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岘点头:“也是。”

    下午云岘开车带他们去了南长街。

    正值周末,长街热闹非凡,美食飘香,坐落许多家别致的店铺。

    周以一路走,一路给李至诚拍照发过去,他一直没有回消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谈完。

    前面云岘和姜迎手牵着手,俊男靓女羡煞旁人。

    周以给李至诚发语音抱怨说:“太气人了,他俩一直放闪,你这一年怎么过的。”

    她又换了种语气:“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直到下午四点多了,李至诚也没有回复。

    周以一边担心是不是他工作不顺利,一边又害怕他今晚得很晚才回来。

    坐在姜迎家的沙发上,周以心不在焉地顺着沓沓背上的毛。

    楼下有轿车上锁的声音,云岘出声说:“哟,李至诚回来了。”

    周以呆滞了两秒,从沙发上一窜而起:“真的吗?”

    姜迎趴在窗口看了看,肯定道:“真的,就在楼下。”

    她话音刚落,周以就看见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新消息,来自李至诚。

    他说:下来。

    如同上了发条的玩具,周以急急忙忙地换好鞋,连鞋带都来不及绑就飞奔下楼。

    风往南边吹,把她的裙摆吹起,把她吹向爱人的怀里。

    要谈工作,李至诚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革履,成熟而俊朗。

    他就站在车边,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向周以张开双臂。

    “你怎么都不和我说啊?”周以扑过去,圈住他的腰,仰起脑袋,跑得气喘吁吁。

    李至诚替她理好乱了的头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想看你这么跑过来。”

    周以屈起膝盖去顶李至诚:“我都怕你不来接我了。”

    李至诚又亲了一口:“不可能的事。”

    他牵起周以的手,迈步往十七栋走。

    看到她脚上的鞋带散乱,李至诚叹了一声气,蹲下身,替她绑好,嘴上是埋怨,话里是关心:“你也不怕摔着。”

    周以一拍脑袋:“完了,我忘记把沓沓带下来了。”

    李至诚压根不当回事:“就搁他们家呗,反正它在哪儿都是灯泡。”

    周以心疼了沓沓一秒,挽住李至诚的胳膊快乐回家。

    “工作顺利吗?”

    提到这个,李至诚满意地笑起来:“非常顺利。”

    周以说:“我和云岘了解了一下你的这个项目。”

    李至诚偏过头看她,问:“他怎么说的?”

    “就和我介绍了一下大概的想法。”周以贴到他身上,期待地问,“所以如果等产品上市,你会在发言的时候,感谢我给你提供的灵感吗?”

    李至诚看向前方:“放心,我一定会提的,感谢我不爱运动又讨厌学车的女朋友。”

    周以垮下脸:“李至诚!我□□......”

    下意识地说出口,又觉得这话太冒犯,周以咬牙把最后一个字憋回去。

    走到家楼下,李至诚松开手,改为揽住周以的脖子,他侧过脑袋,贴在她耳边说:“我建议你主宾换一换比较符合实际。”

    周以又羞又恼,挣脱开他快步跑上楼梯。

    李至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吊儿郎当又不含半分玩笑:“周周以以,省着点力气晚上用。”

    周以假装听不懂:“晚上要干吗?”

    李至诚一步两级台阶,轻松追上她:“干你呀。”

    周以先进屋,身后房门关上落锁,下一秒她就被人抱起,双脚腾空。

    “李至诚,天都没黑呢!”

    李至诚把她放到了沙发上,他很喜欢这种欺压性的姿势。

    他双手撑在周以身侧,支起上半身,语气温柔道:“让我看看你。”

    他说:“这两天太忙了,都没好好看看你。”

    他们安静地对视,李至诚的鼻梁骨上有道很浅的印记,只有这么近的距离才能看见。

    周以以前猜他是小时候和人打架留下的疤,但李至诚自称这是帮他爸搭架子的时候被砸的。

    周以伸手摸了摸。

    李至诚抓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

    周以轻缓地吸气,她好像闻到了橙子牛奶的味道。

    那是她能所想到的,关于这种又甜又温暖的气味最贴切的形容词,它无法用香料调配,没有任何一款香水可以复刻还原。

    它来自李至诚,但独属于自己。

    像月老缠绕在他们手指上的红线,无法证明,但明确存在。

    李至诚覆下来,埋在她颈侧,鼻尖蹭过她的头发。

    “挺奇怪的。”他说,“不见面倒还好,你在国外那几年,我再想你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但是现在每次一见到你,我都要失控。”

    李至诚亲在她耳垂上,那里瞬间泛红。

    “那天在车里,你抱过来,我立刻就想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