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多谢华特首赏光!”

    叶染微笑着起身,稍稍欠身鞠了个躬,不错,华特首的气场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强,让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

    “其实嘛,我现在倒是早都听说过你呢,就是从你老领导那里听说过的。他以前,没少喝,我夸耀你。”

    真的吗?

    华特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叶染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所以嘛,我也知道你的那些恩怨,但是呢,水实在是太深了,我倒是没有那么多能力去帮你解决。”

    这话什么意思呢?

    有句古话说的好,听话要听音儿,表面上这话说的是很和蔼似的,一定就是想要暗示些什么吧?

    “啊。”

    “这不必。”

    “我叶染,可完全不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来这里只是为了帮助我老丈人做生意而已,别的都过去了。”

    说着华振东,就敬给叶染一杯酒,茅台酒在酒杯里面,摇摆着,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清香的酒气!

    “喝!”

    “我叶染,今日正要舍命陪英雄,喝个痛快才好呢!”

    舒服!

    不愧是最上等的国窖茅台酒,进了口里,那香醇刺激的气息,实在是很上头,飘飘欲仙,仿佛进入幻境一般!

    “再来!”

    两人对着拼着酒,周画眉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冰晶蟾酥,捏在自己的手里,如果叶染真的醉了,就赶快解酒。

    “舒服啊!”

    华特首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掏出一个石楠烟斗来,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额头上的皱纹舒展,别提多享受了!

    胖老板也是一边夹着筷子,扒着桌上盘中龙虾的皮儿,吃着里面的鲜肉,一边在想着怎么和叶染套近乎!

    “哥。”

    “以后来东北,有啥事就跟小弟说,小弟一定鞍前马后,给哥伺候的舒舒服服,明明白白的!”

    真好笑!

    叶染眯缝着微醺的眼,看着眼前这张变形的胖脸,这么快就把自己叫哥了?怎么会这么搞笑呢?

    不过这种人吗,见风使舵乃是本性,酒场之中,都不过是虚伪的互捧互吹,谁会当真呢?

    “哎!”

    “那是。”

    “啥时候你来香江,或者去苏城,招呼我一起来和你玩呀!”

    胖老板听着叶染接茬,也是高兴的不行,当即就要和叶染做个磕头拜把的兄弟,还要把金链和手表送给他!

    “哥!”

    “你必须收下!”

    “不瞒哥说,老弟就是一个土老帽儿,从靠山屯摸爬滚打混到这里,做人就讲究一个会来事儿。”

    看着他垫在胳膊上的,明晃晃,沉甸甸的金链子,可是在灯光的映照之下,显得十分的刺眼!

    “哎!”

    “怎么说呢?”

    “我叶染,并没有强夺人所爱的习惯。”

    不过这胖老板,倒也真是麻烦,三番五次的请求叶染收下,磨磨唧唧的要让叶染当他的拜把子兄弟。

    说这是客套呢,但是他这样的次数也是太频繁了一些,弄得叶染很烦心。

    他现在只是散着酒劲儿,又给楚凝香的盘子里夹着菜,连头也没抬!

    “哎!”

    华振东放下烟斗,说话了!

    “范老二啊。”

    “你可真是的,做人说话,说三分就够了,说再多了岂不是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