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贾敬:“认得他吗?

    他是二甲第十,庶吉士。

    如今也只是个礼部郎中,正五品。”

    贾代善最后说道:“你三年时间,从七品到五品,状元的升迁也不及你。

    还不餍足?

    政绩,政绩?

    你那政绩怎么来的,是你一个人的功劳?

    你能进工部,也是走了狗屎运了。

    若非宛平这个县令有人看上了,要去镀金,你有资格进京?

    要点脸吧。”

    贾政顿时吓得一点酒意全醒了。

    他噗通就跪下了:“儿子知错,并非有意,酒喝多了,并不知道说了什么,还请父亲恕罪。”

    贾代善遂指着他鼻子警告:“今年年节不许你沾酒,给我发现,打断你的腿儿。

    与其你出去胡言乱语,被别人收拾,不如我亲自收拾。”

    贾赦看不惯贾政自以为是,自诩风流。

    这一刻,见他被父亲劈头盖脸的斥骂,实在有点同情他。

    贾敬林如海俱皆面色讪讪。

    贾政虽然有些膨胀,自以为是,面目可憎。

    贾代善也骂的忒狠了。

    小花精再次旁观父亲出丑,不知道如何评价。

    她是怕他爹喝醉酒跌倒了。

    又因为她母亲一直念叨。

    贾珠又被祖父留在道观修炼,小花精被她母亲抓差。

    二房谁在老爷子门前有面子?

    除了小花精再没谁。

    大男人吃酒臭烘烘。

    她这才用神识监督父亲。

    可怜见的。

    她父亲实在没眼色。

    祖父面色都铁青了,他还在絮叨。

    第49章 别样栽培

    贾政狼狈不堪的回家了。

    小花精以为父亲会跟母亲诉苦。结果, 嘛事儿没有。

    父亲跟母亲重开宴席。

    母亲殷勤劝酒, 父亲又吹嘘起来。

    明明被祖父骂的狗血淋头,却吹嘘说祖父对他寄予厚望。

    他要在工部做出成绩, 吃酒误事要戒酒。

    今日最后一次吃酒, 要一醉方休,好好品品。

    小花精差点失笑,见父母你来我往喝上,也就不管了。

    祖父知道应该不会怪罪。

    他确实说的今后, 不是今日。

    二十三以后就是年了。

    家里准备年节, 大人忙得车轱辘一般。

    小孩子却十分快活。

    贾瑚贾珠这些年长的孙子, 要跟着祖父父亲会客。

    小花精却年纪小,才七岁。

    王氏又疼爱,一天天的窝在屋里打坐。

    白日间, 王氏不许小花精去莲湖, 怕她冻着。