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焰秉核。蒸汽历1024年,慕世界工业发展,出行于诸国。今随选王之行抵达贵国。

    比克斯本无意纠缠选王之行,奈何身陷漩涡,无法独善其身。我与苏塔殿下同岁且为至交,不愿友人今夜受厄。出下策扰贵地靖安,此事为我一人之责,与其他任何人任何组织无关。我本应向您负罪,然我之游历尚未结束,暂无法留在贵地。

    他日待我成年,必会赔偿奥克利今晚损失。

    蒸汽历1026年9月3日

    枪焰秉核此致敬礼”

    【三个小时后】

    这封信件被奥克利大公拿在了手上。

    现在已经是奥克利大公第十二次拿起这封信。经过一宿的折腾,这位大公在各方情报的汇聚下终于大致摸到了事情的轮廓。

    而整个奥克利内部有人则是作为内应试图截杀比克斯的王选者。而这些阴谋的迹象,是宪兵组在混乱中对一家一家贵族调查中,搜出了部分密信。

    奥克利大公虽然有些膨胀,但是现在很明白了情况,有人要陷奥克利于不义。而这一方身份很明确了。比克利的选王者在的奥卡的控制下,普惠斯也在奥卡的影响下。只有奥卡人有能力控制策划这一切。

    “该死的奥卡人,这些鬼祟之徒,就只会用这种市井骗子的把戏。”在地下军事临时指挥所中,咆哮的奥克利大领主用最‘热情’‘诚挚’语调问候着奥卡上上下下。

    当然在问候完毕后,奥克利大公则是拿起了秉核的信件。并且感慨加怒气汹汹的看了看秉核的照片,秉核留下“就是我做的,我现在拍屁股走人了”的信件,将奥克利大公又气又好笑。

    气是因为奥克利竟然给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的弄出这么大的混乱,而且这个孩子到现在还没有捉到。

    好笑是因为,惹事情,留个信就敢走人。而且看来这么说走就走还不是一两次了,圣索克和奥卡都没辙。

    当然同样要面子的奥克利也不可能公开这封信。

    被一个孩子捣蛋后留信,怎么能公开说,群腾家族还是要点脸面。

    奥卡人的行动失败了,但是奥克利大公也拿不出明确证据,满身嫌疑的奥卡人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奥克利现在也没法兴兵去找他算账。所以奥克利大公现在花费的最大精力不是去找奥卡人算账,而是去抓住那个闹事的熊孩子。秉核在选王之行一路上调皮的事迹,也被调查了出来,大公对秉核印象是该狠狠抽屁股的熊孩子。

    奥克利的各个道路上,膘肥体壮的骑兵,沿着马路开始搜索,携带着画像,对境内十一岁到十七岁之间的少年人开始盘查。

    十四岁且掌握了大规模远程精确炮火的机械控制者,在毫无骑士护卫的情况下,犹如三岁孩童怀金于闹市。

    419 各奔东西

    ?蒸汽历1026年,九月四日

    奥卡驻扎奥克利的公使馆中,“这一切都是圣索克的阴谋诡计,没有及时判断出那名机械控制者的身份,是我国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国对此感到万分抱歉,但这次事件也充分说明了,现在贵我两国u0005有着共同的敌人。”奥卡帝国的外交发言人一板一眼的叙述着昨日的情况。

    ?秉核自爆自己枪焰家族的身份,给了奥卡帝国推卸袭击责任的最好借口,而奥克利却不承认这个借口。

    奥克利的事务官非常礼貌,听取了奥卡外交官的狡辩后,就问了一句话:“罪魁祸首现在在何方?”

    半个小时后,口说无凭的奥卡官员被请了出去,他的手里拿着奥克利人递交的外交函,

    外交函阐述的理由:比克斯家族的王子昨夜想家了,夜晚在外面独自出行,很危险。

    奥克利人含蓄的表达了:“昨夜混乱,你们没有保护好比克斯的王选者,所以好好送苏塔回家吧,别让这小孩子摊这趟浑水了。”

    外交函中的言语已经临近撕破脸皮开骂的程度了,奥卡人倘若继续厚着脸皮呆下去,贵族圈子内就不好听了。

    【蒸汽历1026年,九月七日。】?

