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的出现被人一层层上报,而且所有人都给他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此次死亡的佣兵,一共有十三名三阶异能者,五十六名二阶异能者,初阶异能者更是无一幸免。

    这样一股庞大的势力,就算放在地方军区,也是不可小视的一股力量。然而这些人全都死在了十个人的手里,最重要的是,夜枭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受伤。

    得到消息的自然还有稳坐钓鱼台鲁浩文,那一夜他将最心爱的茶杯摔碎了,那几名调回燕京的军官,都属于他们派系的。

    黑夜里,李傕海的目光透过冰冷的天窗,看着绝美的月光,眼中尽是一片死灰。

    或许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李傕海缓缓捏起白胖的手掌,眼中闪过血红光芒。

    慕青焰身影就像是黑夜里的幽灵,她半弓着身形,远远看着牢房里面的李傕海。

    “咦?他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会散发出魂力的波动?”慕青焰微微皱起眉头。

    慕青焰身下就是哨塔,但是房间里的人,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头顶正站着两个人。

    匠心走上前两步,看着李傕海的状况狐疑的说道:“他身上的波动,跟咱们魔族很像啊。”

    “难道他是一名隐藏极深的异能者?”

    慕青焰摇头说道:“不可能,没有人可以逃过领主大人的眼睛。”

    匠心仿佛想起什么,有些惊讶的说道:“他好像开始觉醒异能了。”

    在两人的观察下,李傕海的身体缓缓开始胀大起来,皮肤也开始渐渐变成了黑色,一道道红色血纹蔓延至脸颊之上。

    “他这是魔化了?”匠心惊讶的说道。

    慕青焰回头看他一眼,不解的问道:“魔化?”

    匠心神色凝重的说道:“他的模样跟使魔记载中,远古魔物很像。”

    慕青焰死死盯着李傕海问道:“难道他也有魔神的血统?”

    匠心摇头直接否定了慕青焰的想法:“不可能!他身上没有黑夜之力,而且他只是与魔物很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会慢慢变成毫无理智的怪物。”

    慕青焰呢喃出声:“就像是之前的小杰克?”

    “差不多吧。”匠心捏着下巴犹豫说道:“只是我搞不清楚,人类为什么会变成魔物,难道魔族的前身就是人类变异而来的吗?”

    慕青焰嘴角扯动一下,有些气恼的说道:“不要开这种玩笑,如同驱虫的人类,怎么可能是魔族前身?”

    她缓缓站起身来,上下打量匠心片刻,狐疑不定的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跟领主大人的气质越来越像了?还有你们说话的方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匠心闻言顿时大喜过望:“真的吗!我们哪里比较相似?”

    慕青焰无奈的挑眉说道:“这就漏出原形了,你真是禁不住夸奖。”

    其实匠心在无意之中,一直都在模仿夜枭行为举止,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尽快强大己身。这种方法很有效,因为学习就是从模仿开始的,他的进步速度也是众人之中最快的一个。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监牢上空忽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一片烟尘忽然席卷了整个操场,一个巨大的人形怪物从监狱里破墙而出,探照灯很快就锁定了巨大怪物的身影。

    这怪物依稀还能看出李傕海的容貌,只是现在全身被黑色鳞甲覆盖,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撑烂,敦实的脚掌踩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布满裂纹的脚印。

    一群狱警敦实举着枪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朝着怪物玩命射击。然而那些最高配置的三级穿甲弹,居然无法贯穿怪物身上的鳞甲。

    甚至连远处的狙击手,也无法对他的眼睛造成伤害。

    匠心吹了一声口哨:“真是厉害,居然直接觉醒成了三阶魔物。”

    或许听到了头顶的口哨声,正端着枪警戒的狱警,猛然将手电照射想屋顶。

    “什么人!”

    然而等到灯光照射向屋顶的时候,那里早已经是人去楼空,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难道是我听错了?”那名狱警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怪物双臂挡住头部,顶着枪林弹雨对着大铁门发起了冲锋。厚达一厘米的铁门居然被他撞飞出去,铁板在空中不停翻滚,然后砸进树林之中。

    巨型怪物的速度极快,等到警车追出去的时候,它早已经消失了踪迹。

    凌晨两点半的时候,燕京一座别墅内,正在睡梦中的鲁伟,忽然被床头的电话吵醒。

    鲁伟睡眼惺忪的摸索着电话,身边的妇人不满的叫嚷道:“大半夜的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鲁伟缓缓坐起身来,一边拿起绿色荧光的卫星手机说道:“睡你的觉吧,少关心军武上的闲事。”

    鲁伟并没有第一时间接电话,而是披上衣服,开门走向了客厅。

    按下接听案件,随手打开沙发旁的台灯,并且从桌案上抽出一根香烟,嘴里不清不楚的说道。

    “怎么回事?大晚上将电话打到我这里?”

    电话那头只是沉默片刻,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忽然说道:“李傕海越狱了。”

    “你说什么!那些人干什么吃的!一定在要赶在官府那边找到李傕海,如果找到了无需汇报直接击毙。”

    “是!”

    鲁伟扣掉电话之后,嘴里下意识的吐出一股烟雾,随后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喂?是陈叔吗?”

    对面是一个老头的声音,他的声音比之前那个还要冷漠,沙哑的就像僵尸的低吼一般。

    “什么事直接说吧。”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帮我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