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秒:“这也可以?”她心里有点虚,这些剑不是一个个都不愿摧眉折腰的吗?

    她揉了揉眼睛,装作情绪还没有恢复的样子想要岔开话题:“今天那画皮妖还真的挺吓人的。”但其实在画皮妖偷走皮囊的瞬间,辜夫人的骨肉就已经融化,方才不过是画皮妖金蝉脱壳,把皮扔在了地上罢了,除了画皮妖那血肉之躯,她也没看到多恐怖的死相。

    虞望暮眼睫很长,在烛火下扑闪,像蝴蝶翅膀,江如画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捉:“怎么了?”

    虞望暮若有所思:“没什么,就是很好奇,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执着于本命剑。”在他看来,看上了哪把剑,不过是一个灵力威压的问题。

    强者天生使弱者屈服跟随,不过一把剑,就算不是他的本命剑,也可以有无数方法可以驯服它,得到它,甚至让它比本命剑更加忠诚。

    江如画望着他莹润的鼻尖和线条秀致的下颌,叹口气:“难怪是反派……”自己有一套自成体系的,偏执的三观,极端相信能力,也因为自己足够强大而拥有如此说话的底气。

    “本命剑,是与你灵魂契合的剑。大家说剑是剑修的老婆也没说错。”

    “有了那一把剑,其余都是浮云。”

    是吗?

    有了那一把剑,其余都是浮云?

    虞望暮挑眉:“我还没有遇到那样一把让我心折的剑。”

    “剑修依靠自己的能力,而非依靠剑的能力。更多时候,是剑修保护自己的剑。”

    江如画听见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变化而成的辜父和辜采还在哭泣,而这一边明显已经和虞望暮谈崩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算了,暂且不提,现在可以告诉我,原本将发生些什么事情吗?”

    第9章 赌龙赌场(4)(修)

    少年的侧脸被葳蕤的灯火映照在墙面上,剪影如画。

    他冷漠无情:“不可以。”

    江如画愣了一秒抬起头看他:“你玩我?”

    待他松弛下来,江如画才发现他的唇也生得极好看,如同松软花瓣,唇珠饱满,唇角上翘。

    他从身上解下个锦囊,递给了她:“戴好。”

    “如若下次再遇到危险,往我身边跑。”

    江如画被这突如其来的关爱所感动。

    她兴致勃勃:“那如果你像今天这样不在我身边呢?”是不是就是这个锦囊保护她了?

    但没想到虞望暮扯了扯嘴角。

    “我不在你身边,你还敢去招惹鬼怪,那就只能等死了。”

    江如画:!

    所以这个锦囊顶屁用??

    江如画很气但是没有办法:“好吧,那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她如数家珍:“保护?阻挡一次攻击什么的?还是里面有什么灵宝?灵宠?”

    虞望暮残忍地摇头。

    江如画:“那它是做什么用的?”

    鹅黄色衣裳的少年将她推入房门:“别吵。我要修炼了。”

    江如画瘪着嘴被推进去。

    这也太抠门了吧。

    江如画一躺在床上便想起了那个画皮妖血肉模糊的样子,有点心虚,将手中的锦囊攥紧,放在了怀里。

    还蛮香的。

    江如画心想,嗅到这香气,原本她心里还有几分残留的惊骇,竟然此刻平和不少。

    她闭上眼睛,吹灭了灯,沉沉睡去。

    门外的少年抱着剑打坐,月华如水,流泄在他半边精致的侧颜上。

    守着吧,免得再跑出去了麻烦。

    他修长十指撕下门扉上已经失效的黄色符纸,那符纸便化作了飞灰。

    方才她推门推得急,竟然冲破了门上的禁制。

    他眼眸落在掌心,心想,看来下一次要换效力更强的法术了。

    只是……他目光森寒。是谁,把他贴在窗台上的符纸撕去了?

    他掌心升起一团火焰,落在他周遭,照亮了农家小屋的厅堂,随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这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空间里,哪里都不安全。谁都不能相信。

    第二天一早,村子里便慌慌乱乱人仰马翻。

    原来,昨夜不止是辜夫人遭殃,那妖怪逃出后,还杀了另外一个人。

    小村庄里的事情也没有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