    奥卡人的选王队伍乘坐火车离开了。

    在这一列火车中,苏塔独自坐在火车后车厢,而奥卡人派来的城透一行人则是坐在前车厢,双方同乘一列却如同陌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比克斯家族和奥卡的浮冰家族之间将存在严重隔阂。

    苏塔的车厢依旧华丽,但是气氛冷漠了很多,苏塔默默的发呆,看着面前的棋盘,在棋盘的另一边座位上则放着对讲机。棋盘已经摆好,却并没有人陪他下棋。

    在火车路过维克拉附近的牧场时,苏塔不自禁的扭头看着窗户外吃草的牛群,不禁想到来时的场景,噗嗤一声笑出来,抬起头看着车顶,脑补着某人在车顶上挥舞红布的样子,然而几秒钟后,笑容敛尽,眼内一片黯然。

    而在火车的前车厢中,五位中位职业者坐在车上,被驱离奥克利后,奥卡的使团中弥漫着失败主义。澜涛城透和浮冰比索对坐着。

    城透用浓浓的怀疑目光注视比索,口中质问:“我再次问一下,你给我说实话,为什么你没能控制住他?”

    面对城透的步步紧逼,比索则是焉了吧唧地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抓着裤子上的布。

    那天晚上的情况是秉核将比索铐起来,然后直接脱离现场。丢到一个安全的小树林,当着比索的面,将钥匙放在了离他二十米的地方。然后迅速离开。秉核不忍心将比索丢在那个糟糕的地方,但是也绝对不可能和比索回奥卡。放好钥匙后,秉核最后看向比索,而比索刚好也看着秉核,比索在秉核眼里只看到了分道扬镳这一个意思。

    手脚被金属拷制住的比索犹如虫子一样拱到钥匙的位置,用嘴叼着钥匙把自己的手铐镣铐解开了。而解开手铐的比索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秉核直接溜了。连地面上的脚印都没有留下,估计是直接踩着树枝跑走的。

    现在面的城透的质问,比索苦笑说道:“我也想知道原因,为什么他一个机械控制者,会有蓄力术,骨骼强化术,这种骑士才有的职业法术。”

    城透用断定的语气否定到:“他不可能是骑士!”

    现在城透依稀记得秉核的拿出显魔石时,显魔石上的法脉体系绝不是骑士的体系。

    城透张嘴定论道:“你是故意放走他的!”

    比索突然受到刺激,红着脖子暴怒道:“澜涛城透!注意你的态度!你是队伍的负责人!现在计划失败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准备找我来推卸责任?选他参加选王护卫,一开始就是你们陆军的计划。现在失败了,来谈论责任了,那我们就好好谈一谈,为什么最后十天,你们陆军的机械师不能呆到最后他测试火箭弹的时候?u0005你们陆军的机械师为什么没有报告疑点?”

    注:秉核给导引火箭弹安装电控系统的时候,陆军那帮机械师被秉核好好地安排在了塑料材制品的生产上,整个遥控飞艇的系统已经吸引了机械师的全部精力。至于监察秉核,机械师们没这个意识。机械师:“这不是情报部门的事情吗?”

    整个计划后期陆军马粪害怕损失,急吼吼的将机械师们抽调回国,现在这一点太让人诟病了。u0005

    比索认为,如果计划后期选择把秉核调走,而将那些机械师留在工厂中,维持机械控制者还在的假象,整个计划就不至于破产到如此。

    就是因为秉核还不是陆军的人,就因为陆军方面的人害怕秉核万一回到奥卡后还是选择海军,陆军担忧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属于陆军方的澜涛城透选择优先撤离了陆军的机械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