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子苍咧嘴一笑,狡黠地凑上去亲亲子非的下巴。带着孩子气的模样一如多年前。

    一直都没有变,很多很多年了,他安然地躲在子非的羽翼下,不想长大。

    如果不想长大便可以不长大,那真的是一种天真无辜的幸福啊……太多人总是在种种困惑、艰难、压力和背叛之中,不得不得变得强悍,变得势力,变得残忍,变得麻木……渐渐记不起自己少年时天真的模样。恍如隔世。

    天真,是个幸福而悲哀的词语。

    太多人,最后都没能天真下去。可是即便已经不再天真,至少也请,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

    不是不懂世间险恶,最难得的是在懂得之后,依旧相信人性的美好,依旧对于这个世界保持着善意的揣测。

    好多好多年,以后还会有好多好多年,请一直,幸福下去,带着不再天真却还善良的人的祝福,幸福下去。

    (轮子:- =,不好意思,我又文青了……吐槽无力g)

    ——————————我是又不小心文青了的分界线——————————

    “子非,我忽然想到一个词。”子苍忽然说。

    “嗯?”

    “七年之痒。”某人笑得很诡异。

    “……”

    七年之痒?和这个人在一起,只怕七十年也未必会觉得“痒”,不,是根本顾不得痒……- =,被他折腾得根本来不及顾得上啊……泪目。

    一个深深的吻,印在了某人一开一合的小嘴上,堵上了他的胡思乱想。虽然……某人可没有这种危机意识……

    四片嘴唇终于分开了,子非深深吸了几口气。这种害己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难过的人可是他自己……毕竟只是二十几的年纪,血气方刚,就算修行术法一向清心寡欲,可是和爱人同床共枕还唇齿相交,实在很难把持住……

    “睡觉。”一声令下。

    子苍瘪瘪嘴,最近子非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可还是乖乖抱着子非,蹭了蹭,睡觉~~~~

    ————我是半夜必出事的分界线——————

    半夜醒来,完了,喝太多水了。

    子苍悄悄爬下床(这个难度很大啊……),绕过子非,穿好鞋子披了外衣去如厕。

    看看子非沉睡的脸,坏笑,偷偷香一个~~~

    “嗯,皮肤很滑。”一边还喃喃地评头论足。

    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向厕所,额,那时候叫茅厕,进发。

    冷啊冷~~~子非那个龟毛的家伙,死活不肯在卧室放夜壶,于是乎,半夜解手,尤其是冬天,这是一件灰常痛苦的事情……

    快要到茅厕了,冷风那个嗖嗖嗖。

    忽然,茅厕里闪出了一个紫衣女子。

    ……

    ……女人?

    啊类,这里是子非家的茅厕啊……

    紫衣女子看到了子苍,一愣,然后微微一笑。

    “你是……”子苍呆滞g。

    “我是紫姑。”女子微笑。

    “……额,有何贵干?”

    “路过而已,嗯,你们家的茅厕打扫得非常干净。”

    ……冷,子苍浑身一哆嗦,难道是天太冷了?

    乃这是来检阅我家茅厕干净程度的么?还有,子非家的结界呢?!她怎么进来的……

    “你怎么进来的?”子苍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别怕,我没有恶意。这里的结界没有问题,我是神祈,不受凡间术法的影响。”紫衣女子款款微笑,气质高雅。

    “神祈?你是神仙?”子苍的嘴巴很没形象地张成了o字型。

    喜欢检阅人家茅厕的神仙,姐姐,乃的品味很奇特哦。

    “子苍?”子非听见子苍说话的声音,推开门。

    子苍回头冲他挥挥手:“子非子非,你看,神仙姐姐~~~”

    子非微微有点不解的神情在子苍看来真是口耐极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子非摸摸他的额头。

    “诶?”子苍一回头,人已经不见了,只有空空的环廊,冷冷的风。

    “刚刚明明有人的啊……她说她叫紫姑……”子苍撅起嘴,左顾右盼,可是就是不见踪影。

    “紫姑……”子非沉吟了半晌,“嗯,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子苍好奇地问。

    “快去茅厕,回床上我再告诉你。”子非怕他站久了着凉,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