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不许扔下我!”子苍嘟囔着说。

    “好,不走,不扔下你。”子非的眼神很温柔,带着纵容和宠溺。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呵呵,最喜欢……子非了。”

    忍不住俯身亲吻他的唇,点过的唇瓣是讨人喜欢的粉红,还有浓而不腻的酒香,那种濡湿顺滑的触感,让人心生迷恋。

    痒。子非的发丝落在子苍露出的脖子上,蹭得人想笑。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子非微微起身,不悦地看着傻笑的某苍。

    “子非……”某人被啃咬得红艳的唇里漏出了轻微的呼唤。

    子非拂开了他额头的发丝,轻声应了一声。

    伸出手臂抱着子非的脖子,抱得那么紧,就好像怕这个人就这么骤然消失在自己眼前。

    如果连他都不能留住,那么……就和他一起走吧。

    不要再一个人了……

    从西域到丝绸之路,从丝绸之路到中原,最后在长安,遇见了子非。

    当年的我还太小,真的太小。小到幸福都对我说:你还太小。

    人总是要长大的吧。至少要学会什么是爱,怎么去爱,以及如何……珍惜。

    “好了,睡吧。”子非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道。温热的呼吸落在额头上,还有子非轻柔温柔的亲吻。

    于是微笑。

    睡吧,不必再害怕什么,就算是千难万难,他们都会坚定地在一起。

    在一起。

    第16章 血族(eg)

    这天,莫长正在棺材铺外嗑瓜子。

    天气不错,和“什么”一起晒晒太阳。

    嗯,什么就是那只沉昙和莫长养的猫。好吃懒做,喜欢敲诈人家咸鱼干。

    “hello。”金发蓝眼的路易士站在棺材铺门口,对莫长打招呼。

    “请讲普通话。”莫长继续嗑瓜子,“我听不懂鸟语。”

    “我说的可是正宗大不列颠语。”路易士操着不标准的中原语说道。

    “不好意思,在我听来,除了中原语就是鸟语。”莫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什么在一旁喵了一声。

    “hi,what。”

    不要怀疑,某人是在叫“什么”的名字。

    什么=what

    一起围观鄙视他。

    “来借宿?”莫长明知故问道。

    路易士点点头:“你们这里的棺材太合我胃口了,一睡之后,我魂牵梦萦~~~”

    “你的成语学得不错。”莫长赞扬道。

    “谢谢。”

    “比某人好了不知多少,哎。”莫长忧郁地叹气道,“我家儿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阿楸。”某人远远地打了一个喷嚏。

    “子非,谁在咒我?”子苍吸了吸鼻子问道。

    子非瞄了瞄不远处的莫长,不吱声。

    “hi,好久不见了。”路易士笑眯眯地冲子苍打招呼。

    “hello。”子苍习惯了和外国人打交道,脱口而出。

    “又是鸟语。”莫长怨念。

    “大不列颠鸟语,我只会两句:hi,hello。”子苍老实交代。

    但是波斯鸟语你会很多。子非腹诽道。

    “今天怎么都到我这小铺子里来了?”沉昙走了出来,奇怪地说。

    “路过。”子苍。

    “借宿。”路易士。

    “……”子非。

    “亲亲~~~~”卡罗尔。

    ……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众人。

    “咳,我是来找人的。”卡罗尔一本正经道。

    子苍和子非交换了一下视线。子苍立刻到子非背后躲好,子非准备再念一次空间传送的咒文。这次一定要把这个狼妖送到琼州岛上去!

    “贱人,回你的伊比利亚去!”路易士怒喝一声。

    “亲亲,我千里迢迢来中原找你,你怎么可以拒我于千里之外~~~~~~~”卡罗尔扑到路易士身上,就差没摇摇尾巴了。

    咦,那条毛茸茸的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尾巴?!

    众人冒汗,不是吧,兴奋到尾巴都露出来了……

    “贱人,你去死!”路易士飞起一脚,踹飞了某狼。

    “有奸情。”莫长摸摸下巴,笑得很yd。

    沉昙倚着门,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子非,我们还是走吧……”子苍扯了扯子非的袖子,小声道。

    “等等,”路易士一扭头,眼睛竟然变成了红色,看来是暴走了,“把欠我的那个吻还来。”

    “……yada……”

    “那就拿你的血来换。”路易士邪笑。

    “亲亲,你不能这样……春风一度你就销声匿迹,我独守空房寂寞难耐,翻来覆去彻夜难眠,辗转反侧相思欲狂。”卡罗尔爬了回来,抱住路易士的脚,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路易士,“你看我含辛茹苦、锲而不舍寻妻三千里,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琵琶别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