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业火,这象征了罪孽的业火铺天盖地,他扭曲的尸体躺在环绕着方尖塔的莲花水池中,为我屏蔽开这些火焰。

    火不断从天上落下来,焚烧着这座罪孽的空城。

    我站在他浸泡在水中的尸体边,他空洞的眼睛望着我。

    黑白分明。

    铺天盖地的业火即将燃烧尽他为我犯下的罪孽,可是却最终没有处死我这个原罪。

    他用最后的生命,为我屏蔽开这些火焰。

    宽阔的长满了莲花的水路向东方延伸开来,通往我未知的世界。

    神祈的洁白的衣裳都已经破碎了,他渐渐沉入莲花的海洋之中。

    他累了,他要睡了。

    他还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他要看着我平安离开这座罪孽的空城,看着我幸福到最后。

    我踏在白色的纯洁莲花上,雪白的赤足是他日夜舔舐后的洁净。

    每一朵莲花,都是他爱的灰烬。

    满满铺在这条象征了生的水路上,屏蔽开了遮天蔽日的业火。

    我踩着莲花的水路离开这座即将成为灰烬的空城,最后一次回眸。

    火中的城池里,我似乎还看得见依稀的繁华。

    曾经繁华的城池啊,最终还是沦丧在了背德的爱之中。

    在业火的惩罚下,灰飞烟灭。

    而我,这份原罪的溯源,却安然离开了。

    脚踩他爱的灰烬,离开了这座潮湿阴冷的空城。

    火海中的冤魂还在哭泣,控诉着我的罪行。

    无辜的人消失在了他暴虐的爱之中,而我,微笑着离开。

    是的,微笑着。

    没有眼泪。

    这个倾城的神话之中,带来瘟疫、战争和天火的少年脚踩着莲花的生路,践踏着神祈的爱,背弃了同生共死的誓言,飘然远去。

    这座业海中焚烧殆尽的空城,还有那个守着空城守着爱的神祈,竟然是第一次教会了他什么是不得已的留恋。

    水路的尽头,依稀是东方广阔富饶的平原,神祈的血洗净了他与生俱来的罪恶,他会有新的生活。

    另一个身穿洁白衣裳来自神秘东方的男子会牵着从业火中走来的他的手,虔诚地爱着他,直到世界倾塌天地崩坏的那一天。

    少年笑了。

    神祈用他的生命,承诺了他会得到幸福。

    他从来没有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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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子:崩坏的梦境,其实不过是抑郁下的胡言乱语罢了。可是无端觉得那个潮湿的阴冷的,长满了藤蔓青苔的空城很美。一直一直,迷恋着那种潮湿空气腐蚀殆尽的感觉,迷恋死去的荒凉的城池,也迷恋着卑微地爱着罪恶之子的神祈。

    那个神祈,就是清冥君。

    这只不过是用另一种语言抒写了他们过去的故事。唔,还写了个番外,完结了再贴出来。

    可惜我没办法一直写这种风格的文字,不然真的很想写一个长一点的故事,用这种笔调,写一个悲凉的,寒湿的,阴冷的,糜烂的故事。

    唔……头晕,今天人不大清醒才会半晕半醒地写出这个梦境,大家不要在意啊哈哈……俺抽风着呢……

    下一章回归正常去……

    但愿没有透出太重了绝望和怨气……这个故事怨念太重……

    《eversleepg》,很有空城感觉的一首歌,很美很悲伤。

    ps: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想到这个坑就觉得抑郁……囧,明明是篇轻松的文,可是有时候却觉得这样子的幸福太沉重了……

    写虐文都没有这么沉重……

    唔,我大概需要调整下心态……爬走

    第50章 逢魔之时(三)

    “唔,怎么这么慢。”沉昙支着下巴抱怨。

    修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带着近乎执拗的沉默。曾经因为沉昙将他复生而留在他身边五十年,五十年后,沉昙回到中原帝都长安,他继续流浪四海去赴那个忘记了的约定。

    可是多少年过去了,他始终没有遇到那个人。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白虎长老白衣不怀好意地戏谑道。这些日子的辛苦虽然让他面带倦容,可是这种没个正经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立刻挨了朱雀一记暴栗。

    “雀雀你还是这么粗暴。”白衣委屈地说。

    “对付你这种人,不粗暴点不行。”朱雀长老冷笑着说道。

    “寒蛟和悠舟也来了,唔,悠舟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啊,大概是被好好‘疼爱’了。”沉昙泛起一起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到齐了么?”寒蛟问。

    “子非和子苍还没到,还有国师。”白衣说。

    “啊,小苍苍和小非非来了。”白衣远远看见了两人,“诶?子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