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芳说:“艳春,其实我们三个人有两个菜就够了,你做那么多干啥。”

    许艳春笑着说:“姜姐,两菜怎么能行呢,今天可是我请客,没有四个菜是拿不出手的,你就放开量吃吧,这一盆没盛下,锅里还有呢。”

    肖远航笑着说:“姜姐,既来之则安之,许姐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吧!”

    “就是啊!”许艳春说着见肖远航和姜雪芳都坐在炕边,急忙说:“你们都坐在炕边干什么啊,来来来,都上炕,今晚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喝。”说着,她从八仙桌下面的小柜里拿出了3瓶大高梁酒,放到到了炕上。

    姜雪芳一见便震惊的说:“艳春,你咋整这么多酒呢,要喝死谁咋的?”

    许艳春望着姜雪芳笑着说:“姜姐,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啊,一瓶保证没问题,今天咱们三个人就是手把瓶,一人1瓶,谁也不许耍赖!”

    “艳春,不带这么逼人的,我不喝了走行吧!”姜雪芳说着就要下地穿鞋,许艳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说:“来了就不能走,想走也可以,必须把这瓶酒喝了再走,到时我绝不拦着你。”

    姜雪芳其实就是开玩笑做做样子,就是许艳春让她走她也不能走的,离婚之后她一直很压抑,难得今天许艳春安排了这个场合让她开心一下,两人笑闹了几句之后,许艳春找来三个玻璃茶杯当酒杯,首先她把自己的那瓶酒启开,倒了一杯,玻璃茶杯很大,一杯能装4两多酒,这一杯倒下去,瓶里的酒就下去了差不多一半。

    接着,姜雪芳和肖远航都开了自己的酒倒了一杯。许艳春端起杯说:“今天没别的意思,就是小聚一下,一是庆祝肖远航当上了团委书记,二是很长时间就想找姜姐喝点,一直没有机会,今天难得有这么宽松的时间,咱们不醉不归!”说完,许艳春十分豪爽的一口喝了大半杯!

    姜雪芳也不示弱,一口也是干掉了大半杯。两个女人都喝了,肖远航自然不能装熊,也是按照她们的标准,一口喝了大半杯,这酒可是50度的,一口下去肖远航感觉胃里火辣辣的,赶紧吃了几口菜,把上涌的酒意压了下去。

    列车段的女人豪爽,能喝酒,这是公认的事实,但也不是个个都能喝,毕竟能喝酒的女人不占多数,而且像姜雪芳和许艳春这么能喝的也不是很多。肖远航自然清楚她俩的酒量,只是陪着她们喝,不敢出声,怕引火烧身,如果真和她俩一对一的喝,肖远航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第一杯酒很快就下去了,三人分别倒上了第二杯酒。说实话,姜雪芳和许艳春虽然能喝,但是4两多50度的白酒下去,而且还喝得这么急,也是有点受不了。于是放慢了喝酒的节奏,一边喝一边吃菜一边聊了起来。

    深秋的天气很凉,三人穿上的都是羊毛衫和毛衣,一大杯白酒下去之后就感觉到浑身发热,虽然有肖远航这个男生在场,但是姜雪芳和许艳春都是走过车的人,对这种事情也不忌讳,热了就脱,姜雪芳脱掉羊毛衫里面就是紧身的衬衣,胸前的两座山峰托得鼓鼓的。

    许艳春毛衣里面是一件白衬衫,虽然扣着扣子,但是一动之间就能从对襟的缝隙中看到粉的胸罩,看到肖远航褶褶的目光也浑不在意,撸胳膊挽袖子的端起酒杯说:“今天高兴,我们再大点口来一下!”

    许艳春的提议得到了姜雪芳和肖远航的热烈响应,三只酒杯碰在一起,一人又是喝了一大口。酒过三巡,话也就多了起来,许艳春本来就是要劝一下姜雪芳的,一开始觉得不好开口,酒一多自然就说了出来。

    俗话说酒入愁肠愁更愁,姜雪芳的悲伤虽然藏在心里,被许艳春一提及,顿时汹涌而出,再加上酒的推动作用,顿时哭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许艳春越劝她越伤心,越劝她的泪水越止不住,倒不是放不下那个人,而是觉得特别窝囊!

    这种事情肖远航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边看着。在许艳春的劝慰下,姜雪芳哭一阵好一阵,酒就喝得更凶了。姜雪芳和许艳春喝,肖远航就得陪着喝,很快,一瓶酒就见底了。

    姜雪芳见酒没了,一挥手对许艳春说:“拿酒来,我还要喝!”

    肖远航想劝她别喝了,许艳春却一挥手说:“不就酒么,有,我准备了很多,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许艳春下地打开八仙桌下面的小柜,从里面又拿出两瓶大高粱,笑着说:“我就知道今晚3瓶酒肯定不够,我就买了5瓶!”

    肖远航终于忍不住说:“许姐,你们别喝了,再喝就多了!”

    “闭嘴!”姜雪芳和许艳春同时冲着肖远航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今天我说喝就得喝!”

    第256章 露点

    姜雪芳和许艳春一人喝了一瓶白酒,虽然没有大醉也是极度的兴奋,姜雪芳白了肖远航一眼摆了摆手说:“肖远航,你个小破孩子,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哪凉快就哪呆着去吧,喝酒不带你了!”

    “就是,不带你了!”许艳春附和着说:“姜姐,咱俩接着喝!”

