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映满心欢喜地看着东轻尘,眼中满是期待。

    东轻尘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宫孝正果真可以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放弃盟约吗?

    东轻尘盯着宫孝正的眼睛,一瞬不瞬,一字一句说道:“国王陛下真乃豪爽之人,如果我要公主呢,您也会应允吗?”

    “大胆!”宫孝正一拍龙椅,坐直了身躯,眼睛瞪得像鸡蛋一样大。

    蓝映本来心花怒放,看到自己的父王生气了,心头一惊。想着安抚父王,蓝映撒娇似的扯着宫孝正的袖子,“父王,父王,您别生气啊,女儿也喜欢他的,他的人品相貌都是女儿最满意的,您不和女儿打过赌吗?只要女儿自己找到了心仪之人,您就不将女儿远嫁。”

    宫孝正被晃得头晕,忙道:“好啦,好啦,别晃啦,但是他是一个游医,你又不知他的真实身份,怎能轻易许诺别人不是。”

    东轻尘微微一笑,“国王陛下,在下方才只是开个玩笑,在下一介游医,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怎么敢觊觎公主呢,公主温婉贤淑、美若天仙,应该找一个门户相对的绝佳男儿,在下可不敢高攀。”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子,太滑头了,竟敢在孤面前戏怒孤,但真不怕孤治你的罪吗?”宫孝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

    第75章 蔚然书院内有情况

    东轻尘:“陛下不是说过要应允在下一件事吗?那就请陛下饶恕在下不敬之罪如何?除此之外,在下不要陛下任何的赏赐。”

    宫孝正瞳孔微缩,心说,这个游医倒是有点意思,“哈哈,好,应允。孤不治你的罪,另外,孤也不愿欠你的情。你不是游医吗?孤赐你一块王室令牌,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在我伏秋国来去自如,没有人会为难你的!”

    东轻尘心尖一动,喜不自胜,“多谢陛下!”

    宫孝正立刻令门口的侍卫给东轻尘拿了一个蓝鲸令牌,与蓝映的有些相似,不过上面写得伏秋国的文字不同。

    东轻尘如愿以偿,收获不小,便想着要回酒肆。但是国王盛情难却,东轻尘只有留下用晚膳。

    蓝映的希望破灭,只能再想他法,晚宴上只顾帮东轻尘夹菜、倒酒,殷勤备至。

    东轻尘本想着能与几位王子见面,摸一摸他们的底细,不料国王并没有请王子们到来。里外里也就几个嫔妃,没什么意思,酒过三巡,东轻尘终于找到机会告辞,离开了王宫。

    ……

    东轻尘回到酒肆的客房,见到一脸天真的钟离均,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大骂一通,无外乎就是骂他任性妄为、胸无大志,对家国不负责任之类的。

    骂得钟离均一头雾水,“在弦月国无人敢对我如此讲话,你谁啊?怎么到了国外,谁都可以骂我!别以为你年长几岁就可以随意教训人!”

    东轻尘一听,更加生气,“知道外面凶险,你还敢来?”

    空青对钟离均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别顶嘴了,他是摄政王。”

    钟离均身形一颤,马上认怂,在弦月国,他最怕的就是摄政王,只是他易容了吗?不是说他毁容了吗?

    钟离均轻咳一声,大着胆子问道:“摄政王,你也在啊?那个你的脸……你怎么没戴面具?”

    东轻尘冷哼一声,阴着脸说道:“傻不傻啊!要是戴着面具,不立刻被人识破了吗?从今天起,你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不准单独行动。你的身份特殊,要是被伏秋国识破了,他们定会将你抓起来作为威胁弦月国的筹码。”

    钟离均抿了抿嘴,点头,信誓旦旦说道:“你放心,我出来就是来找空青的,既然找到了,就不会到处乱跑了。空青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空青纠正道:“叫姐姐!”

    钟离均微微一笑:“是,姐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空青满意地笑起来,钟离均也笑起来。

    东轻尘一脸嫌弃,心中无奈吐槽:怎么捡了这么一个大包袱?无聊至极!

    剩下的几天,东轻尘带着寒星和叔青为偷袭计划做准备,早出晚归。

    而空青则带着钟离均在卧冰城游览,品尝美食,体验风土人情,遇到病人就向前救助,遇到穷苦人家,就施舍一些银两。两个人过的自在又充实。

    ……

    卧冰城,西门甘遂居住的驿站。

    西门甘遂在驿站内房间里打坐,他少有的心绪不宁,今日总是不能静下心来。他带领的队伍在此地逗留了许多天,依然没有等到东轻尘到来的消息。难道他并没有到伏秋国而是改变了航线到达其他的国家?

    正在西门甘遂冥想的时候,西门不容急匆匆闯了进来,“师父!师父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