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疑惑的打开了荷包,里面就是薄薄的一张纸。

    可就是这一张纸,让曲仲张大了嘴,地契,这竟然是地契。

    震惊的抬头看向走远的身影,曲仲甚至把纸张拿起凑到天井里亮些的地方仔细瞧了瞧。

    这书里不是说了,罗氏对曲仲正眼都不带瞧的,在她心里就只有曲辰元这个孙儿吗。

    现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嘿! 我这一支金钗换来的东西也太划算了。

    兴奋的挥舞了下荷包,曲仲欢快的快跑几步追上了罗氏一行人。

    还狗腿的从婆子手里接过了搀扶罗氏的工作,一路只是嘿嘿,嘿嘿不停的傻笑。

    这完全是喜从天降啊。

    “祖母,过几日就要立秋了,我命人买些燕窝给您降降燥。”一边小心提醒着台阶,曲仲一边殷勤的看着罗氏。

    “怎么,还想从我这骗东西,门都没有。”罗氏扯着嘴角想把胳膊抽回来,一点也不打算给曲仲机会。

    “祖母,您这说的,我可是您孙儿。”由着罗氏收回了胳膊,曲仲只是努力睁大着眼睛,就差没在额头上刻上我很孝顺四个大字。

    “油嘴滑舌。”

    撇了撇嘴,罗氏不再搭理曲仲,慢腾腾地走到上座,自然地就坐在那个位置。

    嘶,细细一想

    曲仲好像有点明白了,书里,临阳侯一家也是从泥腿子爬起来的,老临阳侯一身戎马得了个从龙之功。

    就而彻底改变了曲家的门庭,而曲昭更是让这荣宠更上了一层楼。

    可罗氏农户出生,最恨的就是别人看不起自己的出生,而那个曲仲恰恰就是最看不起老太太的这一点,还时不时的出声讽刺。

    现在曲仲稀里糊涂的示了好,老太太面子上过不去,可看这出手大方的样。

    猛地双手互拍了两下,曲仲眉飞色舞地原地跳了两下。

    这老太太,就是个犟毛驴,得顺着毛来。

    曲辰元虽然没给过罗氏啥好脸色,可架不住他也没出声气过老太太啊,这一番比较可不就更喜欢老大了些吗。

    至于曲高,完全是当年为了气许氏才抱到正房去养的,在罗氏心里,这个庶孙只要吃饱穿暖就行。

    “祖母...”

    拖长着声音,曲仲屁颠屁颠的跑到罗氏身边。

    冷哼了一声,老太太还是僵着脸不搭理曲仲,

    “祖母,我给您净手,祖母,我给您捶背。”狗腿曲仲一直站在罗氏身后像个陀螺一样打着转。

    直到下职的曲昭携许氏踏进偏厅,曲仲都还站在罗氏身后给捶着背。

    “仲儿。”显然是被曲仲吓到了,许氏用帕子轻按在口唇上,面露讶色。

    学着书里的书生,曲仲像模像样的给两夫妻行了个礼,“仲儿问父亲,母亲安。”

    “好,仲儿这几日有长进,都知道孝敬祖母了。”捋着胡须,曲昭满眼笑意的坐了下来,一点也没介意自己没坐在主位。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母亲的性子变的要强了许多,在家里总要争个高低。

    不论是管家权,还是内宅里下人们的□□,就连这坐位置也要争个输赢。

    除了一些关乎是非之事,其他的曲昭都是随着母亲的高兴,所以他对于坐在哪用饭也一点都没有多心,

    “今日我给祖母捶背,明日我给父亲,那后日我就给母亲捶。”

    芯子已经几十岁的曲仲,扮起十来岁的巨婴来也得心应手,说完还冲几人甜甜地笑了笑。

    自带爱子光环的两夫妻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真是让人喜爱。

    只有曲仲能明显感觉到,手下罗氏的肩头僵了一下。

    嘿嘿!威力够猛,心里暗喜,曲仲按的更卖力了。

    “你是要捏死老婆子我吗?”罗氏扭了扭身子,脱离开曲仲的魔爪,连在农村时的称呼都带了出来。

    “是仲儿的错,是仲儿的错。”

    朝着罗氏拱手赔罪,曲仲还顺带着做了个鬼脸,又引来了老太太的一通臭骂。

    如果是以前的曲仲,早就恼羞成怒的跳脚了。

    可现在厚脸皮曲仲只是笑吟吟的看着祖母,等罗氏骂完了还立马递上了一杯热茶。

    “你这猴子。”曲昭哈哈大笑,手指不停的点着曲仲的额头。

    连许氏也掩着帕子笑了起来,看婆婆的脸色,虽然骂的够狠,却没有几分真正生气的神色。

    眼尖如她,刚一坐下就看见婆婆头上的那支金钗。

    嫁进曲家二十年了,她和婆婆唯一能对上的,就是都喜欢金的东西,越大越好。

    “咳咳。”辛苦忍笑的许氏轻咳了几声,“大少爷和三少爷呢?”

    转头看了眼连廊的尽头,并没有发现曲辰元和曲高的身影。

    “都是老奴的错,大少爷和三少爷下午出了府,老奴没来得急问两位少爷回来用饭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