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苍照做了,纸片一遇到水酒燃烧了起来,一下子就不见了。

    此时,我们可怜的摘月同学正在屋顶上郁闷地蹲着种蘑菇。

    “要不要撤啊,这里好奇怪……”摘月摸摸下巴,又敲敲脑袋自语。

    “嘶嘶……”

    “你说撤啊,你说撤我就撤那我多没面子。”司空摘月翻了个白眼送给好心给了他建议的小东西。

    不对,这个正缠在他脖子上慢慢蠕动的东西……好像是某种没有脚但是牙很毒的会嘶嘶叫的动物吧。

    “啊啊啊啊啊啊~~~~~~有蛇啊!!!”

    砰地一声,司空摘月掉到了地上,平沙落雁式。

    门开了,司空摘月抬头,看到一个秀美少年带着几分可爱的狡黠眨眨眼冲他微笑。

    “小美人~~~~~~”司空摘月此生只对三样东西没辙,宝物、美酒、美人。

    于是晕头转向地对人家笑。

    小美人笑得更甜了,司空摘月顿时觉得自己被治愈了,为了见美人一面,翻墙算什么,撞鬼算什么,上到山下油锅算什么!

    “这位壮士要不要近来喝一杯啊。”

    “好啊好啊。”

    反正……他是没得选了吧……好歹有美人作陪,不冤枉了。

    跟着小美人进了房间,这才发现有个白衣的俊美青年坐在棋桌旁,端着茶盏品茗。

    (⊙o⊙),又一个美人~~~~很可惜,冷了点,他又不好冰山美人这一口,还是刚才那个粉嫩可口的小美人合他胃口。

    (薄冰:壮士啊,没听到小美人都叫你壮士了,居然还有心情垂涎这两只,有勇气,我看好你,嘻嘻)

    品茗的男子抬头扫了他一眼,像是知道他在yy什么,那个眼刀……顿时摘月同学的心就巴凉巴凉的,什么邪恶的河蟹的念头都没有了……

    “你叫什么名字呀?”先前的小美人示意他坐好,和蔼可亲地问。

    “小生司空摘月,敢问公子贵姓?”好酸啊,但是为了讨好美人,他忍了。

    可是……为什么觉得一阵冷气直往上冒啊……

    “司空摘月?妙手空空?”子非微微抬眸斜睨了摘月一眼,问。

    “正是。”司空摘月也略略正色,这个人看上去不好说话啊,还是乖一点吧。

    “子苍,给我们的客人温一壶酒来。”子非淡淡地吩咐道。

    子苍一听喝酒,立刻万分合作地去酒窖,哈,有他自己的一份。

    待子苍离开了,司空摘月立刻肃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优雅冷峻的男子,他刚才是故意支开了另一人吧,一定是还有什么事情,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那个男子却只是专心地品茗,似乎没有与他交谈的念头。

    “阁下……”司空摘月有点受不了这种寂静诡异的氛围,忍不住先开口。

    “我姓徐,名云鉴,字子非。”子非礼貌而疏离地说。

    “好吧,徐大人,您有什么要说的么?”司空摘月挠挠头,问道。

    “没有。”

    “虾?”司空摘月看着这个回答得理直气壮的男人,一阵无力,“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跑来你家么?”

    “自然是行不义之事,我有何必多问。”

    “您真了解我。”

    “过奖。”

    于是又是一阵沉默。

    拿酒的小美人还没有回来,好怨啊……

    “你身上还背了不少案子吧,大理寺失窃案、白马寺舍利子丢失案、九转魂龙杯失窃案……”子非悠悠地说着让他冷汗淋淋的话。

    这些案子太大,随便哪一个都够他掉脑袋了。只是刚才他怎么那么冲动啊,就这么把名字报上来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血淋淋的教训啊……这把刀就要落下来了啊!

    “帮我做件事吧,算是我不追究你私闯民宅的回报。”子非放下茶盏说道。

    “好。”他可以说不么……

    “现在就不必了,等我想到了再说吧。”子非说。

    倒地不起。爷,您就让小的消停一会吧,额滴小心肝啊。

    “酒来咯~~~~去年酿好的桂花酿,摘月要来一点么?”美人捧着酒进了屋,亲切地对摘月说。

    ……还是小美人好啊,再一次被治愈了……

    于是忙不迭地点头。让他多享受一下小美人的招待吧。

    结果,摘月和子苍在一旁猛灌酒,子非在一旁一语不发,听着那两只在那边天南地北地胡侃,只是身边的气场越来越冷。

    “嘶,真冷。”摘月小声嘟囔了一句,又喝了一杯,“喝酒暖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