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就是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吧。

    谢无杳坐在断崖上,继续忧郁。

    看山是是南坡湾,看水是南坡湾,听风,是风在神情耳语,谢无杳南坡湾!!

    这就是,实力的孤独吧。

    谢无杳望着太阳,心想,今天是吃葱油饼,还是蟹黄包呢?

    不过啊……他微微眯起眼睛,丰神俊朗的轮廓在日色下显得越发俊美无铸。

    这太阳见了不是南坡湾。

    是葱油饼。

    葱油饼真香啊。

    师弟师妹们便看见大师兄喉结一动,那弯折之处便是又一抹殊色。

    谢师兄,实在是太好看了!

    谢无杳兀自垂眸,仿佛面前有一口热油大锅,锅子里漂浮着太阳似的葱油饼。

    看够了,该吃饭了。

    谢无杳吃完了饭,青蒲召他去殿内。

    他仔细严谨,十分审慎地观察了自己嘴边有没有葱之后,走进了殿门。

    青蒲看见了自己那徒儿。

    谢无杳天资聪颖,人也温柔,对待师弟师妹用心如同老妈子,生得也是一等一的俊美,可惜……就是内向了点。

    青蒲和蔼招手:“无杳啊,过来。”

    谢无杳才挪动了步子就听见青蒲道:“无杳啊,门内都是亲人,你不必如此谨慎内向,有什么心事,皆可以告诉我们这些长辈。”

    谢无杳刚想说话,就发现自己有点想打嗝。

    葱油饼吃得有点多。

    他郁卒,不张嘴了。

    青蒲抬起眼,见他还是如此内敛而一言不发,只低垂着眉眼,恭敬又柔顺,便没打算再说了。

    这孩子早熟,懂事早。

    青蒲在心中叹口气,和颜悦色道:“无杳,你可想再去历练一番?”

    之前都是谢无杳带着要历练的弟子们下山,后来带出来了玉京谣,他这才闲下来点。

    谢无杳记得,望暮曾经对他说过,不知道说什么,点头摇头就好。

    望暮总觉得他脑子不好使,但是谢无杳知道,他挺聪明的。他想起这一茬,眯起眼睛笑了笑,天空大地,风雨彩虹,都在说

    谢无杳南坡湾。

    “眼下有个任务,师弟师妹们都暂时不能胜任……”

    “是。”谢无杳垂首。

    耶!

    只有我能行!

    谢无杳顿时遗忘了卡在喉咙里的让人难受的嗝——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觉得我行了。

    他出殿的那一刹那,总算没有忍住,把那个惊天动地的嗝给打了出来。

    路过的小弟子一脸惊异地望着他。

    一日后。

    “你听说了吗?谢师兄昨日出青蒲长老殿门后,他的剑发出了白龙清啸之声!”

    “真的吗?好厉害,不愧是谢师兄啊!”

    “今天谢师兄去出任务了……难道昨日是因为想要证明自己已经可以去做高阶任务了,让青蒲长老不要担心?”

    “一定是这样的!”

    “真好啊,谢师兄又高又帅又温柔,还这么可靠……”

    “想嫁。”

    谢无杳从唇边摘下那叼了许久的狗尾巴草。

    日落了,要收网了。

    他英姿飒爽的背影被日色渲染。

    这里是一个小村庄,据闻有厉鬼作祟,他方来此处,就开始等候日落。

    日落后,阴气最盛,厉鬼必定出行。

    他在那厉鬼出没的宅子里放下了一张符纸,厉鬼一出,他必定最先知晓。

    可是一直等到日落,他都没有感受到符纸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