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画歪脑袋笑:“可能是天赋?”

    “挺好用的。”少年牵了牵唇角。

    江如画撇嘴:“所以,师兄,你最近为什么要下这么多次山啊?”

    虞望暮想起玉京谣之前的回答。

    “养孩子呢,就是要看他需要什么啦。需要什么给他什么,然后不听话的时候教训教训不就好啦。”

    于是少年眼眸一弯,深觉有理,嘴角很快又平下来。

    江如画听见少年平平淡淡的透露着几分严肃的声音:“养你。”

    江如画愕然抬起眼眸,却只见少年小半个侧脸。

    夏天的风卷起热汽,树影斑驳中的日光落在他面庞上。

    安静又好看。

    江如画半天才应声:“哦。”

    玉京谣打坐结束,小水妖便盘到她身上去了:“漂亮姐姐,和我玩儿嘛。”

    她手中握着个小球。

    玉京谣好奇道:“淼淼,你这个球是望暮哥哥给你买的新的?怎么没有见过?”

    小水妖跟着他们之后,玉京谣给她取了新名字。

    淼淼眼睛圆溜溜:“不是哦,是一个好看的哥哥送给淼淼的。”

    “好看的哥哥?”玉京谣第一反应就是自家的白菜这么小就要被猪拱了?

    她机警道:“是不是个秃子?”

    “姐姐告诉你,秃子都是坏人,专骗淼淼这种漂亮小姑娘的,淼淼不要理他!”

    她在心里咒骂,这狗日的大尊者,难道还缠着淼淼?

    秃子可恨!!

    没想到淼淼摇摇头:“不是哦,是个有头发的好看哥哥。”

    淼淼手里的麻布袋子唠唠叨叨:“有头发,有头发!”

    玉京谣嫌烦,伸手塞了个大丹炉进去,堵住它的嘴。

    淼淼现在最喜欢的玩具就是那个话唠麻布口袋,总往里面塞各种各样的东西,随身携带。

    此刻麻布口袋只能呜呜呜。

    “他刚刚在院子里还问我呢,问我有没有见过你。”淼淼道,“大哥哥说,告诉他,他就给我糖吃。可是我说我不喜欢糖……他笑起来可好看了。”

    玉京谣困惑道:“见过我?”

    随即她心头大喜:“可是大师兄回来了?”她托大师兄给她带壶桃花醉来着。

    于是她手脚并用地翻身起来:“可还在院子中?”

    淼淼摇摇头:“不知道。”

    玉京谣推开门,正准备敞亮地叫一声大师兄,却见风呼呼地灌进来,迎面就是满天的大雪。

    玉京谣心下骇然,已然戒备起来。不过她给大师兄的熊抱已经有人接住了。

    “阿瓷。”

    随后便是一双干净澄澈如同宝石的碧眸:“看来你也很想我。”

    玉京谣失神片刻,随后皱眉:“你是谁?”

    江如画推开玉京谣的院门时,迎面而来便是一股寒气。

    这大夏天的,整得跟要下冰碴子似的,树上都悬着冰挂。

    她护着自己的两臂,抖抖索索地走进院子里。

    而虞望暮心中有种不妙预感,疾步上前推开房门,神色骤变。

    “阿姐!”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金铃铛的声音恍惚在响。

    只见虞望暮面色一白,半跪在地。

    江如画跟在他身后,被吓了一跳:“师兄,你怎么了?”

    此时从床铺耸起的被窝里才冒出个小脑袋,只见淼淼举起手中的小球,笑嘻嘻道:“姐姐!新的!小球!”

    小球上点缀着一粒小小的晃晃悠悠的金铃铛,格外醒目。

    虞望暮腰间清脆一声,金铃铛落地,碎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