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轻亲亲它,放在旁边。

    “你自己玩一会儿,我再做些备用的零件,然后我就带你回家。”

    哈比摇摇尾巴,播放一首轻柔的音乐。

    周云轻嘴角不自觉上扬,在令人舒适的氛围中,继续磨零件。

    她要多做些,以后哈比哪里损坏了,她可以直接替换。

    至于这些仪器……太多太大,带不回去,她要找个地方存放好,免得被人破坏,或者遭遇天灾。

    周云轻又在实验室待了一周,把想要的东西都弄好了,拿起哈比,准备回家。

    走出学校,她回头看了眼,摸摸衣服口袋里哈比的小脑袋。

    “我们把它拍下来怎么样?”

    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来了。

    哈比点头,咔嚓一声,照片存入他的芯片里。

    周云轻收回视线,转身向前走,走了几步陡然停下,惊讶地看着前方。

    对方也在看她,迟迟不敢开口,似乎无法肯定自己看见的是真的,还是日思夜想的幻觉。

    站在他身后的人疑惑地问:

    “怎么了?认识她吗?”

    周云轻回过神,冲他露出浅浅的微笑。

    “好久不见。”

    从分开到现在,半年多了吧。

    时间过得真快。

    那人不说话,只看着她,眼睛都不眨。

    身旁的人更加困惑,小心翼翼地喊:

    “将军?将军?”

    将军?

    这是他给自己的新名字么?

    周云轻想到自己曾骗他自己叫周将军,不禁莞尔一笑。

    她的笑容让他身体震了震,朝她快步走来。

    她以为他会抱她,就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于是主动张开始,准备回抱。

    他却在距离还有两米多时停下,单手背在身后,客气地说:

    “好久不见。”

    周云轻微讶,“看来你成熟了很多。”

    不光是行为举止,连外貌也变得坚毅了,不像以前那么吊儿郎当,穿着裤衩拖鞋满世界晃。

    他头发剃得很短,几乎可以看见头皮,耳朵上有条疤,不知被什么给刮破了。

    上身穿一条黑色短袖t恤,下身是灰色工装裤,脚上踩着牛皮短靴,肩上背着个大袋子。

    神色略显疲倦,但是坦然又自信,再也不毛毛糙糙。

    小煤球说:“你也变了。”

    变老了是不是?她问都不想问,转移话题。

    “那几个人也是狗吧,他们叫你将军?”

    他扯起嘴角,嘲弄地笑了笑。

    “我给我改名叫黑将军,不行吗?”

    周云轻撇嘴,“你可真小肚鸡肠。”

    小煤球嘴巴张了张,有什么话想说又没说,最后问: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过来拿点东西,你呢?”

    “基地里需要盖一些信号塔,但是缺少很多材料,我们这个月已经找了很多城市,差不多找齐了。”

    “等等!”周云轻难以置信地问:“你说得信号塔,是我理解中的那个信号塔吗?你是不是想说灯塔?”

    小煤球道:“就是信号塔,装好以后,我们可以像之前的人类一样,使用通讯器联络彼此。”

    当然由于技术条件的限制,他们只能在市内使用,但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为基地里狗子们的生活提供便利。

    周云轻还是无法相信,“你们怎么办到的?”

    这还是她认识的文盲狗吗?

    小煤球不肯解释,意味深长,“想知道?跟我回去,我让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