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你说该怎么料理它呢?是蒸了,还是煮了?”沉昙在僵尸面前转了几圈,打量它的“英姿”问道。(鉴于这玩意儿长得太不符合我的美学,建议亲们还是直接参考一下《生化危机》里的僵尸造型好了,我就不描述了)

    “叮叮……叮……”轻轻的风铃声响起,在黑夜之中分外清晰。

    沉昙脸色微变,看来僵尸的主人来了呢。

    果然,挂着白灯笼,由两匹蒙眼的白马拉着的车子缓缓驶来,空旷的马蹄声,更是让人遍体生寒鬼太子,萧涅。

    “太子殿下深夜来此,有何贵干?”沉昙长身而立,水色的衣衫在灯笼惨白的光芒中透着一点单薄。

    子非抱起子苍,也一脸警惕地望着马车。那是灵冥马车,记得去年子苍还和他说过见到了这样一辆马车。

    “沉昙大人,久违了。”车内传来了一个清冷而柔和的声音,好似冬日一地的冰雪,柔软而冰冷。

    “……久违了。”沉昙淡淡地说。

    “这几日的事,我深感愧怍,这个孩子乘我不备逃了出来,今日我也是为它而来。”

    “这件事,已经不是愧怍二字可以搪塞的了,身为术师,你先是私练禁术,现在又炼出了血尸为祸一方,这个过错可不小了。”沉昙幽幽地说。

    “诚然,我亦明了此次失责,我会尽量弥补。枉死之人我亦会其超度,愿他们有个不错的来生。”那个声音,淡然地说。听得出来,他对生命看得很轻,并没有什么愧怍之情。人命在他眼中,实在不值一钱。

    “鬼太子,这件事,你失当了。”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正是站在街口的迦音国师。他一察觉到阵法有异就赶来了,只是还是迟了一点,事情都差不多了。

    “我明白,听凭国师处置。”

    “不敢,只要你把血尸留下,让我有个交代就好了。下次注意不要再出这种纰漏了。”迦音冷冷一笑,看了一眼一旁的子非和子苍,又说道,“这两个人,就不劳您费心了。”

    “……如此,谢过国师大人网开一面了。”

    “子非,你带子苍回去吧,记得把余毒除干净了,在体内留久了会伤身。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沉昙看了看二人,说道。

    “嗯,先告辞了。”子非明白他们另有话要说,识趣地抱着子苍回了房间。

    “现在我们该谈谈了,好好谈谈。”沉昙轻声说。

    “鬼太子,君上这是第二次警告你了,如有再犯……涅槃就要下诛杀令了,那么多前车之鉴在,你不会妄想逃得过吧。”迦音垂下眼帘,说道。

    ……

    我是摇摆在子非和清冥君之间的分界线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子非抱着子苍回房,问道。

    “有点头晕。”子苍惨白着脸回答,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有些无力。

    “尸毒的关系,”子非将子苍放在了床上,拨开了他的头发。伤口已经不再发紫了,只是还有血液在缓缓渗出来。

    “别动,等一等。”子非招出了式神去打水,示意子苍不要乱动以免伤口恶化。

    式神很快回来了,子非接过它递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子苍的伤口。

    子非的呼吸落在子苍的颈上,微微的痒。

    擦掉了伤口上的血迹,再上药,用纱布裹上。

    “还难受么?”子非拨开子苍额头上的碎发,轻声问。

    子苍默默地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说:“我刚刚找不到你。”

    “……以后不会了。”子非柔声承诺。

    “嗯。”子苍虚弱地笑了笑。

    “睡吧,明天我帮你请假。”

    “你不睡么?”

    子非脱了外衣,熄了灯,也在床上躺下。

    夜已经很深了,四周安静地像是荒原。

    “子非。”子苍忽然不安地唤他的名字。

    “嗯?”

    “子非。”

    “嗯,我在。”

    “没什么,晚安。”子苍把头埋在子非的胸前,微笑着闭上了眼。

    ——

    薄冰:

    召社令阳雷咒 咒文:

    稽首社令阳雷君,分形五方土孛神,

    驱马神鼓响皆应,降下真气入吾身,

    凡居召处立感应,百里感声无不闻,

    唵咤哞摄召纪大将孙德将军,

    西方洪谨坎将朱熙, 中央主帅马广大神,

    雷光激电,霹雳威声,巽风速起,

    虎啸艮宫,震雷哮吼,雨阵如倾,

    吾今符到,天地举清,大震雷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