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白食!不要脸!”

    随后那佛修被扔了出去。

    江如画干巴巴道:“我们宗门还挺团结的。”

    内门弟子冷静地望着外门的:“呵,外门疯狗又抢食了。”

    外门集体回头:“你们有本事别来和我们争啊?”

    有本事不要一边这么说,一边伸手啊!

    少年吃完了,一双冰晶似的眼眸望她一眼,随后才想起了什么似的道:“跟上,带你去见喻奚。”

    喻奚住在山顶,还是要御剑。

    江如画已经习惯这个高度,如今看着下面漂浮而过的景致也没多害怕了,只当是把地图踩了一遍,何乐而不为呢?

    没过多久,虞望暮道:“到了。”

    面前竹屋修得小巧细致,进入庭院便是一重更比一重明。

    江如画便看见个白衣仙人走到眼前。

    那人一双凤目光华流转:“你就是江如画?”

    那人身上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冻得江如画打个哆嗦。

    她试探着开口:“师尊?”

    那人淡淡应声:“嗯。”

    仙人手抚白鹿,生得高华清贵,发色如雪,眉间一点朱砂记,凛然不能侵犯。他长身玉立,悠然道:“下湖去。”

    江如画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抬头下意识望了一眼虞望暮。

    湖在屋后,一片映照天幕的青蓝。无赦天的白鹤就住在此处。

    白鹤们见喻奚来,纷纷清唳着振翅而飞,九天盘旋。

    江如画被这排场所震撼。

    旋即见便宜师尊提起长袍,伸出着月白色长靴的脚。

    江如画:?

    月白长靴的脚和她的臀部亲密接触,随后她身体一轻,直勾勾飞进了湖里江如画震惊了。

    她扑腾几下才冒了个头出来,只见喻奚打个哈欠,隔着衣裳挠挠肩膀:“望暮,交给你了。”

    白鹿?

    仙人?

    仙人板板!

    这湖水寒凉,江如画狗刨式往岸上游。

    手才搭在岸上,眼前便是鹅黄色袍角飞扬,江如画抬头想让他拉她一把。

    结果险些被闪瞎双眼。

    少年背后十万幻化金光长剑,剑光所指,是她头颅。

    “下去。”少年吐字冰冷。

    为啥?江如画眼含热泪。

    “寒泉湖水,强身健体。”他冷声道,“时候未到,不许上来。”

    寒气入骨,江如画眼睫成霜,无意识将爪子再度搭在了岸上。

    少年也再度亮出背后圆形剑阵,江如画默默缩手,想说什么也没说出口。

    虞望暮守在岸边。

    她初入修行大道,心智不定,只有用强迫手段,逼她不要动摇。寒泉湖水,对她大有裨益。

    江如画其实很想说,师兄,我今天好像来大姨妈了。

    第5章 我……不打可吗(修)

    江如画脸憋的通红。

    她很想把汹涌的姨妈憋回去。

    虞望暮眉心一跳,随后看见水下氤氲而上的血雾。

    虞望暮没多想,只当是那鞭痕伤口处的鲜血结痂被寒泉所化。

    但是,过半晌,他眉头越皱越紧,这化得未免也太多了?!

    虞望暮收回背后的剑阵,终于在江如画再次爬到岸边的时候,瞳孔一缩。

    她青色的衣裙上,都是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