里所有的人……”

    阿尔文听了脸色有点古怪的笑了笑,说道:“听起来我好像很伟大,不过你如果想要追我,已经晚了……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其实也挺害怕弗兰克的!

    你知道我曾经迷恋过你一段时间……

    我最早曾经受马特的影响,想要当个超级英雄,结果后来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因为我连续一周的晚上,都在做着暗中护送你回家的工作。

    要不是有一天晚上你在我的面前,把几个小混混的骨头一根根的掰断了,说不定我会考虑追你的。

    弗兰克跟你很合适,你们才是天生一对!

    因为你们生气的时候,只要找个随便什么人捅几刀就能好了!”

    雪莉听了有点失笑的在阿尔文的腹部锤了一下,然后看着正在跟福克斯争论的萨拜娜,说道:“放他们走吧,看那个萨拜娜的眼神就能知道,她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