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凛然。

    叶非注视着风巅,淡然一笑。

    “你要杀我,是你的选择。我要杀你,是你选择的必然结果。”

    “所以,你无须觉得委屈和恐惧!”

    风巅是一个火系灵根的修者,而且还掌握着至少十条火系法则。

    他的身躯之中不仅有着庞大的火系真元和火系金丹,更可以调动天地间一定范围之内的火元素为己用。

    那怕就是处在万古玄冰之中,只要他运转功法,他也不会感觉到寒冷。

    而此时,他感受到了冻结真元,冻结血液乃至思想的寒冷。

    他想摆脱这种不好的感觉。

    但是他做不到。

    他还想以强大的宗门来威慑叶非。

    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叶非目光转向驭兽宗众弟子。

    “所以我还想知道,你们当中,还有谁想杀我?请告诉我!”

    “好吗?”

    所有驭兽宗弟子的眼神都在此时被冻结。

    冻结的还有他们的呼吸和意志。

    他们没有哪个人敢于表态,说我想杀你。

    曾经在此前不久,他们每一个人都认为,在强大的师兄面前,一个筑基期的蝼蚁,一个在他们看来自不量力欲撼大树的蚍蜉,杀了就杀了,没有什么怜悯与不忍。

    因为他们乃是驭兽宗的弟子。

    驭兽宗乃是屠肆大星三大宗门之一。

    生杀予夺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

    然而此时,他们面对这样一个蚍蜉或者蝼蚁,觉得一切都颠倒了。

    叶非的强大和诡异,让他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这时候,什么宗门,什么师兄,都脆弱如瓷器。

    他们之中许多人都哆嗦着,有的裤子里已经吓出来了黄白之物。

    叶非嘴角扯起讥讽的微笑,转而面对风狂:“你叫风狂是吧?”

    “好吧,你是这群弟子的头。你也想杀我!”

    “无须否认,那样让我觉得你只是一个无胆懦夫。”

    “我将与你以及风巅一战,这是你们作为一个修者的荣耀。请珍惜!”

    “在此之前,你带领的那些弟子,可以离开了!”

    “但是你以及风巅不行!”

    风狂此时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一切的语言都是苍白和可笑的。

    不错,他想杀死叶非。

    因为叶非敢于藐视驭兽宗,敢于索取他们驭兽宗的弟子。

    这是死罪,绝对不能饶恕。

    但是此刻,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

    不是天下所有人都买驭兽宗的账,人家打脸的时候直接朝红肿了打。

    风狂曾经觉得自己很骄傲,不仅因为自己有着结丹期的修为,更因为他身后的驭兽宗。

    即使是遭遇到元婴期的强者,只要自己抬出宗门这块牌匾,所有的忍不住必然成为笑话。

    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驭兽宗面子。

    你确定要与驭兽宗为敌?

    然而此时,他恨极了死狗一样被提在叶非手中的云家豪。

    就是这个才加入宗门不过一个多月的家伙,给自己招来了一个什么样的仇恨啊!

    你特么自己的仇恨非要拉上我,非要拉上宗门。

    平日里遇到那些孬种也就罢了。

    但是现在遇到的是一个杀神,一个恶魔。

    听见没有?

    谁欲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