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水星河出现,竟然喜极而泣。

    “爹……爹呀……你可来了呜呜呜……”

    啪!

    水星河直接一巴掌,将水波阳差点打进时空乱流之中,甚至连其身上的防御至宝都差点打裂。

    水波阳喷血倒飞,最终牙齿没了一半。

    “住口!小杂种,谁特么是你爹?”

    这个时候,张芝懿尖叫着,发疯一般借助一件至宝,将水波阳拉了回来。

    这个状态的水波阳,进去说不定就被时空乱流给吞噬磨灭了。

    此时,张芝懿可是豁出去了。

    在水星河吼出小杂种之时,张芝懿就知道今天是彻底与水星河撕破脸了。

    “水星河,你想好了,我爹还没死呢!”

    水星河哑然失笑,悲愤怒吼。

    “哈!到现在你还在拼爹!”

    “是!你有一个好爹,散修成了散仙,张一毛仙尊哈哈!”

    “但是他不该惦记上水家,更不该将你这个生性刻薄,寡廉鲜耻的女儿硬塞给我!”

    “张芝懿,你特么知道吗?数万年以来,本尊日日夜夜都在做着噩梦,因为你爹,因为你,后来更因为这个小杂种!”

    “你爹和你强加给水家,强加给本尊的羞辱,让本尊煎熬了足足数万年啊!”

    此时,他嘲讽地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水波阳。

    “你这小杂种,以为真的是我水家高贵的血脉吗?”

    “告诉你一个真相,你不要接受不了!”

    “先说你姥爷,尊贵的张一毛仙尊,起初只是一个刀头舔血,连一点修炼资源都要拿命去换的散修。”

    “后来靠着各种坑蒙拐骗烧杀掠夺的手段发了,境界蹭蹭上涨,虽然经历了将近十个纪元,终于在无数人追杀下渡过四九仙劫,眼看就要飞升了,但是却后继乏力,凝聚成了仙躯,飞升通道却关闭了。”

    “哈哈!这就是你姥爷的命!凝聚仙躯不能飞升,不管什么原因,都和仙界无缘,你知道散仙还有一个别致的称号吗?”

    “凡是留在天界的散仙,都叫做仙弃。哈哈!”

    “仙弃啊!特么仙界抛弃的玩意儿,躲在各种禁区或者隔离空间之中不敢出来,苟延性命,生怕哪一天被仙罚逮着收了。”

    “所以你所骄傲的姥爷,张一毛仙尊,就是一个仙弃!所以,哪怕是你有着他的血脉,也一样是低贱卑微的,哪怕他成仙了,也是散仙,也是仙弃!”

    水波阳震惊了。

    一直以来,他之所以纨绔,乃是因为,他有着至少四分之一的血脉来自于仙。哪怕是散仙。

    这让他高傲,让他看不起所有的兄弟姐妹,甚至于觉得父亲水星河也就那样。

    但是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姥爷仅仅出身散修,成了散仙,居然乃是仙弃。

    从那种高高在上的血脉巅峰跌落下来,直接让他接受不了。

    “不闹以及伢卖爹!我是高贵的尊贵的名贵的显贵的仙族后裔!”

    张芝懿此时见到快要疯掉的水波阳,母老虎一般扑上去,想要撕扯水星河。

    但是却被水星河一巴掌拍了回去。

    “仙族?哈哈!亏你想的出来。”

    “张芝懿,你这贱货娼妇,你的恶毒老子受够了,今天让本尊揭穿你本来的面目,让你的儿子看看,你究竟是一个什么货色!”

    “不闹以及伢卖爹!”

    张芝懿此时快要崩溃了。

    “求求你不要说。从今以后,我答应你,再也不给你耻辱,再也不惦记水清清水灵灵那俩丫头,我我我谨守妇道,重新做人,好不好?”

    水星河一时竟然无语。

    他不知道一个人竟然可以无耻无知到这种地步。这种不要说脑门,估计就是后脑勺都被妖驴踢了的蠢货,居然让自己难受忍受了数万年之久。

    特么我能无语望苍天吗?

    “呵呵哈哈!哈哈哈!”

    “张芝懿!蠢妇!你就是这样认识问题的?”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认为,你作为散仙的女儿,不管做了什么缺德带冒烟的事情,只要你说一句我不做了,我们水家上下一致都要对你感激涕零?”

    “你是不是还觉得,给本族长戴了一顶绿帽子,然后生出了这么一个杂种叫我爹,然后再说一句对不起,我以后不偷侍卫了,这就完了?”

    水波阳此时快要疯掉了。

    原来自己乃是一个低贱的侍卫的血脉,原来自己乃是自己的母亲和一个侍卫偷情生下的孽种杂种!

    “啊!不是酱紫的,我有高贵的血脉,我有尊贵的阿噗……”

    “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