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这是繁瑶郡主的武魂?郡主的武魂可不是这等武魂!”

    “难道说郡主也是双武魂?总不能说,郡主的武魂换了吧,从未听说过武魂还能这般变化的!”

    “好可怕的武魂……我感觉我的灵魂似乎都要被那巨大的墓碑所吸走!”

    高台之上,郑十翼面色沉重异常,好恐怖的气息,这等气息,便是自己心中都生出一种可怕之感。

    人群之中,桑王豁然转过头去,满是惊色的看向泰王,压低声音惊道:“那武魂……那是乱世狂魂的武魂!

    我虽未曾去看过那乱世狂魂,却也听当今圣上提到过那乱世狂魂。它的武魂便是这无字墓碑,这便是他死后的墓碑。

    他的名字从他的墓碑上抹去,所以他以已死之身再次活了过来,而之后更是不死不灭。

    只是不知道他是用何等方法,将他的名字抹除的。圣上一直关押着他,便是想要研究清楚,他这不死不灭之谜。

    泰王,您说的那熟悉的气息,便是这乱世狂魂。只是繁家的丫头,怎的会拥有乱世狂魂的气息,拥有乱世狂魂的武魂?难道说……”

    “她被乱世狂魂附体了,不过,乱世狂魂还未完全夺取她的身体。”泰王的声音终于响起。

    繁瑶背后,巨大的墓碑之上,一道道怨魂飘出,它们有的只有一个人头,有的少了半边身子,有的没有四肢,还有的看起来则是一些异兽的样子。

    无数的怨魂,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尖啸声,声音汇聚在神侯大会会场上空传荡,直震的场内众人头皮阵阵发麻,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都凝结了一般。

    一只只怨魂不断飘出,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飞在空中凝聚成龙卷风状,向着苏雨琪席卷而去。

    繁瑶脸上露出一道残忍的笑意,冰封?怨魂,可不是实物,她如何冰封!

    苏雨琪感受着空气的阴森之气,手中冰痕寒杖向回一收,寒杖顶端蓝色宝石之上,射出一道蓝色光芒。

    以她的身体为中心,一股冰寒之气迅速凝聚。

    呼吸间的功夫,她身上已是布满寒霜,寒霜急速扩散,转眼间已是将她自己完全包裹了进去,形成一道透明的冰棺,这冰棺更是与脚下的大地连接一起,稳稳固定在了擂台之上。

    “这是……”

    “圣女的寒冰无法冰封怨魂,所以她选择将她自己冰封住了!”

    “冰棺还与擂台连接一起,更不会被轻易打下擂台。”

    “这……圣女当真机智!”

    “可是,圣女如今将她自己冰封住无法移动,若是对方再攻击怎么办?”

    擂台下方,众人很快想到了关键之处。

    繁瑶那一双看起来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双眸中,闪过一道阴谋得逞一般的笑意,她双手猛然向着上方一举。

    天空中,那巨大的无字墓碑随着她的动作,移动到了她的头顶上方。

    她双手举着墓碑,似乎是举着整个天际一般,随之她双腿用力在地上一蹬。

    经历过之前数场大战,仍旧未有损坏的擂台,在她这一踏之下,竟是出现两道浅浅的脚印,她的身子猛然升起,落到苏雨琪头顶上方。

    下一刻,她双手向着下方的冰棺用力砸去,那巨大的无字墓碑也随着她双手的动作,自天际之上压落下来。

    一时间,她这双手似乎便是那巨大的无字墓碑,墓碑便是她。

    人与墓碑,已是融为一体。

    无尽浩荡之气自天际压落下来,无边无际的压力坠落,隐隐约让人感觉,似乎是整个天际都砸了下来。

    一击之下,天际震荡、地动山摇。

    这一方空间仿佛完全崩塌了一般,剧烈的波动起来,隐隐约甚至可以看到一丝丝的扭曲。

    这一击威能无边,充满了无尽毁灭之力,似乎下方的一切在这一击之下,都会被完全摧毁。

    “不好!”

    郑十翼远远的感受到这一击的骇人威能,面色大变,便是自己都感受到了这一击的恐怖,雨琪她如今身在冰棺之中无法移动,若是被击中……

    郑十翼身子一动,便要冲到擂台之上,只是他的双腿还未迈开,一旁一只粗大的手掌已经重重压落下来。

    鲁王伸出一只手掌压在郑十翼肩膀之上,仿佛是一座大山一般将郑十翼的身子压在下面,低声道:“神侯大会有神侯大会的规矩,任何人不能坏了这规矩,便是赤云皇也是如此。”

    郑十翼在鲁王的压制下,整个人被死死固定住,无论体内灵气如何涌动,却是根本难以移动开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繁瑶那似乎可以毁灭大地一般的双掌砸落,目呲欲裂!

    繁瑶望着透明冰棺中,苏雨琪那张俏丽的容颜,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忽然,下一刻,她面色骤然大变。

    冰棺与大地连接处,忽然断裂开来,整个冰棺犹如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动的冰块一般,向着后方急速滑去。

    冰棺移开,繁瑶的攻击已经坠落。

    一双手掌,又仿佛是整个无字墓碑从天际重重砸落在擂台之上。

    霎时间,轰然一声巨响传出,声音之大,似乎是大地都碎裂了一般。

    整个擂台疯狂的晃动了起来,便是擂台下方,众人都感觉到整个地面颤动起来,甚至便是远处的高台都晃动起来。

    被击中之处,擂台轰然碎裂,一块块坚硬的石板凌空飞起,向着四周飞溅而去。

    坚硬的擂台被生生轰出一个直径一丈多长的圆坑,圆坑四周,一道道裂痕向着四周急速龟裂而去。

    擂台之上,烟尘更是冲天而起,弥散天空之中,让人看不清擂台之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