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尔皱眉。

    这魔丫的古老圣女有些难缠哈。

    “你啥你?你被上了!被剥夺了!你不比谁凄惨?”

    计莫冷冰霜般的雪肤玉颊都被气红了。

    “多眼魔杂,你想死吗?”

    雪片子大如席子,更密纷落。

    夜尔见此,有些成就感,转身负手漫步。

    “魔毕德乐,跟本少继续拽呀?!”

    就这样兜兜转转,计莫冷跟在夜尔身后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冰原上都踩出一个方圆万里的大圈子来。

    终于,受不了了,计莫冷蹲在地上捂着脸哭泣。

    “魔爷,魔奶哭了……”

    “管她,跟魔爷有啥关系……”

    ……

    “魔爷,魔奶还在哭……”

    “魔鳄的眼泪,心软不得……”

    ……

    “魔爷,魔奶哭得地上一座小型冰山……”

    “管她……还治不了她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

    “魔爷,魔奶不哭了……”

    “嗯?咋不哭了呢?哭呗,看谁先投降!”

    “魔爷,魔奶哭不了了……”

    “哭不了了,你魔丫的想说啥?”

    “魔奶把自己冻成冰雕了……”

    “魔巢!这是逼我啊……”

    ……

    夜尔不得不来到在冰原上蹲了好几个时辰的计莫冷身边。

    发现这古老圣女让自己的眼泪给淹没之后,逐渐冻成冰雕了。

    整个肉身被冻结在晶莹的冰山之中,一副委屈无助的表情。

    “啧……这手段……比杀魔管用哈!”

    “魔爷,魔奶这不是啥手段吧?魔奶气息都没了……”

    夜尔烦躁地在邪眼身上拍了一掌。

    邪眼其实也早冻得发抖,被这一掌打得差点碎裂。

    “魔爷,邪眼需要温暖……”

    夜尔嘀咕:“泥魔的,你家魔奶也需要温暖……”

    于是,夜尔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跳跃一朵时隐时现的魔焰。

    朝着邪眼骂道:“死过来,让魔爷给你点温暖……”

    于是,夜尔控制着魔焰将邪眼淹没。

    不一会,邪眼缓过劲儿来了。

    “那啥魔爷,其实您先该暖和魔奶来着……”

    夜尔一翻白眼。

    “事多!就魔爷这……被皇族老得不能再老的圣女嫌弃了,死的心都有,你说救她?”

    邪眼呲牙。

    “也没多老吧?还不到两千个纪元……”

    “你都说了,她都快两千个纪元的老老老老魔奶了,还特魔嫌弃魔爷这小鲜肉,你说这不万恶吗?”

    “魔爷您该暖和一下魔奶了……”

    夜尔梗着脖子:“绝不!由着她成冰雕,至少魔爷抱回家的话,不会逼叨叨没完,什么给你好多钱啊,什么给你一座魔神宝藏啊……去他魔的,说不暖就不暖……”

    “魔爷您这魔心够狠……邪恶程度直逼邪眼啊……”

    “哪有,守着这块冰雕,不出去了,起码成了冰雕的话,不会嫌弃魔爷俺是吧?而且与本魔爷不离不弃,你说多好……”

    于是夜尔抱起冰雕,臭嘴直接就要对着计莫冷的冰唇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