    肖远航一瓶50度的大高粱下去,几乎已经到了极限了,他感觉头昏脑涨的直犯迷糊,再喝肯定要醉得人事不醒。见姜雪芳和许艳春不让喝了,正中了他的意,不然,他今晚爬都爬不回家了。

    姜雪芳和许艳春开了瓶继续喝酒,姜雪芳从这时开始喝得很急,尽情的释放着自己心中的悲伤。许艳春一边劝慰着她一边陪着她喝酒,姜雪芳哭她就陪着哭,姜雪芳笑她就陪着笑,两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肖远航坐在炕里靠着墙,望着她俩哭笑着。大高粱这酒后劲很大,渐渐的他看着姜雪芳和许艳春就是双影了,接下来眼睛就睁不开了,感觉实在挺不住了,肖远航一斜身躺在炕里,也没有枕头,不一会儿就酣声大做……

    姜雪芳和许艳春根本就没有注意肖远航这边的情况,两人继续喝着酒哭笑着,也许是酒喝得太多的原故,两人感到浑身燥热,先是姜雪芳把紧身的衬衣一下子脱了下来扔到了一旁,上身就剩下了贴近的胸罩。许艳春也学着姜雪芳把白衬衫胡乱的脱下来丢到了一边儿,露出了粉色有胸罩,直到这时候她们才想起肖远航还在,急忙向他望去,却发现酣声如雷,早已经睡了过去。

    俩人一见放下心来,继续喝了起来……

    姜雪芳的胸前的峰峦汹涌澎湃,就连她那大号的胸罩也无法完全将其托住,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许艳春的胸部虽然不及姜雪芳,却也十分的丰满亭亭玉立,她的胸衣不大,却将整个胸部完全的展现出来,特别是双峰之间的那道沟壑,十分的诱人。可惜,这一切肖远航都看不到了,梦中他正乘飞机去上海看望儿子呢……

    姜雪芳和许艳春两人又喝掉了一瓶酒,感觉到手脚都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心里清楚再喝下去非得大醉一场不可。她们两人等于一人喝了1斤半白酒,就算她们再能喝,也感觉有点不行了。

    女人的控制力绝对比男人强,在已经醉得差不多的时候还能控制住自己。许艳春醉眼朦胧的说:“姜姐,咱们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得直接醉倒在桌子底下。”

    姜雪芳也是醉意澜珊的说:“我也感觉不行了,这手脚都有点不好使了,不能再喝了,否则连桌子都收拾不下去了。”

    “嗯!”许艳春说:“喝成这样你肯定回不去了,就在我家睡吧。”

    姜雪芳望了一眼在炕里熟睡的肖远航说:“你就是让我走我都走不了路了!”

    两趁着还有点清醒,急忙收拾桌子捡碗,把剩菜放到厨房的碗柜里,空碗往水盆里一放,也没有刷,等着明天早上起来再刷,因为她们已经感觉到实在支持不住了。

    进了屋,把炕擦了一下,就赶紧上炕铺被,见肖远航酣声依旧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知道抢今晚也无法回家了,两人对望了一眼,立即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就是让肖远航睡在哪儿?

    许艳春家的炕够大,能睡下四五个人,许艳春的意思是让肖远航炕头还是炕尾,而姜雪芳的意思则是两人谁挨着肖远航睡,两人只是目光交流并没有说出来,就都理会错了对方的意思。

    姜雪芳见许艳春不出声,借着酒意一挥手说:“不偏不向,让他睡咱俩中间!”

    既然姜雪芳这么安排,酒劲上涌的许艳春也无所谓,走车的时候男男女女的经常在一个铺空里睡觉,你能看到我,我能看到你的,也没有什么。两人把褥子和被子铺好,看到仍然沉睡不醒的肖远航有些犯了愁,肖远航一米八的个头,体重少说也得130斤,他们俩人根本抬不动他。

    还是姜雪芳有办法,把她的褥子挪开,然后把肖远航的褥子挪到他的身边,两人用力将肖远航翻了两下,翻到褥子上,两人一个拽褥子一个推肖远航的身子,把他顺了过去,姜雪芳这才把自己的褥子挪回来,忙完这一切,两人累得是呼呼直喘。

    许艳春给肖远航的头下垫上枕头,拿出被子要给他盖上,姜雪芳一摆手阻止了她说:“艳春,我看小肖出了一头的汗,穿着毛衣毛裤睡觉肯定不舒服,咱俩把他的毛衣毛裤给脱下来吧,他还能睡得舒服一些。”

    肖远航今天喝的实在太多了,任两个女人这一番折腾也没有醒。他身上穿的是从黄海买的羊毛衫和紧身羊绒裤,很薄的那种,而且穿法和这个时代不同,这个时代人们穿毛衣毛裤习惯在里面穿上衬衣衬裤,而肖远航习惯了后世那种贴身的穿法,因此,姜雪芳和许艳春把他的羊毛衫脱下来后,里面啥衣服也没有,就有点奇怪,但她俩醉得也差不多了,根本也没有多想,接着就给他脱毛裤。

    姜雪芳扯着肖远航毛裤脚往里扣了扣,没有扣到衬裤脚,便用力往下拽,肖远航的羊绒裤弹力很强,裤脚拽下去多老长,可上面却纹丝未动,便喊许艳春说:“艳春,你帮我拽一下上面。”

    许艳春答应了一下就过来帮忙,扯着裤腰往下用力拽,毛裤是被两人合力拽下去了,可是连带着把肖远航的内裤也拽了下去。许艳春根本没注意到这个情况,而下面的姜雪芳由于许艳春的身子挡着,也没有看到。等到许艳春一下子坐到她的身边,姜雪芳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许艳春感觉到了姜雪芳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顿时也瞪大了眼睛。肖远航两腿间的那条巨虫懒洋洋的趴在那里,一副无业打彩的样子……

    姜雪芳和许艳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过了一会儿,姜雪芳呸了一声说:“人不大,屌还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