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考状元。

    “那今早吃了饭,晚上还吃吗。”

    话都还没落,曲仲手里的戒尺就招呼上了,这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读读读,我还要考秀才呢。”

    跟曲仲一样,曲修齐的嘴也是麻溜无比地立马就承认了错误。

    “那还不快去,《大学》我讲的内容,下午来抽背,背不出来你们知道的。”

    严格说起来,曲仲教的学生就只有曲修齐三兄弟和罗永明。

    所以其他孩子一听说背书,早就鸟散状地跑开了。

    曲修绥年纪最小,反而是最淡定的,他早就倒背如流了,倒不怕曲仲的抽查。

    只剩下三人面面相觑,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特别是曲修齐,仗着前两个月曲仲忙着搬家的事没空搭理他。

    心早就玩野了,别说背书,就连大字都有好久没写了。

    “爹...我..”

    与其明天背不出来挨打,曲修齐觉得还不如自己今天就提前挨打。

    “背错一句,撕一页小人书..”

    眉眼带笑地表演了个空手撕书,曲仲还啧啧了两声:“多好看的小人书啊。”

    “我这去背...”

    连忙夹着尾巴就跑远了,曲修齐只恨自己前些天偷懒,今晚恐怕要熬夜了。

    看了眼幸灾乐祸地曲修合和罗永明。

    曲仲冷笑:“你俩背不出来,一个月不能吃面包,好吃的你们也没份。”

    准确被曲仲戳中死穴,两人刚还笑着的双眼立马耷拉了下来。

    两人勾肩搭背地回了自己住的屋子,连多余一句狡辩的话都不敢说了。

    对于曲仲的性子两人是十分了解的。

    背不出来,别说面包了,恐怕连根葱都不会给两人留。

    满意地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曲仲考虑着要不要留个胡须啥的。

    这样装高深的时候也能有个地方捋。

    “爹,我现在就背。”

    骄傲地挺着小胸脯,曲修绥跳着举手,希望引起曲仲地注意。

    “你不背这个,你背《中庸》。”

    嘿嘿一笑,曲仲挑了挑眉头。

    小样...

    治不了你。

    “完了...”

    一阵哀嚎,曲修绥抱着脑袋,摇摇晃晃地跑回了屋子里。

    他咋忘了,自己跟哥哥们学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嘿嘿!瞧着人精儿子也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曲仲得意洋洋地打了个响指。

    不愧是我...

    完美...

    “二叔。”

    亲眼目睹了曲仲五颜六色的表情,曲修源和曲修良有些战战兢兢,只敢小声地喊人。

    “啥事啊?”

    见两个侄子抱着本书胆怯地看着自己,曲仲问。

    “我娘让我来跟着二叔读书。”

    “我也是。”

    二人小心翼翼地看着曲仲的表情,生怕他一个不高兴两人就要被戒尺揍开了花。

    “这样啊,你们学到哪了?”

    顺手就把戒尺插进了腰带,曲仲冲两人勾了勾手指。

    呼..

    见曲仲把戒尺收起来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我学到这了..”

    “我也是..”

    两人翻开书,指着差不多的一个地方给曲仲瞧。

    伸头一瞧,曲仲顿时无语了 。

    这不是《三字经》的后半段吗!

    曲修源进学堂已经五年,曲修良四年多,两人竟然连《三字经》都还没学完。

    “你们确定是学到这?”

    不相信地再问了一遍,曲仲眉心蹙了蹙。

    “对啊,二叔,夫子就教到这啊。”

    曲修良长得和曲厚有七分相像,说起来话来也是一股憨劲儿。

    “我昨夜也是被吓了一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几人身边的曲修言也皱着眉头,有些愤怒。

    他昨夜抽查三弟的功课,也是被吓了一跳。

    别说是背书了,就连握毛笔的手势都是错的。

    他本打算这段时间花些精力来教导教导,没想到一早起来,许氏就让修源来找二叔。

    他也是好奇之下才跟过来看了看。

    刚好听到曲修绥和曲仲的对话。

    心下也是大吃了一惊,曲修绥竟然已经学到了中庸,要知道,他也将将把《中庸》给学完。

    “你俩先别忙着背书,先回去把学会的默写一遍给我。”

    虽然两人说是学到了这里,可曲仲观二人神色,说不定连这里都没学会。

    “哦,哦!”

    两人得了令也有气无力地捧了书走远。

    “我也没想到夫子....”

    话没说完,曲修言也有些说不下去。

    这其中的原因,他恐怕是占了一大部分。

    “你好好读书,其他的勿做多想,仗一打完就是你最好的时机。”

    拍拍曲修言的肩,曲仲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头。

    战争一结束,朝廷的科考肯定是历年最宽松的,朝廷需要通过科考来补充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