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玉收敛完祝大公子的尸体,回房,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却发现香香不见了影踪。

    “该不会被府中人抓去炖了吃了吧……”

    阮玉吓出一身冷汗,披了件丝质睡袍,匆匆出门。

    还未踏出门口,便差点撞到楚沥怀中。

    “楚沥师兄,你……”

    阮玉话还没说完,脚下一个悬空,整个人已被高高扛起,重重摔至床上。

    阮玉本能地想要爬起,却被一只手用力按了回去。

    刺鼻的酒味、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

    楚沥居然喝酒了。

    摇光境谁人不知首席大弟子楚沥酒量极浅,素来滴酒不沾,就算是摇光城城主千秋大寿,他也只以茶代酒敬之,没想到今日竟然一反常态。

    楚沥平日里清雅淡泊,凌霜傲雪,没想到发起酒疯来,却如此蛮狠霸道,丝毫不容人有半分抗拒。

    阮玉力量也不算小,却被他按在床上无法动弹。

    羽睫轻颤,眨巴着眼睛,眼睁睁望着楚沥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阮玉头皮发麻,一时也想不开脱身之际,发酒疯中的楚沥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

    不过楚沥这样,自己倒是有几分责任的,若不是自己给他加了那么多好感值,他又怎会发疯至此。

    此时,楚沥已经开始伸手扯他的衣带,可是毕竟毫无经验,这衣带扯得甚是纠结,竟然将阮玉的肋骨勒得火辣辣生疼。

    算算日子,只剩两天,而祝府捉妖却没有丝毫进展,指望祝家老爷子拿出一百万两,不如指望眼前这位。

    不就是睡一个男人吗,这么怂做什么?把背后翻过来,男人女人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见楚沥倒腾半天连个衣带都扯不开,阮玉蹙了蹙眉,伸出手臂,将阮玉紧贴他的胸膛努力撑开一定距离,倾起上半身,说了句很爷们的话:

    “放开,我来,我上你下……”

    不料对方压根就像没有听到他的话,狠狠将他按了回去,搭在腰带上的手用力一扯,竟生生将腰带扯断。

    尝到了甜头,楚沥似乎已经放弃宽衣解带的准备,伸手就撕阮玉的衣襟。

    阮玉双手护胸,桃花眼骨碌一转道:

    “我就这么一件衣服,撕坏了你得赔。”

    说话间,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飞了过来,在阮玉枕头边上落定。

    阮玉努力空出一只手,探了探钱袋子。

    是货真价实的银子,而且还不少。

    x,当我是男妓呢,这么点银子就想打发老子,没门。

    第8章 祝家收尸(五)

    就在这时,一股异香飘进屋内,渐渐地,异香满室……

    楚沥迷离的眼眸骤然恢复清明,持剑起身,踱门而去。

    船都开了居然还能退票!

    阮玉从床上坐起,一脸莫名其妙,身上衣裳已被撕烂,手腕上整整一圈淤青。

    “长得斯文清秀,没想到发起狂来比狗还凶,真是个斯文败类。”

    阮玉恨恨骂道,整整身上的衣服,从床上坐起,抬眸瞥见香香已回到房中。

    “嗷呜……”

    香香几个猫步窜至床沿边,扬着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可怜巴巴盯着阮玉。

    看到香香,阮玉一双桃花眼骤然亮了起来,方才的不快一扫而空。

    “香香……”

    阮玉俯身,将火狐抱至怀中,埋首火狐毛发间,嗅了嗅它身上的味道。

    火狐身上淡淡异香,与方才那一阵浓烈的异香一模一样。

    ……

    祝家两位公子的出殡仪式都定在两天后举行,祝府捉妖之事,还是一筹莫展。

    虽说楚沥在祝府周围设了结界,妖怪断然不可能逃出去,不过祝府内却再也寻不到妖气。

    眼下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妖怪自曝妖核而亡,要么妖气被一种连楚沥也无法识破的强大力量隐藏起来。

    前一种可能自然是好的,不过可能性极小,若是后一种可能,问题就大了。

    连楚沥都识别不出来的妖气,那至少是金仙级别的实力,绝不是楚沥这样的散仙所能应付的。

    而且那一日,阮玉房内,那股香味,分明是……

    “师兄,要不我们放弃这次任务,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