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回头对着那位跟自己合作的特警队长抱歉的笑了笑,然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道:“那些人首先要能熬过这一关才行!

    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胆大妄为的家伙,我见过最凶狠的黑帮,也见识过政客的无耻,但是这么贪婪、残忍、无耻到极点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侵吞救灾资金?这些人简直就是疯了……”

    说着约翰尼摇头失笑地说道:“我现在知道那些劫匪为什么要开车去废墟撒钱了,那些钱本来就应该是那些人的。

    说了你可能不信,我居然有点佩服那帮混蛋!

    虽然他们把我耍的团团转,但是他们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汉考克对着一个想要拿手翻看账簿的记者叫了一声,把对方吓了一跳,然后他转身从一个特警身上掏出一副手套丢给那个记者,然后对着约翰尼说道:“你准备怎么干?就这么放过那些混蛋了?”

    约翰尼表情古怪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欣赏他们不代表我不想揍他们,更不代表他们是好人……

    这是我在一个地方学到的几个很实用的道理之一!”

    汉考克听了伸出拳头跟约翰尼碰了一下,咧着一嘴的大白牙,笑着说道:“这样就好,那帮家伙让我们出了一个大丑,不揍他们一顿,我连觉都睡不好。

    那些人绑架了那个安东尼,我们可以去调查一下,找到安东尼就找到那些家伙了。”

    约翰尼摇了摇头,说道:“我的脑子现在有点乱,查案不是我们擅长的东西,让洛杉矶警察去办吧。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银行人质当中,挑几个可疑的家伙追踪一下。

    我们不是警察,我们揍人不需要证据!”

    汉考克挑着眉毛看着约翰尼,笑着说道:“这也是你从那个地方学到的?”

    约翰尼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而且我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在后悔当时自己的无知和冲动,有些东西丢掉之后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其实里德和我姐姐他们遇到的麻烦,其中有我的责任。

    如果不是我,他们根本就不用被神盾局控制,更不会被美利坚安全部抓到把柄,最后也就不会去该死的非洲。”

    汉考克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他火速退伍加入“超英公司”,是因为这里的薪水丰厚,同时还能摆脱那个可拍的诺曼·奥斯本。

    那个马脸大佬看汉考克的眼神让他心底发毛,他绝对不想自己躺倒奥斯本集团的试验台上。

    看着那些记者满意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汉考克转身推开了几个脸色焦急的警察,一边向外走,一边吹着口哨说道:“伙计们,这个时候表现的越着急,就说明越有问题。

    都他妈上电视了,你们现在需要想的不是消灭证据,而是给自己找个好律师。”

    汉考克的话点醒了周围的特警,他们看着那几个满脸焦急的警察,眼神开始变的不那么友善了……

    约翰尼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几个贪腐的警察他不怎么在乎,倒是那些劫匪太让人生气了。

    拽着特警队长一路走到了银行的门口,看着这位黑人队长一脸的不高兴,约翰尼笑着说道:“伙计,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难道还有怨恨我吗?

    想想那些证据要是进了警察局的档案室,会不会最后莫名其妙的消失掉?

    那些媒体记者跑的太快我们拦不住,我们能怎么办?你说是吧?”

    说着约翰尼在特警队长的肩膀上拍了拍,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想抓到那帮劫匪,我也很想!

    你帮我盯着那些‘人质’的动静,最好能给我弄一份资料,最近洛杉矶警队会发生大地震,估计没人会关注这个没有死人的案子。

    咱们自己去查!

    这帮侠盗罗宾汉很有意思,但是不揍他们,我会睡不着觉的!

    最重要的是,我得看着安东尼回来把牢底坐穿!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下流、恶毒、残忍的混蛋,他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死亡太便宜他了。

    我宁愿打电话向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求助,也要把他送进全美最糟糕的监狱,我要让他跟最变态的犯人关在一起。”

    ……

    圣莫妮卡海滩附近的一间打烊的小酒吧内……

    阿尔文和斯塔克他们一起转移了阵地,弗兰克他们抓人的行动非常的顺利,在咖啡馆里面审问有点太嚣张了,所以阿尔文找金并安排了一间偏僻的爱尔兰酒吧。

    一个满身纹身的猎魔人大汉,开车把那位法国佬给送了过来。

    阿尔文递给他一卷钞票,然后狞笑着把那个法国佬从后座上拽了出来。

    看着这家伙满脸赔笑低声下气的模样,阿尔文估计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掐着法国佬的脖子,一脚重重的剁在了他的脚面上,阿尔文像是拖死狗一样的把惨叫的法国佬给拖进了酒吧。

    开门的瞬间餐厅内就传出了一阵惨烈的嘶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被吓得差点忘记痛苦的法国佬,阿尔文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一张椅子上,然后指着正在痛哭流涕的两男一女,笑着说道:“你认识他们吗?”

    法国佬看了一眼安东尼的三个子女,他一边快速的喘息着试图缓解自己的脚上的疼痛,一边颤抖着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不认识他们,啊……”

    阿尔文不是那种有耐心的刑讯官,他利索的掰断了法国佬的一根手指,笑着说道:“你居然不认识自己的老板?

    知道我们过去几个小时干了什么吗?

    我们调查了过去一年洛杉矶游客失踪的按键,很多监控录像显示当时你都在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