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就在这时,落地的防弹玻璃窗传来声响,她扭头看去,再一次忍不住火气上升:那个混蛋竟然不走正门,此时此刻正趴在窗户外面,关键他敲窗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极其让人讨厌的笑容。

    她告诉自己要理智,她强忍着没有发飙,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毫无表情的打开窗门。

    嗖!

    秦焱从窗外跳进来,无声无息落地,然后很自来熟的走到酒柜旁,把手伸向酒柜里摆满的名酒。

    “想喝点什么?”他问道。

    “这里不是你家。”司空慧兰皱眉。

    “我是客人,主人家招待客人,不是很应该的吗?”

    他拿起一瓶年份很高的路易十六,随手打开瓶盖,直接对着嘴巴灌了一口,然后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忘了帮你倒了,要不我拿个杯子,你也喝点?”

    司空慧兰不喜不怒的看着他,面外表情,如同蒙着人类皮肤的机器人,心里却恼怒之极。

    这个混蛋!

    他都已经对着嘴巴喝了,竟然还问自己喝不喝,他有一丁点让自己喝的诚意吗?

    最重要的是,他手里那瓶路易十六,是酒柜里价值最高的一瓶,自己都舍不得喝,他却当成白开水一样牛饮——这个暴殄天物的王八蛋!

    “你大概没弄清楚自己的位置,这次是你来求我,不是我求你。”司空慧兰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我求你?求你什么?”秦焱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药材。”

    “什么药材?”

    秦焱一副很惊讶地样子,惊道:“谁告诉你的?我这次来跟什么药材可没关系,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嘎!

    这下子把司空慧兰弄晕了,之前凤凰主动跟她联系,说是想收购她这段时间收集的那批药材,价钱比她的收购价高一倍。可是她没有答应,她的回复是:想要药材就让秦焱来求我。

    所以,当他出现时她就感觉到胜利的契机,她在想他会怎么求自己,是让他跪地相求还是磕头赔罪呢?

    可是……现实跟预料中怎么不一样呢?

    他根本没有提起药材的事,当自己提出来时,他竟然否则,并摆出一副根本不知情的样子。

    还说是兴师问罪,他想问什么罪?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没有看到任何诚意。”司空慧兰转身面向落地窗外,摆出送客的架势。

    “我说了,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兴师问罪还需要诚意?”秦焱笑道。

    “滚出去。”

    “把我的消息出卖给紫微,莫非你以为我忘记了,或者不打算追究了?”秦焱没有离开的意思。

    “没错,是我做的,你想怎么样?”她没有否认。

    “你很强。”

    秦焱从沙发上站起来,轻笑道:“我承认,你的那种能力很强大,根本不是我所能抗衡的。如果你能持续发动那种能力,只要两击就能要了我的命,可惜你只能发动一次。一次,只能让我重伤,你猜接下来我会怎么做?”

    司空慧兰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经过上次的交锋,她很清楚秦焱说的没错,上次自己差点被反噬身亡,就是他在受伤之后施救,才让自己活了下来。

    他受到自己一击之后,既然能出手救自己,同样能做其他事!

    “你想怎么样?”她转身盯着他。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从窗户进来了吧?”

    秦焱笑眯眯的看着她,耸耸肩说道:“这里只有我们俩,我不介意抱着一个大美人一起死。”

    “你不会。”司空慧兰说道。

    “如果你连一击都无法发出呢?”秦焱笑的更灿烂了。

    “什么意思?”

    “有一种,天生对自然之力存在某种感知,并且能对其进行操纵。可惜,由于这种能量级别太高,一旦使用将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荷……恰恰由于这种能量级别太高,拥有这种特殊能力的人,根本不可能修炼古武,体质跟普通人无异。如果相隔时间太短连续动用这种能力,就会因为反噬而导致心脏、经脉、血管爆裂身亡。”

    “你……”

    这是属于她的最大秘密,虽然有极少数知道,但了解的却非常少,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秦焱却把她的这个秘密,说得头头是道,怎不让她震惊万分?

    “别急,这些还不是重点。”

    秦焱的目光转向酒柜,指着酒柜上的一个角落:“你大概没有注意,我刚才拿酒的时候顺便放了点东西在那,一个开瓶器。当然,就算你看到了也不会多想,毕竟它只是个开瓶器,只是它的材质有点特殊,那是一种叫百香木的东西……你知道百香木是干嘛的吗?它是龙酥蛊的蛊引。”

    “你到底想说什么?”司空慧兰有些慌张。

    “你应该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我不想当救蛇反被蛇咬的农夫。”

    秦焱的笑容更加亲切起来,说道:“所以,救你的时候我顺便下了点蛊。你知道的,有些蛊必须要蛊引才能发动,龙酥蛊就是这种蛊。它是一种不会致命的植物蛊,中蛊后不会有任何感觉,一旦接触百香木的气息才会发作,而它的作用就是,通过对中枢神经的麻痹造成精神恍惚。”

    “你敢对我下蛊?找死!”司空慧兰已经感觉到了,脑子有点昏昏涨涨的,脚下有点发飘。

    “你是不是想,即便这样还是能对我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