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牵着小花精:“无妨,认清楚就成了,下次看见这种穿戴的人一定要恭敬,知道吗?”

    小花精从善如流:“知道了。

    祖父,我告诉您哟……”

    贾代善心里一动:“进屋来说。”

    小花精眉眼弯弯:“知道了!”

    要保密!

    进了修炼的密室,小花精打下一个灵气罩:“祖父,这位皇子的气运与之前俩皇子有些不同……”

    贾代善眼睛一亮:“可是你所谓的龙气?”

    小花精皱眉:“还不到那个程度。

    但是,他头顶的紫气十分浓郁,却泛着金芒,就像什么呢?

    祖父,您看过日出吗?那种太阳即将升起,把云彩照的呈亮呈亮。

    但是您知道太阳正在升起,却看不见太阳,孙女说的您能理解吗?”

    贾代善当然懂,他太懂了。

    这是说,四皇子虽然气运高涨,尚未化龙。

    他还差最后一跳。

    贾代善顿时撸着胡须笑了,可笑嘉和帝,他还说这个儿子最没有争夺之心呢。

    没有争夺之心,能有这样的气势?

    帝王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再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贾代善郑重的告诉孙女:“今后再看见这种穿戴四爪蟒袍之人,要敬而远之,切记!”

    小花精忙着拱手应答:“孙女谨记祖父教诲。”

    贾代善一哼:“这礼又错了。

    你得根据衣着随时改换行礼的姿态。

    你这拱手礼行的男子礼,手却放错了,女子右手在上是对的,却不能拱手行礼。

    拱手行礼,右手在上不吉利,得左手在上。”

    小花精不是记不住,却是没用心。

    她觉得无所谓:“知道啦,这是家里嘛,跟祖父闹着玩儿呢。”

    贾代善却不放过:“得养成习惯,不然出门要闹笑话,重新行过。”

    小花精只好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放在右侧腰间,福身行礼:“孙女谨记祖父教诲。”

    贾代善叹息:“以后每次换了衣衫之后,要练习几次,不然不许出门。”

    小花精如今身材修长,有时候跟着祖父出门逛逛,就换成男装。

    贾瑚、贾珠、贾琏几人,谁不在,她就冒充谁,画上粗粗的眉毛,谁也不知道她是荣府的大姑娘。

    贾代善一般只是去琉璃街、书局、璞玉街溜溜腿。

    这种地方跟荣府不熟悉,即便知道荣府有这么个孙少爷的名,却对不上号。

    至于这回去叫贾瑚,下回去叫贾琏。

    人家问起,贾代善就说他们亲兄弟,生得相似。

    小花精还得出个经验,每次祖父上街淘换什么,比如字画,字帖什么。

    不出三日,嘉和帝就会给赏赐什么。

    几次三番,小花精也品出来了,皇帝这时让祖父不要瞎逛。

    祖父出门却不过是在府里关得寂寞了,出门遛遛那些影卫。

    赏赐的东西,祖父一般都是随手赏给小花精。

    这般在琉璃街逛逛的时间多了,不光是宝贝得了不少,鉴赏字画古董的能力也提高了不少。

    诸如如何从纸张上面辨认古画属于哪个朝代。

    还有那个名家有什么习惯,什么风格等等。

    再有那些字画,传承多少代,一般都有那些名家做了题跋。

    比如嘉和帝赠送给贾代善的许多名家字画,他都亲自题词,或者加印。

    贾代善好几次都叹息:“这字画若是不加这章、这题跋,欣赏起来更加赏心悦目了。”

    小花精听出来了,她祖父其实很瞧不起嘉和帝的书法。

    但是,嘉和帝自己很自信。

    不过,贾代善却道:“这些字画你好好收着,将来遇到什么贪官污吏找麻烦,你避无可避,附近又没有人可以救援,这东西请出来,可避祸。”

    小花精心里不觉得她会落到靠着一张字画保命的地步,却知祖父是好心,随口应了:“孙女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