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顾星冷笑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就低头喝汤。

    李特被弄的有些尴尬。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问题,只觉得顾星太过自私。

    他好像忘了,自己也没有要告诉顾星的打算。

    一旁的丽莎见状,直在心里骂李特蠢货。

    现在把顾星得罪了,等下她还怎么好张口拉拢他啊!

    丽莎现在想杀了李特的心都有了!

    吃过饭后,安魁让管家送安静回房。

    他则做到顾星身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李特跟丽莎见状,也不走了,就坐在那里,伸着耳朵听。

    他们想听,安魁却不想说了,他微笑着说:“我要跟顾星说着悄悄话,你们也要听吗?”

    李特想说好啊好啊,却被丽莎拉着上楼了。

    “你为什么拉我?”李特质问丽莎:“你是不是跟顾星一伙的?!”

    丽莎白了李特一眼。

    “你是不是傻,安魁都把话说出来了,你怎么还有脸坐在哪里听?!”

    李特说:“这有什么吗?”

    丽莎没再说什么,直接上楼。

    李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只好跟着上楼。

    安魁见他们离开了,才侧头跟顾星说:“昨晚是你吧。”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可顾星就是听明白了,但他却装作不知道的说:“什么?”

    “不用在我面前装,”安魁说:“不仅是你,还有那个高中生吧。”

    顾星面色冷下来,他质问安魁:“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放任下去。”

    他说:“是不是等到他们两兄弟死了,你才甘心!”

    安魁闻言,反驳:“他们不会死!”

    “不会死?”顾星讥讽的说:“你的眼睛是瞎的吗?看不到小艾瘦成什么样了?看不到安忻被缩小到什么样了?”

    顾星给安魁拍手,说:“你这个父亲当的可真够‘合格’的!”

    “你懂什么?!”安魁语气激动的说:“我已经做出最大的努力了……”

    “什么叫做出了最大的努力?”顾星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他好笑的问安魁:“你觉得当父亲这件事,你做的很合格不成?”

    看着顾星眼里嘲讽,安魁一默,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你不知道里面的内幕,我真的尽力了。”

    “你是尽力了,”顾星说:“你是尽力维护住你的妻子了,但你并没有尽力照顾你的孩子。”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的妻子苛待小艾的事,”顾星说:“还有她抱着的小被子里,究竟有没有孩子,我想这些,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安魁被顾星的话,说的一阵心虚。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昨晚的事情我帮你掩饰过去了,没有下一次了!”

    “安忻中咒术的事,你也知道吧?”虽然用的疑问句,但顾星的语气却很肯定。

    安魁一阵沉默,顾星站起来冷声说:“我知道了。”

    “祝你跟你的妻子,永远幸福。安忻跟安艾他们兄弟俩,应该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顾星边走边说:“想来,他们应该不会不、长、眼的来打扰你们!”

    说完顾星就上楼去了。

    留在客厅的安魁,听完顾星的话,久违的陷入了反思中。

    他低声喃喃:“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可是,他只是想保住这个家。

    在安魁沉思中,被管家带着离开的安静突然出现在角落里。

    看着安魁,安静冷漠的说:“他的心,动摇了。”

    小被子里传出一道阴森的声音:“既然动摇了,再换一个就是了。”

    安静不赞同的说:“他是最合适的。”

    “我可以再找到另一个更合适的。”

    安静听到这话,反常的没有应声。

    小被子中的“人”也不在意。

    反正,只是一个清道夫罢了。

    顾星上了五楼。

    在五楼门口,他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顾星闻声急忙进屋,他一进屋,屋里正在争吵的一人一兔,仿佛被按上了暂停键。

    顾星见“宋晨”醒了,忙走过去:“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宋晨”拉住顾星的手,轻声说:“没有哪里不舒服,也不饿。”

    顾星笑了笑,说:“那就好。”

    一旁的小兔子见顾星没有跟它打招呼,还跟坏人这么亲热。

    它不高兴的蹦到顾星面前,跟顾星告状:“他打我!打的我好疼qaq”

    “宋晨”挑眉,把小兔子提起来,跟顾星说:“我丢失的魂魄就在它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