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

    她好热。

    她觉得自己热血沸腾,满心都在期待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其实她都猜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好兴奋,竟然还有点小鹿乱撞。

    很多事情,明知道结果,可还是会期待过程,比如现在。

    许嘉言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他没接,手机震了几下就停了。

    不远处的火引子吱了声,一簇火光‘啾’地冲到天际,‘砰’的一声,炸成千树万树的花。

    接连着“砰!砰!砰!”……

    漫天烟花炸开,在毫无星辰的冬夜里,璀璨得让人睁不开眼,

    她抬头看天。

    旁边的人在看她。

    漫天的烟花接连炸开……

    有凉凉的雪花跟着落下来。

    “许嘉言,” 她用手接住一片六瓣雪花:“下雪了。”

    旁边一直在看着她的人突然单膝跪下来,仰着头看她,烟火的光照进他眼里,把里面的期待都照得清清楚楚,“若若,嫁给我。”

    萧若懵了,垂头看着单膝跪着的人,视线落在举起的镶着透亮的钻石戒指上。

    六瓣雪花慢慢悠悠的,一瓣一瓣飘落,落在了许嘉言的睫毛上,他眸若星辰,透亮透亮的光里,倒映着她的脸,和她在一起后,他爱笑了,嘴角往上时,整个眸光都是亮的,比这漫天的璀璨烟火还要亮。

    萧若知道他会放烟花,却没想到他会求婚。

    虽然被求婚是她梦寐以求的,可真就这么发生了,她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反应慢半拍的,动作都不受大脑驱使,完全是无意识地点头。

    许嘉言取出盒子里镶着的戒指,戴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他亲了亲她的手背,扶着腿站起来,他捧着她的脸,目光停在她的脸上,他说:“若若,情人节快乐。”话落,他吻上她的唇。

    本来只想浅尝辄止,却没忍住,用舌尖去勾缠。

    萧若两只手臂环上他的肩,踮起脚热烈回应他的吻。

    拐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天上的烟花歇了,地上的一对人儿还抱在一起。

    九点半,两人从彩虹桥直接回了红枫苑。

    今晚,许嘉言请假了,新闻播报由另一个同事帮他代班。

    十点,许嘉言把她送出门,到了单元门门口,萧若磨磨唧唧不肯挪步,许嘉言抬头看了看天,雪花还在飘。

    他这么仰着头,喉结很明显,萧若突然靠近,踮脚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一下。

    被亲的那块凸起滚了滚。

    “许嘉言。”

    许嘉言低头,看她。

    她耳朵红红的,伸手拉了拉他,他把头低一点点,她又踮起脚,凑上去,到他耳边,低着声说:“我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许嘉言的睫毛颤了颤,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他眼里有火光,光影灼灼,萧若被他看得红了脸,头垂下去,带着戒指的那只手,食指在他心口戳了戳,她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有几分央求的味道:“好不好?”

    他松了口,点头:“好。”声音像这漫空飘落的雪花,温柔地拂过耳边,他俯身,抱住她,“今晚不要走了。”

    萧若在他怀里问他:“可是你家只有一张床,我睡哪?”

    他思考了一下:“睡我床上。”

    萧若笑:“那你呢?”

    这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拒绝她的留宿了,他耳朵有些红,“睡你旁边。”

    他虽说是个君子,可君子有念,也有欲,只不过一直克制着。

    她笑,像得逞了似的,“我睡觉可不老实。”她意有所指。

    许嘉言红着脸没说话,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进屋,门刚关上,萧若就把他推到了门后,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脚上的鞋子被她踢掉了,她踮着脚吻上他……

    她要的可不是单纯的接吻,她的手在他身上到处作乱。

    没一会儿,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许嘉言搂着她往客厅去,他脚步凌乱,气息也乱得不塌糊涂,萧若压着他倒在了沙发上。

    身下的他目光灼热,眼底有压着的欲,瞳孔微红。

    萧若直视他,眼里有滚烫滚烫的光,她用很勾人的嗓音问他:“许嘉言,你想要我吗?”

    许嘉言没有躲闪她的目光,嗓音微哑:“想。”

    她笑了笑:“那给你。”

    许嘉言身体僵硬,一动不动:“想好了吗?”

    “不需要想,”萧若伸出右手,那颗钻戒在光下熠熠生辉,“我现在是你的人。”

    许嘉言喉结滚了滚,嗓音越发哑了,他撑着沙发坐起来,靠着沙发背,把她的羽绒服拉链拉下去。

    房间的暖气开着,一点都不冷。

    许嘉言扭头看了眼闭合的窗帘,萧若把他的脸转过去:“看不见里面。”她有经验,在外面偷看过他很多很多次,窗帘拉上的话,一点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