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温柔,似乎除了手中的东西,世间再无别物。

    青年不自觉浅笑一下。

    日光下,二人影子朦胧而缱绻地在地面上,和谐平静。

    蒸笼里不知道蒸了什么,白色烟雾飘摇,显得二人如同烟火人间的夫妻。

    篱笆外,少年望着面前这一幕,眼中唯有冰冷寒意。

    徐坐霞看到了他。

    他实在生得过于出色,让人难以忽略。

    江未眠听见身后的声音:“阿眠,你们在做什么呢?”

    这人走路都没声的。

    江未眠瞥他一眼,道:“如你所见。”

    郁宿舟明显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他笑意妍妍坐下,看她。

    徐坐霞不禁有些尴尬,道:“郁小公子,要试一试吗?”

    郁宿舟根本不关注她在做什么,只是关注她在和谁做。

    他这仿佛才发现徐坐霞似的:“原来徐公子也在这里。”

    徐坐霞:……

    徐坐霞很会看眼色地起身:“阿眠姑娘,我先走了。”

    漂亮的少年人看着他,微微一笑。

    江未眠也没阻拦他:“嗯。”

    等徐坐霞走了,郁宿舟也没什么话和江未眠说似的,起身也离开了。

    江未眠嘟囔道:“有病吧。”

    自己不来,还驱逐别人。

    少年人走过篱笆时,恰好听见这一句,勾起唇笑了笑。

    “宿主,这就是你们人之间的,爱和喜欢吗?”系统似乎有些疑惑,“我听说,爱和喜欢,似乎就是这样,自私和独占。”

    江未眠闲闲道:“你觉得,他是因为爱和喜欢吗?”

    “没有爱和喜欢,他就不会自私,独占了吗?”

    郁宿舟对于她有占有欲,是因为他现在对她有兴趣。

    就像狼崽子玩弄自己的猎物作为玩具一样。要标记上自己的气味。

    “标记自己的气味吗?”系统不明白,“那宿主,你对他不也是一样的吗?”

    江未眠顿了顿,抬起明亮的眼:“你才发现啊。”

    这不是狼和兔子的狩猎。

    而是两只狼之间你来我往的切磋。

    她淡然揭开蒸笼:“蒸好了。”

    江未眠敲了敲月秋崖的房门。

    月秋崖打开房门便看见了一个盘子,里面盛着几个白白胖胖的奶糕。

    她含笑接过:“是给我的?”

    江未眠点点头:“还有这个。”

    她自身后又端起个小盘子:“这份是给郁宿舟的。”

    月秋崖明显十分欣慰。

    江未眠也松了口气,现在在月姐姐面前,她还要对郁宿舟友好些,这糕点,就是友好的证明。

    “不要告诉他是我做的。”少女傲娇道。

    月秋崖了解她骄傲的性子,道:“知道了,好,我帮你送。”不过说不说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她正准备出门,便被江未眠拉住了袖子。

    小姑娘犹豫一下,欲言又止。

    月秋崖摸摸她脑袋:“眠眠,还有什么事吗?”

    江未眠犹疑不定:“月姐姐,徐公子今天告诉了我一件事。”

    她将姑苏城内,青年离奇死亡的事告诉了月秋崖。

    月秋崖当即联想到了,那庙后来自城内的河水。

    她蹙了蹙眉头,安慰江未眠:“我知道了,之后我们便去姑苏,阿眠,先去休息吧。”

    江未眠回到房间,便闻到一阵不太舒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