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关系,咱们取得大胜,发放的资源多了许多,甚至伙食都好了许多。”姜欢说着声音又压低了一些,众人不得不侧起耳朵,这才听清了姜欢后面的话。

    “就是因为伙食好了,那头老虎吃的太多了,它早就吃撑了,所以他吃了我以后,又把我吐了出来。

    原本,它是打算留着我打算以后吃掉的。我给它许诺了好多好处,最后告诉了它一个有不少老虎聚集的地方,它才答应放了我。毕竟咱们军营这么多人,少我一个多我一个,千夫长也不注意的。

    你们也知道,那头老虎是头色虎,我走运恰巧知道那地方有几头老虎,这才躲过一劫。”

    “这也可以,算你小子走运。”

    “是啊,这是第一天,那头老虎吃撑着了,明天可就不见得会吃撑了。”

    “千夫长,他太狠了,我们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千夫长。”

    “千夫长他杀魔物时候的狠辣,你们也都看到了,他可是真的会杀人的。还有,那些魔物都杀不死他,我们更没有办法了,看来我们只能训练了。”

    “除了训练还有什么办法?真去告他吗?就像他说的,他刚立下大功,大帅也会保他的。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们。”

    第792章 流氓散人

    “其实这样训练也有好处,最少我们速度快了,到了战场上,逃跑更快,保命的几率也更大。”

    “有道理。”李川看了看四周,忽然小声插话道:“最少千夫长强势了,也没有别的军营会欺负我们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这可不见得,他可是已经得罪了神机营的人,我觉得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

    “哎……神机营啊,就连神机营千夫长都敢得罪,更不要说治我们了,我们也只能按照他说的训练了。”黄希长叹一声,仰面躺下,目光中却闪过一道得意之色。

    “训练,只能训练。”

    “我们怎么就这么倒霉碰到了他做我们的千夫长。”

    “快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

    姜欢成功回到了自己的队伍,第二天众人也都知道了他昨日的经过,而训练仍旧没有停止,同时每天的训练量也都在增加。

    众人自从亲眼看到李川被鸿虎吞下之后,更没有一个人敢在训练之中偷懒。

    天威营众人进入魔鬼训练之中,每一天,天威营众人都是最早起床的,却又是最后回去休息的,每一天,每一个天威营的士卒都日日练的如同散架一般。

    很快,整个虎豹军几乎都知道了天威营的变化。

    终于,有人忍不住好奇,看着从自己面前跑过的天威营士卒,好奇地问道:“我说,你们天威营是怎么了?你们怎么这么拼命的训练,这可不像是你们的风格,发生了什么?”

    “还能发生了什么,还不是我们天威营新来了一个千夫长,他让我们训练还能怎么办?”天威营的一个老兵听到一旁的问话,立时抱怨起来。

    “这也不对啊。我记得以前你们天威营也有过这样新去的营长让你们训练,最后不都让你们给治了吗?”问话的士卒越发的奇怪起来。

    “不一样的,他们怎么能和现在这营长比?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个新营长有多狠,我们谁若是不训练,他是会直接杀人的!

    别以为我是在骗你,他是真的会杀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们可以去大帅那里告他。

    可是现在不行,他才刚刚打了一场胜仗,还是大胜的那种。这时候去大帅那里告不倒他的。

    他可是说了,只要我们告不倒他,他就会立刻找个借口带着我们出去铲除魔物,然后在途中把我们全部杀死。

    那样他正好还能换一些士卒当他的手下,你说这人有多狠。我们以前的办法对他都不管用了。”

    “天威营的家伙,真是可怜。”几个士卒看着快速离去的天威营士卒,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

    就在下一刻,他们目光却突然望向一个地方,身子更是一下绷直,如同标枪一般站在了原地。

    他们的视线中,大帅熊凛俭的身影出现向着虎豹军营门的方向走去,在大帅的身后,军中的一个个将军更是紧紧跟上。

    很快,大营门口出现了两道人影。

    温天河一脸怪异的走在道路中间,他的身旁,一个身材中等,看起来有些年纪,偏偏脸上的肌肤却又看似光滑的微胖老者,像是一个孩童一般,一碰一跳的走在一旁,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

    熊凛俭看到出现的两人,脸上立时浮现出从未见到过的笑意,快步迎了上去。

    “大帅。”温天河向着熊凛俭行了一礼,伸出手向一旁做出一个引荐的动作道:“这位是来自药王山的奇药大师,大师他,大师?”

    回头望去,他的一旁,原本还在的老者的身影却是已经消失,再向远处望去。

    方才的老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远处的一座山头之上,追着天空中一只看不清样子的飞鸟,向着远处急速飞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温天河俭脸色顿时大变,起身向着远处便急速追去,他请奇药大师回来,是给十翼治疗伤势的,如今大师忽然跑了,十翼的伤势怎么办!

    大营门口,熊凛俭和一众将军面面相窥,一脸的懵相。

    在远处,几个士卒看着眼前的一幕,更是完全呆住。

    “那……那个老头是谁,怎的大帅都要带领一众将军主动迎接,然后他看到大帅还走了?”

    “你竟然连他都不知道,你没有听到方才温将军介绍说,那是奇药大师吗?那可是来自药王山的奇药大师。”一个老兵一脸鄙视的望向方才问话的新兵道:“药王山你应当知道吧,奇药大师乃是药王山上一代药王的师弟,更是当代药王之师叔。

    自上一代药王仙世之后,奇药大师已经是药王山辈分最高之人,更是药王山最擅长药剂一道之人。

    你们应该听说过,丹药五绝吧。奇药大师便是五绝之一,他更是著写了《药王神篇》。在丹药一途中,天下间能够与他齐名的唯有另外四绝。

    甚至人们说若非奇药大师的心性问题,若是奇药大师一心钻研丹药一途,天下间便没有丹药五绝,而只有奇药大师一枝独秀了。”

    虎豹军大营驻扎地外,一条不大不小的道路上,一亮华丽的马车不快不慢的行进着,马车上,一个身着一身红色长袍,相貌有些妖异的男子一脸享受的躺在座椅上,左右双手分别搂着一个相貌绝美的女人。

    马车速度虽然不快,可三匹骏马奔腾下,马车还是很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