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早上安排他们坐在了一堆,如果把他们分开得远远的,也就不会有这事了。

    吵归吵,两老爷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曲仲的安排,一群人跟着他乖乖地去了靠窗的桌子。

    许善详那边加上老友,舅舅和表哥得有十几人,三张桌子分开坐勉强能坐下。

    而姚光耀那边就只有他和姚文轩,倒显得冷清许多。

    “表弟,你这酒楼里卖的还是辣菜吗?”

    许岭见祖父终于消停了,连忙凑到曲仲耳边问道。

    说书馆里的书虽然好听,可是这吃饭才是正经的事。

    他今天专门就是为了这口吃的来得,可得让表弟多弄些饭菜来招待他们。

    “管够,管够。”曲仲干笑。

    酒楼的伙计见东家都来了,当然极有眼色地送上了菜单,站在一旁还殷勤地介绍起了菜色。

    终于松了口气,曲仲和姚文轩无奈对看一眼,

    曲仲本打算到许善详那桌去坐的。

    可许岭跟曲仲说完悄悄话,小山一样的身体一坐下,立马把最后一丝缝隙都挡严实了。

    坐他旁边的表弟许良还被挤得皱了眉头。

    他们在外面吃饭从来没坐过大堂,更别说还这么挤着坐了。

    曲仲:......我坐哪?

    “曲仲,把桌子拼在一起坐吧。”杜成季不知道两拨人刚吵了架,看有一边挤的很,干脆提议。

    唰--

    是许善详和姚光耀不善的眼神。

    “你闭嘴。”

    是曲仲气急败坏的声音。

    少年--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那你是打算站着吃吗。”单纯如杜成季当然是没看出个啥来,抓抓脑袋继续问。

    曲仲:我求你闭嘴,我蹲着吃。

    “曲仲,我们把桌子并并吧,要不杜成季也坐不下。”

    看着杜成季的身形,姚文轩也提议。

    现在大堂里一张多余的桌子都没有,就他们爷孙两是两个人坐着,这不主动些都不合理。

    “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替你祖父做主了,还有你祖母呢。”

    姚光耀不满地撇了撇嘴,终于想起来自己的老妻。

    “对,还有你外祖母和舅妈呢。”

    猛地一拍大腿,许善详也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夫人。

    “几位老夫人都在棋牌院用饭呢,小的早送过去了。”

    常运一直站在曲仲身边,闻言立马出声禀报。

    那边跟这这边比起来可和谐多了....

    老夫人和夫人们组了三个牌搭子,打牌打得可高兴了。

    为了不让座位,连饭食都是让曲仲派人送过去的,他们可没想起自己的夫君有没有用饭。

    常运离开时,几人正在聊最近新的首饰,还约好改日一起去买呢。

    “那就行,拼吧,拼吧。”

    摆了摆手,姚光耀算是默认了孙儿的提议,只抄着手等着。

    咯吱--咯吱---

    喧闹的大堂里,发出几声拖桌子的声音。

    曲仲坐下,终于松了口气,一边给常运使了眼色。

    意思是你快点上菜,快点。

    认真点头,常运转身去厨房了。

    实则一转身,就裂开了大嘴忍不住笑起来。

    实在是少爷的样子太好笑了,被两个老爷子夹着,委屈巴巴地坐在中间。

    “这菜味道不错啊,叫你们掌柜的来?”

    旁边桌上,一个中年男子吃到高兴处,伸手招来小厮要找掌柜的。

    杜成季自动起身,走到了那桌客人面:“我就是掌柜的,您用的可还满意?”

    也许是第一次吃辣,这位客人脸颊有些红,额头上冒出了好些汗珠

    听杜成季这么问。中年人哈哈一笑,满意地拍拍肚子:“是我吃过得最好吃的饭菜。”

    “那不知,您这是..”

    “我想买下做这菜的厨子,你开个价?”

    中年客人豪爽一笑,满面红光。

    曲仲:想的美......

    “厨子可是我们酒楼的法宝,您若喜欢多来几次就是了。”

    不愧是天生会做生意的人,杜成季笑笑。四两拨千斤。

    “哈哈,我就是这么问问。”

    中年客人也浑然不在乎,立马就打着哈哈,并定了好几份菜带走。

    “那是阳成伯。”

    撇了撇嘴,姚文轩附在曲仲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就只是问问,如果这庄子的东家不是临阳侯世子,恐怕这酒楼的厨师早就被强买了。

    曲仲:抱紧金大腿,紧紧抱好。

    “什么菜啊,是不是那个什么干锅啊。”

    许岭则是更关心这个,那桌子上只剩一片残羹冷炙,他也不知道这么好吃的是啥菜。

    “一会表哥你试试就知道了。”

    瞟了一眼那边的菜盘子,盘子上小山一样的辣椒,曲仲一看就知道那是辣子鸡。

    辣椒里面找鸡的辣子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