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联邦法律颁布的次日,一个消息由联邦官方传出:一场震动全球的世纪婚礼,十天后将在亚洲大区吴都行省的平江市举行,新郎是秦焱,新娘是……很多人,有人们听说过的名字,也有没听说过的。

    月半弯小区,26号别墅。

    几名炎黄最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正围着三个男人帮他们换礼服,同一个小区的08号别墅里,同样有一群婚纱设计师,在帮一群国色天香的女孩换婚纱,对于这场盛世婚礼怎么能不用心呢?

    “贪狼,帮我看看怎么样。”

    到现在为止还称呼秦焱为贪狼的,除了破军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他这么喊了好多年已经习惯了,他没打算换个称呼,秦焱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此时此刻破军正穿着一套很色西装。

    其实破军长得一点也不丑,就是体型壮硕了点,块头大了点,给人一种很粗犷魁梧的感觉。

    穿上西装虽然算不得大帅哥,但绝对是那种充满力量和野性,让少妇最为喜欢的肌肉男。

    “没我帅。”

    苏皓嘿嘿怪笑,他也在换衣服。

    “你再帅不也就娶一个老婆?”孔正峰在旁边打趣。

    “靠!别拿我跟焱哥比行不行?”

    苏皓狠狠瞪了他一眼,哼哼道:“全球最有权势的人总共26人,25个议员里面有五个是亚洲大区的,其中炎黄四个,就有两个是他老婆,连联邦议长都是他老婆,有本事你跟他比撒?”

    亚洲大区总共五位议员,炎黄就占了四个席位,分别是破军、司空御、司空慧兰、楼雨晴。

    至于其他国家……

    亚洲大区真正强大的国家也不算少,除了炎黄还有东洋、印度等国,不过欧美那帮强国为了讨好秦焱,一致决定让炎黄独占四个席位。其他国家自然是不愿意的,可他们又能怎么办?

    不同意?

    不同意就打呗!

    先不说单单炎黄就能横扫全球的实力,几乎所有强国都一面倒的支持秦焱,跟这些多强国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苏皓这么一说,坐在沙发上的秦霄满脸开心,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全球最有权势的26个人里面,有三个是儿子的未婚妻,也就是他将来的儿媳妇,这26人有小半是儿子的盟友,其他的无论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对儿子绝对支持,甚至可以说是敬畏。

    说白了,儿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啊!

    他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有出息,作为父亲又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秦焱大婚。

    同时亚洲大区议员破军,以及秦焱的好友苏皓三人一起成婚,这个消息如一阵风般席卷全球。

    炎黄上下举国欢庆喜气洋洋时,秦焱这边也在积极筹备婚礼。

    岂不知,当婚礼正在筹备的时候,另一件事却在发生。

    昆仑。

    位于原炎黄西部,一片绵延千里高峰的统称。

    自古以来,昆仑就是诞生神话传说的地方,是道教古籍中时常提及的仙山。一座座数千米高的山峰绵延开去,山腰至下郁郁葱葱植被碧绿,峰顶上冰雪皑皑,厚厚地冰帽已沉积千万年。

    在这巍巍昆仑的群山之中,有一座看起来并不特殊的山峰,几个穿着登山服的人,正利用登山设备攀向峰顶。

    他们是某个国际知名登山俱乐部的成员,征服一座座高峰是他们最大的爱好。

    大约下午三点。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努力,一行人眼看着就要登上峰顶,甚至峰顶已在视野可见的范围内。

    突然!

    山峰传来轻微地震动!

    几人顿时大惊失色,攀登这种有大量积雪的山峰,最怕就是碰到雪崩,一旦遇到通常都是九死一生。

    惊骇很快变成了庆幸,震动并没有加剧,而是稍微震动了一下就停止了,没有引起雪崩。

    可是,就在一行人准备继续攀登,把最后一段距离抛在身后时,匪夷所思的一幕突然发生。

    在片刻前轻微地震动之后,原本空无一物只有皑皑白雪的峰顶,竟然逐渐隐现出一个巨大拱门。刚开始几个登山爱好者,还以为是海市蜃楼,毕竟那拱门隐隐约约并不清晰,可是不到一分钟,拱门竟然越来越真实。

    拱门很大,宽有五十米,高度超过百米。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拱门,拱门不知用什么材质打造,不是金属,也不是石头,有点像半透明的黄玉。造型古朴,只有门框没有大门,门框上镌刻着古怪的符文,此时此刻竟散发着淡淡暗黄色毫光。

    这都算不上稀奇,真正让人惊讶的是,拱门的这边面对皑皑雪峰,透过拱门往里面看去……

    那是什么?!

    表面看起来,就是一个只有门框的拱门,耸立在雪峰之巅,但视线却无法透过拱门看穿。

    因为拱门中竟是一片,如同海水的深蓝液体!

    它,如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几个登山俱乐部成员目瞪口呆,他们用英文喃喃自语,脸色苍白,这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匪夷所思的事。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神之遗迹?

    不!

    他们的猜测很快消除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震惊,因为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男人从拱门中的蓝色液体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