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腹部重来疼痛感,狩矢神看着笑吟吟的注视着自己的人,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朝下看去,发现对方的手已经全然的没入了自己的腹部。

    对方竟然直接捅穿了他与自己的人偶融合了的身躯?!

    “嗯?怎么不说话了呢?”

    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开不了口,小乌微微歪了歪脑袋,语气越发轻柔:“我呀……可不是什么替代品哦。”

    好像陷入了某种梦魇一般,小乌低声呢喃,像是在对另外一个人说话一样:“让所谓的正品消失,我就不是什么替代品了吧?”

    你说对吗,兄长?

    笑容越来越大,眼中却是一片翻涌的血色,就连原本奶白色的发丝也染上了墨色。

    小乌感觉自己面前好像站着一个人。

    对方有着跟她一样的发色,长长的头发束在对方的脑后,对方落在自己头顶的手带着让她眷恋的温度。

    想要抓住,想要将对方死死地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面,想要让对方一直一直注视着自己。

    甚至是,想要杀了他。

    杀了他的话,就会安静的待在自己的身边了吧?这样的话,就不能拒绝她了吧?死去的话,真的是太乖巧了,太好了。

    但是不可以。

    未知的野兽舔了舔自己的獠牙,告诉自己要学会伪装,要忍耐。

    那个人是绝对不可以伤害的存在,就这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是最好的做法。

    但是,控制不住。无法忍耐。

    像是魔怔了一般,小乌伸出了手,无视心底传来的阻挠声与不祥的预感,试图握住对方的手腕。

    然后,被对方狠狠的甩开。

    “你只是弟弟丸不在身边才被打造出来的,用来消遣时间的替代品哦。”

    小乌听见对方这么说着,然后低下头贴近自己的耳畔,然后伸出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说话的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

    “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哦?否则的话……斩了你。”

    替代品?

    浑身陷落于黑泥之中的野兽睁开了眼睛,无声的咆哮。

    如果是替代品的话,那么,只要所谓的正品消失的话,她就是无法替代的存在了吧?

    只要让那些家伙彻底的消失……

    只要她动手……

    “请你,去死吧。”

    血肉被贯穿的声音响起,同时风沙散去,松本乱菊看到中央呈现出来的场景后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嘴巴,自胃部泛起了一阵阵的恶心。

    场地中央,小乌站在原地,左手掐着狩矢神的脖颈,右手却被鲜血浸染。

    狩矢神已经死了。

    死的很痛苦。

    将手上无用的东西随意的扔在了一边,小乌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去,看着松本乱菊她们露出一个像是无知孩童一样的微笑。

    “你们是要跟我一起玩的吗?”

    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浓厚,甚至是接近于暗色,周身隐约浮动着一些类似于黑泥一样的东西,缠绕在小乌身上。

    小乌笑吟吟的稍微歪了歪脑袋:“呐,你们说,我跟所谓的正品,有什么差距呢?”

    松本乱菊感觉自己的注意力无法从那些缠绕着对方的黑泥身上移开。

    随着她直视的时间越来越久,松本乱菊感觉自己心里面的一些阴暗的想法被激起、扩大,曾经的梦魇似乎重新浮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别看那家伙身上的黑色淤泥!”

    拔出斩魄刀,松本乱菊正面接下小乌的一刀:“其他人,想办法把这家伙打昏过去!”

    虎口还在隐隐发麻,松本乱菊除了从对方的身上察觉到了恐怖的灵压之外,还敏锐的感知到了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

    稍微的不注意,或许整座空座町都要被抹去。

    额角的冷汗滑落,松本乱菊一边努力拖住对方,一边朝着其他人下令:“限制令暂时解开,不惜东游一切手段,让这家伙停下来!”

    “哈哈哈哈……有趣!”

    眸底的疯狂越加浓厚,小乌感觉自己沉浸在一种其妙的感受里面。

    让她觉得舒适,感觉到不想醒过来。

    “对,就这样……睡过去,不要睁开眼……”

    无声的呢喃响在耳边,黑色的淤泥凝聚成了人类的形状,伸出双臂将小乌拥入怀中:“就这样睡过去吧……忘掉一切,没有痛苦,没有悲伤……”

    “那些让你感到难过的都不会存在,所谓虚假的羁绊和亲情,都会消失。”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如此真切的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