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刚想说什么,突然看到监控画面上的变化,随即露出一抹笑容:“将军大人,您说的另一种朋友到了。”

    咚!咚!咚!

    营房的门被人敲响,紧接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神农兄弟在么?”

    “谁啊谁啊……”

    之前马屁拍得最响的那人,嘟囔了一声飞快跑去打开房门,也不管外面是谁,打开门压低了声音叱道:“神农大哥在休息,你们在这里吵吵闹闹干什么?嗯?你们……”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看到门外站着一大群人,数量怕不有好几十个:作为一个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马屁精兼狗腿子,他很清楚在什么时候该凶狠什么时候该卑微,这么多人他可招惹不起。

    就在他满脸惊惶不知所措时,身后传来秦焱的声音:“诸位这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群人为首的正是那个,之前不管其他人有什么动作,第一个冲向嚣张男的年轻人。

    “不知神农兄弟有没有空,想找你去喝一杯。”年轻人笑道。

    跟那个马屁精完全不同,他对秦焱只有尊重,那是人与人交往的基础,但是神态之间很沉稳,即便他的实力远不如秦焱,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卑微的样子:其实从称呼上就可以听出来,他对秦焱的称呼是兄弟。

    一个人只有懂得尊重别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同时,一个人也必须有自尊,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见到强者就自甘堕落,恨不得跪下来舔鞋子,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被人尊重?

    “好啊,走。”秦焱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

    他记得这个年轻人,他更加知道当初他那番话,虽然让不少人选择站出来,但并不表示所有站出来的人,都是因为他那番话的激励:事实上,他早就注意到有数十人,在他没说话时就已经打算出手,其中也包括这个年轻人。

    马屁精正准备说点什么,看那样子明显是想加入其中,年轻人却一个狠辣的眼神瞪过去。

    于是乎,马屁精立马不敢说话了,讪笑着退了回去。

    不是每个人都像秦焱那么圆滑,这个相貌和打扮都充满攻击性的年轻人,绝对不会跟马屁精、软骨头同流合污,跟这种人一起喝酒对他而言,都是一种侮辱!

    “这些人会成为他的朋友?”偏将看着监控画面低声问道。

    “禀报将军,现在还没达到那个程度。”

    工作人员看着一大堆分析数据,恭声回道:“但是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大多数都将成为他的忠实拥趸。”

    一间营房住着12个人,那是因为战争堡垒面积有限,这才不得不住的挤一些,但是其他设施却非常完善。

    有食堂。

    有酒吧。

    有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

    一行五六十人很快到了酒吧里,找了一块比较清静的地方,把这片十几张桌子都占满了。

    当然,基地虽然有各种设施,但是除了食堂这类生活设施是免费供应的,其他设施对于这些还不算真正军人的预备仪而言,全部都采取收费制,而且价格还不低,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消费得起的。

    毕竟这些参军的人里面,像格聂这种二世祖只是极个别,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家出生,无力支撑那种高昂的消费。

    “众位客人,需要点什么?”服务员微笑着走过来。

    “最烈的酒。”

    格聂取出一张晶卡,说道:“今天我请客,大家尽情的喝!”

    这几十人都是之前那次冲突中,不需要秦焱激励就敢出头的猛人,通常这种人混得不会太差,大多数条件都算不错,听到格聂说要请客,立马就有人主动站出来,也都嚷嚷着要请客。

    看到大家僵持不下,秦焱笑道:“行了,大家都别争了,还是我来请吧。”

    “那怎么行?”格聂赶紧叫道。

    “你想请以后有的是机会。”

    秦焱最不缺的就是钱,娜美星那三场演唱会下来,他身上的黑晶币足有十亿,平时根本没有花钱的地方。

    不一会酒水送来了,几十人开始推杯换盏,一边喝酒一边畅谈。

    对于男人来说,酒永远是铺垫感情的最好工具,在这番豪饮畅谈中,大家的感情也在持续升温。

    “好像不少人都在看我们。”说话的是那个最先攻击嚣张男的家伙,现在秦焱知道他的名字叫汉特。

    “那件事恐怕已经在基地传开了,谁还不知道咱们这帮人?”格聂笑了起来,这小子总算学会思考了,这让秦焱觉得很欣慰。

    “我听说你们的事了。”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带着十多人走了过来,他径直走到秦焱面前:“我叫阿普顿,九阶预备仪,现在在第四期考核阶段,唔……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九阶?

    众人不由脸色一滞:那岂不是说,他的天赋等级是九级?

    “当然。”秦焱笑眯眯的站起来。

    “既然同意了,以后就跟我们老大混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阿普顿身旁的一个年轻人笑道。

    “老大?混?”

    秦焱好像很惊讶地样子,说道:“刚才不是说以后是朋友么?照这么说,阁下不是来跟我交朋友的,而是来找跟班小弟的?”

    “有什么不同么?”阿普顿微笑道。

    “呵呵……我这个人有个不太好的习惯,我从来不要求别人低我一等,但我也受不了比别人低一等,所以给人当跟班这种事,我恐怕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