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便是参赛炼器师的聚集地。

    唐欢踏入红线区域时,又是禁不住暗抽了口凉气。

    这地方的炼器师估计已超过了一千人,或独自盘坐于地、闭目养神,或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都是些少男少女,甚至还有看起来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小家伙。这样的小屁孩,也是低阶炼器师?

    “想在这样的器炼赛会中脱颖而出,困难不是一般的大。”

    唐欢双目扫过众人,又看了看广场内那一排排的铁桌,禁不住感叹起来。

    而这个时候,广场边缘,这怒浪城最有名的“归来居”酒楼内,一名清瘦老者正引着山一名容颜绝美的年轻女子来到了五楼的一个包厢中。

    这女子正是山珊。

    “小姐,五楼就属这个房间最适合观看赛会了。老奴刚才已经吩咐下去,今日五楼不开放,所以绝不会有人过来打搅,小姐可以安心在这,有事随时吩咐老奴。”清瘦老者毕恭毕敬地说道。

    “胡伯,麻烦你了。”山珊笑吟吟的道。

    “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

    清瘦老者也是恭谨一笑,“桌上有老奴刚刚叫人送上来的酒菜,小姐请慢用。如果小姐没有其它吩咐,老奴就先出去了。”

    山珊微一颔首,老者随即躬身而退,带上了房门。

    “咿呀!”

    山珊手里提着的布兜处,小不点那蓝色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在包厢窗边坐下,山珊两道目光往高台右侧搜寻唐欢的身影,小不点也在窗边探头探脑地观看。这样的场合,小不点不宜露面,唐欢本是叫她在家里看着它,但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过来看看。

    很快,她就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白嫩的双颊却是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嫣红。

    包括迷境森林的两次,昨晚已是唐欢第三次救她了。

    在炽烈的热意灼烧之下,她的意识很快就陷入了恍惚,由始至终,她都不知道唐欢是如何救的自己。今日清晨苏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虽盖子被子、但衣袍乃至亵衣又被完全扯开时,她就猜到了昨晚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肯定是如当初在迷境森林山洞中那般,全被这坏蛋看光了。

    一想到那样的情景,山珊就脸如火烧,羞臊无比,可对于唐欢,她却实在是痛恨不起来。

    毕竟,那样的情况完全是由于她自己身体的原因造成的。

    “咿呀!”

    一声弱弱的叫唤把山珊惊醒过来。

    转眼一看,她才发现小不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到了桌上,而且将那壶果酒全都灌进了肚子里。

    虽是果酒,却还是会喝醉的,小不点已经左一脚右一脚,歪歪扭扭地摇晃起来,耳朵、眼睛、鼻孔周围全都泛起了淡淡的红光,强撑了片刻,它就扑通一声,四仰八叉地倒了下去,鼻中咻咻有声。

    “喝醉了?”

    山珊无奈地笑了笑,刚把肚子圆鼓鼓的小不点放回了布兜,她的注意力就被外面震天动地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广场周围,无数人在叫唤,竟如山呼海啸,声浪滔天。

    北侧高台已有一行人鱼贯而上,相继落座,正是他们,引得周围众人欢呼,上面的可都是些大人物。

    “快看,快看,那是青叶阁主和木夔前辈,他们两人据说可都是高阶炼器师。”

    “啧啧,怒浪城三大家族的家主怎么也都来了?”

    “这可是怒浪城,哪次‘器炼赛会’举办时,三大家族的家主不现身?”

    “那两位好像是刚刚从‘两界原’撤下来的将军吧,好重的杀气。”

    “那个老头是谁?还有他旁边那个穿白衣服的也很陌生啊?”

    “他们你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那个穿白衣的,便是我们荣耀大陆如今最年轻的炼器大师勿辛。不过他的确极少外出走动,基本都是呆在天铸城。那个老头,就是怒浪城神兵阁前任阁主古逸大师。”

    “勿辛?古逸?此次赛会竟有两位炼器大师坐镇?”

    “……”

    广场四周,无数人议论纷纷。

    而那高台右侧,唐欢看到高台处一名长着国字脸,看上去颇为威严的中年男子时,眼神却是变得阴翳起来。

    如果唐欢没看错的话,那个男子便唐家家主唐天仁,唐欢现在的灵魂虽本来和他没什么瓜葛,但占据这具躯体后,融合了少年唐欢的记忆,也承继了少年唐欢对这薄情寡义之人的无比痛恨。

    “诸位,肃静!”

    一道高挑而窈窕的绿色身影走到台前,婀娜多姿,颦笑间风韵迷人,正是这怒浪城神兵阁如今的阁主青叶,她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每个字符都如雨打芭蕉,珠落玉盘,瞬间就将周围嘈杂的各种音符压制了下去。

    第54章 惊人的奖励

    “所有参赛的炼器师请入场。”

    随即,青叶转眼向高台右侧,那片红线圈出来的区域,已是聚集了数千名非常年轻的炼器师。

    听到青叶这话,众人神色各异,或紧张、或期待、或自信、或一脸的云淡风轻,不一而足。

    唐欢也是轻吸口气,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那唐天仁似乎是七阶大武师,而唐家老祖据说更是八阶武宗,唐欢若是达不到或者超过这个修为境界,一切都是空谈。

    片刻过后,众人便在两位年轻男子的指引下,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