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邵卿卿都跟着蠢蠢欲动,想入非非,等君如竹不注意,把魔核拿出来,给裴景鸿吞了不就好了。

    裴景鸿俨然已想到了此事,不过他反应更快,只见他沉吟片刻才道:“如此也罢,是我裴家与玉灵芝没有缘分。那法阵,我曾在南华宗一处典籍上见过,且容我两日,细细研究一番,或许可以破阵。”

    君如竹听此,眼前一亮。

    “若能如此,那是最好不过,否则这法阵一日不除,我药宗便永无宁日。”

    裴景鸿道:“好说好说。”

    话已至此,君如竹更是恨不得裴景鸿马上开始研究。

    裴景鸿和邵卿卿起身告辞。

    临走之前,邵卿卿想到什么,突然回身,朝君如竹靡然一笑:“君公子,那之前你我约定之事……”

    君如竹当然知道,她说的是锁情丹的事。

    只是裴景鸿如今要仔细研究破阵,他定然不敢在此时影响他的心绪。

    君如竹爽快答道:“便拖后几日也无妨。”

    邵卿卿心里美滋滋地点点头,转身和裴景鸿离开了。

    两只大尾巴狼各怀鬼胎,尾巴都恨不得嘚瑟地摇起来。

    二人出了药宗后山,回到住处。

    裴景鸿看着邵卿卿喜滋滋地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你和君如竹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邵卿卿一时卡壳,而后才小声嘀咕:“不能说,不能说,是秘密。”

    她说着,转身便要溜,却被裴景鸿一把勾住腰带。

    “今天不许走。”他笑道,“灵修。”

    说着,裴景鸿手下用力,将邵卿卿拉进怀里,带着她往床上一趟,不等邵卿卿回过神来,裴景鸿的额头已凑了过来。

    识海瞬间被叩开。

    这一次,邵卿卿到的是裴景鸿的识海。

    识海之内,已然不是大火中的裴府,而是冰冷的魔域。

    一片火海和黑色之中,裴景鸿一身红衣,坐在王座上,身后黑色的宝座越发衬得他面色苍白。

    在他脚下,跪拜着无数的魔修,妖火在他掌心燃烧,火舌越窜越高,魔修们在火光明灭之间瑟瑟发抖。

    “还有谁觉得我当不得这个魔尊?”裴景鸿声音阴冷酷烈。

    再远一些的地方,横七八竖的尸体到处都是,一片血腥。

    魔修们没有人敢说话,整个大殿内安静异常。

    没一会儿,殿外,一个身形丰腴妖娆的女子慢慢走了进来。

    她生的极美艳,穿着也大胆,嘴角勾着一丝妖媚的笑容。

    “仙君这般的能耐,整个魔域自然会对您俯首称臣。”她娇滴滴地说道,那声音在整个大殿内回荡。

    邵卿卿哼哼地想,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回忆,这个女人难道是裴景鸿上辈子的姘头。

    说话间,那女人已经走到裴景鸿身前,整个人都快要歪在裴景鸿身上了。

    裴景鸿勾了勾唇角,妖火突然又窜了窜,那女人惊叫一声,被火光烫的后退了两步。

    “商寄柳,你不会以为我不记得你对我做过什么吧?”裴景鸿冷声道。

    邵卿卿恍然大悟。

    商寄柳,魔域第一女魔修,修的是风月道,搞得都是采阳补阴的勾当,裴景鸿逃到魔域之后,她自然觊觎良多,把裴景鸿追杀的四处乱跑,直到后来裴景鸿开挂归来,只好俯首称臣。

    不过她下场实在不太好。

    毕竟按照原着的逻辑,整本书里所有有姓名的女人,都会莫名其妙疯狂的爱上李俭。

    商寄柳也不意外。

    想到她的结局,邵卿卿面色有些难看。

    商寄柳美目流转,再次凑到裴景鸿身边,她吐气如兰,轻声道:“以魔尊如今的本事,想要捏死我,还不简单,但魔尊没有,想来也是因为……”

    她话音未落,裴景鸿已经骤然出手,妖火窜到她的身上,很快把她的衣袍点燃。

    一把正道开过光的匕首落在地上。

    显然,商寄柳是为了李俭,专门来行刺裴景鸿的。可惜裴景鸿一开始便看出了端倪,是以没了耐性。

    很快,商寄柳被烧成了灰。

    裴景鸿在虚空中一握,掉在地上的匕首便落入了他的手中。他仔细端详了许久,眉头突然慢慢蹙了起来。

    “出自万仞山的兵器,匕首上有一个小阵法,可以自由转换灵气和魔气。我修为方式独特,只有这样的兵器才能伤的到我。”邵卿卿身后,裴景鸿的灵识说道。

    她吓了一跳,回身看他,气道:“吓我一跳。”

    裴景鸿笑道:“你害怕?”

    邵卿卿嘟哝道:“你这些记忆都是可以拍恐怖片的级别,我觉得害怕,难道不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