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白日被人瞧见会吓着人。

    这些日子王氏无暇。

    小花精交给丫头嬷嬷照顾。

    嬷嬷自家有孙子,时不时偷点吃食回家。

    小丫头玩性大,没人监督,乐得轻松。

    没人关心小主子是不是睡得太久了。

    小花精从午时一直睡到酉时。

    竟没人觉得不妥。

    小花精一边庆幸,一边替她自己不平。

    这些丫头,当着她母亲面,嘴巴甜蜜蜜的讨好。

    背过她母亲,就没一个真心待她。

    小花精救了堂兄之后,就没再关心。

    后续的事情却一件一件都跟二房有关。

    首先,她母亲被剥夺了管家权。

    荣府的中馈重新回到祖母手里。

    其次,绣鸾绣凤再也没再回到二房伺候。

    这日,小花精听着小莲花与梨花儿在悄悄议论。

    绣凤绣鸾两家人,被她祖父发配到一个叫黑山头的地方。

    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回京都。

    贾瑚的那个被利用的糊涂小厮钱兴,被打了板子。

    他父母也失去了钱柜上的差事。

    全家人被发配去了京郊的田庄种地去了。

    小梨花还感慨说,钱家因为是老公爷的户下人,是荣府家生子。

    祖上对府里有功,这才从轻发落。

    绣凤绣鸾则是二奶奶王氏的户下人,这才从重处罚。

    莲花却道:“什么从重从轻,你可别胡说。

    我娘说了,绣鸾罪过大了。

    竟敢把大少爷哄骗去了莲湖,亏得落水的不是大少爷。

    否则,绣鸾就是犯上谋主。

    奴婢谋害主子,乱杖击毙,衙门也不管。

    我娘说,老公爷本要把人杖毙,是老太太求情说四少爷才落地,不宜见血,权当是替四少爷积德。

    她们这才得了活命。

    钱兴之所以从轻发落,只因为他是受蒙蔽,诱骗大少爷的主犯是绣鸾。”

    梨花儿吓得捂住嘴巴:“乱杖击毙?

    绣鸾姐姐为何要哄骗大少爷呢?”

    这时候,小花精的教养嬷嬷吴婆婆回来了,厉声斥责道:“皮紧了?让你们来是陪着主子玩耍,你们乱嚼什么?”

    小梨花小莲花吓得唯唯诺诺只认错,说再不敢了。

    吴嬷嬷见小花精在炕桌上发呆,伸手抱起小花精:“元姐儿不怕,嬷嬷不是说姐儿。”

    小花精自然不怕。

    她只是在想问题。

    祖父之所以从轻发落她母亲与钱兴一家人,大概是因为堂兄好好的没出事吧。

    这般一想,小花精十分高兴。

    她这也算是报答一回荣府的庇护之恩了吧!

    王氏被剥夺管家权,小花精反而不自由了。

    她母亲因为无所事事,照顾她的时间多了。

    母亲盯得紧,除了睡觉,王氏几乎不让小花精脱离她的视线。

    小花精也无所谓。

    她又恢复了白日吸取灵玉,夜半探查莲湖的日子。

    转眼到了腊八。

    王氏一般都是先把小花精又哄得睡熟,自己才会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